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天中午在食堂打饭时,朋友硬是塞了一红包给我,说是对我写文章的鼓励。我左右推托,高低不要,像打架似的,到最后朋友还是把红包塞进我的口袋。
朋友说,傻呀!钱怎么不要?意思一下,接着就行了,何必推推搡搡。说我写的东西是她怂恿我发表的,别人给打赏我就要,她给就不要?
我明白朋友的心意,她是一心为我好,盼我有一个好的心态去生活,鼓励我在写作这条路上走下去,但我总觉得有点尴尬、别扭。
我写的文章一般都是发在娘家建起的一个群里,只有娘家人和几个要好的朋友知道,他们都是在文章底部直接打赏,我接受得还有些心安理得,说实在还有点兴奋、激动,因为做梦也没想到写这些也能与钱搭上尬,可真的面对面的给现,却有点不好意思。
2.
我认为我写的文章并不怎样,甚至不能称为文章,就像儿子说的那样,妈妈写的东西都是小学生作文,如果妈妈写的也算文章,那中国的作家可就泛滥成灾了!
儿子说的不无道理,几十年都不拿笔,一拿笔便说成作家,搁谁谁也不会信,我自己也一千个、一万个不信,自己肚里有多少墨水自个最清楚,写的基本上是自说自话,标准是我手写我心,没有技巧可言,更无质量一说,充其量是语句通顺而己(自己夸下自己,哈),几斤几两明眼人一看就心知肚明。自己写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确实像小学生作文,成为文章确实谈不上。妈妈也曾为我写的文章作定义,说我写的比较散,应该是散文。
3.
我知道我离真正的文章,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我写的真的不算什么,那些肯花时间读我写文章的人,都是真心支持、关心和鼓励我的人,在此只能在心底衷心的说声谢谢,以此表达我的心意。
朋友鼓励我把写的文章发表出来,并不是想得瑟、炫耀什么,只是想以此为契机,让精力、爱好有一个更好的归宿,而不是整天置身于鸡飞狗跳的日常琐事中而不能自拔。
4.
在二十几年持久战的婚姻里,一天我忽然明白,家庭不和,孩子叛逆,消耗最大的却是我自己!除了抱怨便是抱怨,一无所长,硬生生的活成了一个怨妇!我突然意识到,我的人生再没有一个二十几年任我消耗,我已是奔五的人,我必须有所改变。
改变?是啊,真心想改变,可改变从何谈起,与弟弟聊天时,也曾聊到这个话题,弟弟当时用怀疑的语气问我:奔五的人,你怎么改变?
5.
当一个人的想法被支持、认定时,老天爷都会在暗中冥冥相助,老天爷也可能觉得一个人的思想改变有多么难能可贵。这得谢谢儿子,一个偶然的机会,儿子的无心之师把我带进筒书写作这个平台。
儿子有天拿着手机,让我听一段音乐,根据音乐让我写出一段四、五百字的文字。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很想对儿子说,妈妈下学都三十多年,早就把几个字忘干净了,你要问哪部热剧谁谁主演,或是哪㮞娱乐节目最搞笑最火等等还可以问问,可写东西……怎么会这个?别说五百个字,就是五十个字也写不出来呀!可碍于面子,愣是没说出口,便婉转的对儿子说,给妈妈两天时间吧。就这样我开始到网上搜索,浏览到简书这个平台,从此与简书结下了不解之缘。
6.
进入简书,也曾心猿意马,五心不定,但想到自己的现状,强迫自己坐下来用心去学。当坐不住又想着追剧、玩游戏或是打牌不想学时,狠狠心又买来一些课程,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课程,只能用心去听去学,如果不学,那些钱就打水漂,我一定会心疼死。于是,硬逼着自己又坐在桌前。
就这样,慢慢的,我渐渐的融入到一个充满朝气、活泼向上的写作大军中,这支大军的氛围是那么融洽、和谐、积极向上,他们的知识和素养让我敬佩不己,使我不由自主的向它靠近。让我着实进入到一种喜悦、自在和释放的生活状态,这是以前不曾有的,而这种状态,让我对婚姻却有着与以前格格不同的看法一一即然不能改变,为什么不学会接受呢?
在学写作的这几个月里,家里相安无事,没有唇枪舌战的日子,老公反而客气起来,当然也吵,可看看对方,欲言又止,草草鸣金收鼓,当初那份吵架的“激情”已荡然无存。
接受了,心变得柔和、宽容了,似乎从理还乱的家务事中看到了些许头绪,悔问自己,为什么当初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会偷走那么多光阴?为什么那么迟才拿起手中的笔?
7.
作家周国平在《各自的朝圣路上》一书中说:写作从来就不是为了影响世界,而只是为了安顿自己。对,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写作,知道写的不好,还念念不忘,孜孜不倦的去亲眯它,为它哭,为它笑,为它熬灯夜眠,而心甘情愿。
这一切是那样的新鲜、有趣,让人迷恋,好象自己生长在另一个国度,一切事物均以另一面呈现在眼前,光明、美丽、妖艳,连黑暗也敞着几丝亮光,让你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它,亲近它,想和它做最好的朋友、恋人。
也许我在写作这条路上会荆棘满地,前路难行;也许有冷言嘲语,有当头棒喝;也许我永远只是写作大军里默默无闻的一员,可这又有什么?当下不是我最愉悦的时刻么!
8.
写作,让我从内心的胶着状态中抽离出来,无关写的怎样。
写作让我找到自己。
很庆幸,还好,我没到花甲之年去认识、去觉醒。幸好,我还只是奔五,生活于我还是眷顾有加,还能有时间去追寻自己想要的梦。
写吧!在这一刻,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