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的兴衰、治乱、长存与夭折都有其历史规律,这在我们中华漫漫五千年都能找到依据。现在就让我来试论一下治乱与长治久安之道吧!
一个国家是否大治,或者大乱,要看文化是否统一,而长治久安又在于文化是否繁荣鼎盛。现在由我来分别论述这两个观点:秦朝时嬴政一统天下,结束了战国几百年的乱局。此时他信奉法家思想,为了能统一思想,控制住国民,他主张严刑峻法,并且焚书坑儒。这就是统一思想文化,把与法家思想背道而驰的、他认为没有用的都删去。其实这一现象在其他朝代也有所体现,如元朝用宗教麻痹国人的思想,明朝规定科举考试用八股文,其实这些都是国家为了统一文化思想,从而实现大治采取的行动。虽然秦朝只有十五年,元朝一百多年,明朝二百七十年,但这并不能表示统一思想文化不是实现大治的策略。秦和元未能实现长治久安那是有其他原因的,并不能怪在统一文化上。秦与元虽然统治时间较短,但统一思想文化的措施对国家治理确实起了一定作用。另外,再说唐朝的书法家众多,如唐太宗、颜真卿、欧阳询、柳公权等;诗歌上出现了一大群优秀杰出的人物:初唐四杰、诗仙李白、诗圣杜甫、诗魔白居易、诗佛王维,还有边塞诗人岑参、高适等;文坛上先有王勃的千古第一骈文《滕王阁序》,后面又出现了文坛领袖韩愈、柳宗元倡导的古文运动,位列唐宋八大家之尊。大唐是一个在文化名人上璀璨如星的时代,这时的文化可谓繁荣鼎盛,而它的国祚达到了三百年,这在历史上算是挺不错了。而且我们再看,宋朝、明朝、清朝都算文化繁荣的朝代,而它们的国祚皆达到了两百五十年以上。一个没有文化的民族是悲哀的,一个文化衰颓的民族无法走得更久。如此,可谓“国家的长治久安在于文化是否繁荣鼎盛”。
国家王朝的致乱之由又与国防和武装有所关系。例如,秦朝派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西汉派卫青、霍去病迎击匈奴,霍去病更是乘马打到了俄罗斯的瀚海,雪耻了汉初的屈辱,再创了大汉的荣光。唐贞观年间,突厥、吐蕃、漠北、高句丽等不安稳,正是有秦琼、李靖、薛仁贵等著名将领,才解决了边境之患,奠定了大唐的盛世。大汉和大唐正是因为兵强马壮,才有了大治的可能。同样,北宋的兵制将无常将,帅无常帅,盔甲特别的脆,一戳就破;军备废弛,所以与西夏的交战常吃败仗,不断受大辽的欺凌,对他们常常进贡岁币。这是因为武装的不行导致的大宋的衰败。
一个王朝的乱世也可能是由武将的权力过大引起的。河东和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和史思明是唐朝时的武将,他们战功赫赫,随着权力越来越大,二人越发不把唐玄宗放在眼里,于是有了著名的“安史之乱”。哪怕安史之乱被平定,唐朝也逐渐走向了衰败,晚唐藩镇割据严重(虽然后面有个元和中兴,但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盛世模样)。这是由武将拥兵自重引起的。这就是为什么李世民要以“龙威”威慑战功巨大的军神李靖,宋太祖要杯酒释兵权,其中的道理不言自明。所以一个太平盛世,要保护将军的地位,以巩固国防,也要抑制将军的实权,以防他为己谋私。
一个国家的长治久安之道,重在安民。唐太宗曾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一个国家拥有最多的便是百姓,百姓是国家的根本,这就犹如“肾为身体的先天之本”。唐太宗因为爱民,他的国策一切都是为民众着想,轻徭薄赋,发展经济,让老百姓过得更好,所以才成了太平治世。而元朝末年,蒙古族不把汉人当人看,在官员选拔上严重抑制汉人,吏治腐败,当时一个地方的饥民就达到百万,且旱灾连连,蝗灾不断。元朝正是因为不懂得安民,所以才爆发了各地的农民起义,终致元朝的颠覆。
我们可以在中华五千年的朝代更迭中,探索出国家的治乱之由、长治久安之道。当然,以上我论述的史实有限,一个王朝的治乱之由还与许许多多的东西有关,例如朝廷的君臣是否互相猜忌,是否同心同德,拧成一股绳为社稷谋福祉,为百姓谋福利。读史以明智,朝代兴亡皆有迹可循,历史盛衰皆有法可替。不管国策如何,一切都是为了人民,因为,人民是时代的英雄,也是历史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