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那耕田耙地的人儿呦(上)

【按】耕田、耙地是农家人相依为命、生生不息的重要生活组成部分,也是人们向土地索取食物的必由之路。在滚滚的历史长河中,在年复一年四季耕耘的劳作过程中,也诞生了一些令人哭笑不得、耐人寻味的故事......本故事虽然平淡无奇,但对当今乐享受盛世太平、衣食无忧的人们,或许也是一种警示吧!

                                                          (上)

时光荏苒过,岁月染浸蹉跎;光阴掩不住,农家故事硕;道来无休止,历历起风波;试问谁与共,镶嵌悟车辙。

在鲁东南不算辽阔的平原上,每逢秋末冬初,整个田野里再没了大片大片的红高粱和玉米“嘁嘁喳喳”的婆娑身影;再也看不到黄澄澄的谷子和穄子穗坠弯躯体的娇娆;再也不见了黄叶落尽、显露着赤裸裸挺立的秸秆且浑身上下挂满金黄色的黄豆角。唯有蛰伏在地面上的红薯秧,尽管算不得招摇,也是在经受着逐日递增风寒料峭的煎熬......

映入人们眼帘的则是一望无际的空旷与寂寥。犹如经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或掠夺,农家百姓不由打心底里凭生出一种荒凉、凄楚与惆怅。令人觉得没着没落、空荡荡的......当人们再挖出红薯的刹那,这一季子的收成也便宣告了终结。家家都会左一眼、右一眼的打量着房屋内的存粮,估算、掂量着能不能接续到明年的春天.......

每每这个季节,就是各个生产小队张罗在那块田地种植小麦小麦的时候,也是数算“白露早、寒露迟,秋分种麦正当时”日子。

可是,真正在田野里忙碌的,也只有耕田(注:用的木制犁,作用于地处则用钢铁打制,一般为牛拉人扶,自古沿袭至今)、耙地(注:用的是木耙,上面装有铁齿,耙齿是切碎土块主要工具,一般为牛拉、人站在木耙的上面以便增重,使耙齿深入耕过地的土下,达到破碎土块的目的。)的黄牛和与其相随相伴人儿的孤身只影......

“哈!好——好......”田野里传来了耙地汉子的号子声: 仔细听来,其主词尽管只有一个“好”字,但音调却委婉细腻、起伏有致、抑扬连绵不绝——老祖宗就是这么流传下来的,这是耕田耙地的老把式所独具的,也是寂寞中打发时间的绝活。

“嗨——二愣子,今儿个你小子可真够爽的哈,依俺看呀,你这会儿比搂着您媳妇睡觉还自在来,是吧、呵呵呵、哈哈哈哈......”刘大拿一边扶着犁把耕地,一边扯开嗓门吆喝邻地边逆向而来耙地的二愣子。

“呵呵呵......刘大拿阿!小队长今儿个咋叫你干这活呀? 你可是应了那句话哩!叫作骑洋车子有三愁——迎风上坡带老头吖、哈哈哈哈”二愣子十分得意的大笑着。

刘大拿梗起脖子回道:“小子唉!净耍贫嘴,你叫什么阿?俺看你这叫剥削你牛老姨来哈哈哈......”

眼看着走远了,二愣子憋足力气喊:“王大拿你听着哈,俺这叫:骑洋车子有三喜——顺风下坡带小姨阿哈哈哈哈......”二愣子乐呵呵的渐渐远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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