宝子说她们晚上看到了一只癞蛤蟆。
问在哪里看到的,说是在小区里,说是有一只狗在那里嗅啊嗅的,她们就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癞蛤蟆。
给宝子发视频,问宝子妈妈腾出来给写作业的地方还可以吗。宝子说不知道。发视频过去,卓也在,都晚十时了,两人还在一起玩。宝子和卓抢着说那只癞蛤蟆长着好多疙瘩,是真的癞蛤蟆。
问宝子今天去游泳了吗。宝子说去了。问宝子还剩几节课。宝子说她不知道。
今天进班,没有去琴行。夜里失眠厉害,早上也没睡,赖到八时半就起床了,还是冲的牛奶麦片喝,和吃了一个大馒头,另吃了几颗冬枣。
把我书柜里的书用塑料袋一撂撂装着,放到了床底下。只剩有两层没有装。然后把宝子的书大致的分类放进我书柜里。然后宝子以后写作业就有个位置了。
其实放书柜这边的房间有个专门买的书桌,但宝子在那个房间睡后就不愿意来这边写作业了。我想这边书桌也留着,一是当时头一热花了近三千块钱买的,二是到时如果需要租房可以带过去用。
就这样整理了一下,就是上午十时半了,看窗外太阳很大,阳光热烈,就不想去琴行的了。
也是情绪低落,情绪一低落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把几本准备带公司来重看的诗集和两本永井荷风的书装袋子里,还装了些书柜里放着一直没写的毛笔纸。把它们拎下楼,放进车里,纠结是骑车来还是开车来公司。
纠结了几分钟,还是骑车来公司了,在气象局那里差点被一个运沙料的大货车撞到,现在回想也是心有余悸。到宿舍是11时20分,却什么也没有做,就是躺床上刷下手机。
看稻草群里一人分享一首,‘和优雅的人喝茶 才算是喝茶 和风趣的人聊天 才算是聊天 越来越迷恋这样的距离感 我真的是颓废了 就像收罗了一堆书 满心欢喜,却从未深究它们的内容 噢,谁说一定要深究内容呢 买书有时只因喜欢它们的设计’
看朋友圈里道长拍的照写的诗,写活着真好,一个人骑行走天涯看星星,睹夕阳感受沧桑岁月变迁……
想起春娇有晚跟着道长老杨大半夜从安问骑车到枝江的状况,也是觉得,真是够了,大概我认识的人里,也就只有他们这样神的了,然而我也是想他们了。
我一个人带着宝子在荆门待久了,觉得人都要变得自己不认识了,世俗俗气得很了,人也是天天陷入在一种上班累挣不到钱,老公不关心自己,自己怀疑自己的苦闷烦恼里不可自拔。也真是还好宝子是听话给力,学习上没有让我操什么心的,不然真是活着没点想头。
忘了人活着也还应该有些其他,忘了人活着也还应该沉溺于些其他,看道长写他从网上淘到,他画画的启蒙老师,尼古拉斯·菲钦画册。
也网上百度了一下尼古拉斯·菲钦。
想起我们几个一起吃着鸭子聊着伍尔芙聊着普鲁斯特,聊着常玉聊着林风眠,已经是5年前的事了。那些聊天内容真让人快乐,只是坐在那里听着都让人快乐。
真希望Y情明天就结束,真希望我们四个做今生的朋友。
我给春娇发信息,说我们都好好的活着,一起看树看水看天,吃好吃的,聊天。
春娇也回复了我,说,我在努力活着啊。春娇还发了个流泪的表情。
我说,我怕你忘记了,所以要提醒你一下。就是在你难过的时候,你一定要记得,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我们一定要活着,等孩子大了,我们有时间了,就去做这些事情。
春娇说,不为别的,就为了我的孩子,还有你们,孩子和你们都是治愈了我的人。春娇说她不会忘的,她怎么可能把我忘了呢。我说,重点是你难过的时候就想着一定要活着,要和我们一起吃好吃的,聊天,看风景就行了。
在食堂里吃饭,喝了一杯冰的荔枝味的汽水。到晚上这时写日记了,才想起,来例假了不能喝冰的水,怪不得晚上肚子有些痛,原来不是烦的,是喝冰水的。
把昨天的日记写了,把今天的日记更新了,结果日记又被锁了,也是服了这个平台了。也懒得申诉,把日记的内容觉得需要删的就删一下,需要用字母的就字母一下,又发了一遍。
电脑也是好多毛病,不停的弹一些游戏页面或是广告出来,让人烦不胜烦,又总是莫名其妙的下载很多东西,要是峰在就好了,可以帮我把电脑重装一下。我自己的话也不会装,只能任由电脑自己往坏里发展。
是两点半了,强迫自己睡着,睡了半个小时,睡着了。
起来洗澡,洗衣机洗衣服,给阳台上的绿植浇水。
然后换衣服准备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