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琏和黛玉回来,贾母自然要摆酒接风。
酒席上凤姐最活跃,她端着酒杯站起来说:“琏二爷这一趟出差辛苦了,林妹妹也累坏了。咱们一起敬他们一杯!”贾琏笑着回敬,可他一转眼看见凤姐,忽然愣了一下——他出差这几个月,凤姐仿佛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凤姐虽然泼辣,但眉眼间还有几分温柔。现在的凤姐眼神更凌厉了,说话更利索了,举手投足间全是“手握大权”的派头。
贾琏心里嘀咕:“我媳妇儿这是咋了?怎么跟女皇帝似的?”宴席散后,贾琏私下问凤姐:“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家里有什么大事?”凤姐立刻来劲了,把秦可卿丧事、自己协理宁国府、如何立规矩、怎么打板子、如何查账目,从头到尾绘声绘色讲了一遍。末了还不忘补一句:“我可替你长脸了!你是不知道,那些下人们现在见了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贾琏听完,干笑了两声:“你可真能干。”这话语气有点复杂——既像夸奖,又像无奈。贾琏是个典型的“二世祖”,吃喝玩乐在行,正经事不行。现在老婆比他还能干,他心里能好受吗?可他又不敢说什么,毕竟凤姐说得确实没错——家里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这夫妻俩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就悄悄失衡了。凤姐越来越强势,贾琏越来越窝囊,这种“女强男弱”的模式为后文贾琏偷娶尤二姐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