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吕和春华的初见,是由春华的冒失开始。起先当高年级的学长们惊讶于比吕和野田来千川时,春华还一味地惊喜于比吕的爸爸在古贺商事工作,难怪觉得国见这个姓氏耳熟,迟来地恍然大悟他俩在棒球方面的厉害。春华对于比吕来说,是突然闯入他世界的,这个冒失又有点可爱的女生,还会在他受伤时亲自拉他去医院看医生,做事风风火火。
跟荣京的友谊赛过后,该去逛逛学园祭了,比吕抱怨着没有长得可爱点的女生,刚被野田吐槽不能以小光为基准就瞥见了一个背影,仔细一看,“什么嘛,是古贺啊。”这也许是他第一次留意到春华的存在。

比吕和春华的相处模式是欢喜冤家,正常范围内的欢喜冤家,而说起等待这个词,就会想起春华。有一次和比吕相约早上九点见面去水族馆玩,担心天气原因所以前一晚打电话到比吕家告知改地点,被比吕爸爸接了电话,偏偏爸爸还忘了跟比吕讲,让比吕气呼呼白跑了一趟,还很担心。等他赶到咖啡厅,见着春华在那,直抱怨怎么不打电话,得到怕他练习太累不好叫他起床的答案。
“既然这样,那你为何约我9点这种时间见面。”
“因为等待的时间也包含在约会里吧。”
“约会的时间长一点比较好嘛。”

别说比吕,我都心动了,安达充是懂得轻描淡写地画出何为浪漫的。怀揣期待地去等待有时候比待在一起的时间还令人愉快,安达充画的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阶段,这个阶段就是有数不尽的悸动。虽然很多时候春华都是在等比吕,但这种等待也是在悄悄发起攻略,加上冒失的个性,让比吕又是担心又是无奈。好比发烧也要继续着游乐园的约会,为何发烧呢,因为前边学园祭时比吕把她忘在了楼顶,也因此有了这次约会,比吕没好气地说着她,顺应着下一次。春华是四个人里最纯粹的,不高兴会表现出来,伤心会说出来,喜欢就是喜欢,自始至终做自己。
感情有时候就是在有来有回的打闹中慢慢升温的,春华见到比吕和小光在海边的照片后醋意四起,嘴上说着相信,却还是闹脾气地撕掉比吕的小黄书、放学时故意碰掉黑板擦让比吕白干,比吕呢嘴上也是跟着吵吵不服输,在野田眼里却是吵得分外开心。春华让我们看到了她的小脾气、小任性、小反击,而比吕也不遑多让——春华有个当空姐的梦想,还是国际航班,飞向的是大联盟,为此去上一个转校生家开的英语补习班。就在春华投入学习中时,比吕从转校生嘴里听到了各种各样他俩之间的事,还被拜托不要伤害春华,比吕一时以为是春华主动说的开始生起闷气,哦不对,是明晃晃的生气,到能跟小光发牢骚的程度。好在转校生的不怀好意还是被比吕知道了,最终英雄救美了一把,顺便说了句“I love you”。为什么说是正常范围的欢喜冤家呢,因为这些是能让人喜欢的小打小闹。

高二的夏甲,千川一路从默默无闻到惊艳四方突破地方赛,比吕从友人A到国见比吕,明和也稳得甲子园入门券。好巧不巧两所学校住到了同一间旅馆,而彼此的对决只需再打赢两场。故事才到一半,安达充当然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看到,千川在赢得首场胜利后就遭遇了难缠的伊羽商……
“生日时送你的礼物,今年想要什么?”
“我从出生到现在,只要是小光生日时的比赛,我从来没输过。”
小光的17岁生日礼物不再是赢下比赛的那颗棒球。高二的夏天,比吕流下输了比赛的眼泪,在小光面前;而在回去的列车上,春华在比吕面前、在睡梦中流下了眼泪。明和成为这个夏天的冠军。

安达充经常会用两个相似的场景去对比人物心境的变化,像是前边小光回家拿衣服遇到在房间睡觉的比吕意外发生了拥抱,对应的后边又讲比吕去小光房间发生了拥抱,而这只是比吕做的梦,“我并不需要为梦境负责吧”。再者像比吕在球场回望观众席,一开始能一眼找到小光以及后边找不到,春甲决赛时又找得到,比吕赢得甲子园冠军了但不是在小光生日的夏天。十分细碎地去展现比吕心境的转变,以往分外在意的东西如今似乎已成为稀松的平常。而到高三那年的夏甲,比吕在炎炎夏日中对胜利的渴望,那份动力变成了小光的妈妈,对春华说着你要活得久一点,还有你要当上空姐,眼里的世界已经不同。
安达充笔下的比吕是比较隐晦的,摇摆不定,当别人都在不断推进向前时,比吕似乎还在慢吞吞地踱着步,就像他初中时的身高一样。比吕和小光的转折点是一样的,而且特别明显,前期的他有种让人看不清的状态,无法摸清想法。在经历了那场玩笑式的离别后,变得比谁都要坚定了起来,也更能说出内心的想法。
面对春华说的不甘心的话,会直接肯定春华对棒球社的付出,以及前边洗发水的事情——春华因为比吕只洗某个牌子的洗发水而来回寻找(比吕还被柳吐槽那么费时的头发剃光如何),最后还是从小光那拿到——比吕坦诚说如果春华只找个两三家就放弃就没小光的事了,甚至直言因为有春华才不会后悔来千川(要是能像你的直球一样多说点多好)。

H2可以说是比吕的成长故事,每个角色都或多或少地在成长,只是比吕比别人慢些,贯穿了一整个故事。而后我们也许能畅想飞往大联盟的飞机上,有国见比吕和古贺春华,在某个赛场边雨宫光作为体育记者采访大明星橘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