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课的人加完微信后不敢开口要照片,呜呜呜,嘤嘤嘤。
开口要了,对方早发过,只是发给了另外一个人。
上午的课下课的时候话痨仔一起去搭地铁,我问他不回家啊?他说他讨厌他的家。(oops)我说到西西的房间又小,也不隔音,还在苏兄旁边。他说噢西西在那个最小的房间?我说是的,之前帮她搬行李的时候,她还怕苏兄生气,我去过她房间,在厕所对面,又小,在房间又听见隔壁的噪音。(她没课的时候呆在房间里多孤单啊:()他说他朋友不会教,他朋友的老板一直叫话痨仔代上课,但他不上。我问他你拿到offer啦?他说不是,我没上。我问他为啥不上?他说他签的合同不许他在其他馆上课。我说你不说他不说谁知道?他说他们和E认识,他们之前如果说了呢?我说你的前任会在馆里给其他馆的人上线上课啊?这算吗?他倒问我有没有参加他的线上课,我说没有。他说他不喜欢线上课,但他以前的学员总盼着他上。他觉得线上课大家看不见他怎么发力。我说可能你的线上课得你一个人做动作,其他人拿着镜头拍你的各个发力点,你一节线上课还需要十几个后勤保障人员。他说一般教到高阶体势会让他们把旁边的家人叫来辅助免得摔跤,但我的朋友上线上课就很随便,边开摩托车边说口令。
上了地铁后他说以前在印度平时的课加上线上课一个星期两三节的工资和来中国以后的一样,中国的物价反而更高,当初要来的时候我爸爸一直问我为什么要来,我说我想explore myself。我问他现在是explore enough了?他说现在想着怎么涨工资,可能你会说中文他们会付你多一点?我说可能你的老板是印度人,如果是中国人开的馆会不会付你更多?他说我觉得会说中文会多一点报酬。我问他你是获得了你阿兄的承诺吗!泥泥bro if you can speak Chinese I will pay you more! 他大笑说不是,后告别。
晚课本来没约,书友说给我带了书问我有没有上课,立刻约了起来。我觉得上得像屎一样。下课后Oc说今天的课上得不错,我说不觉得,上得像屎。话痨仔和Y以及书友搭后面的电梯下来,话痨仔和Oc聊,我顺势走了,走到下面的时候他跑到楼梯口喊我,看见我前面的爱玛他也喊,他说他晚上的课好无趣,我附和他,是的,suck。他和我们说晚上因为Y说她腰疼,所以很多动作都做不了,问爱玛晚上的课怎么样,爱玛说挺好的,他说他自己教得很无趣。爱玛走后他问我晚上的课怎么样,我说boring suck. 他说他也没办法,之前是怀孕三个月的,今天是腰痛做什么动作都痛的,我问他那你的意思是她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来上你的课?他说是的,我估计她是在苏兄还是阿兄的课上手上课,带着期望来我的理疗课程,而且她和E关系还挺好,等下我上难度她和E说。我说这你都知道?他说我每天有在看的好吗?我说那孕妇还不能练瑜伽了?他说最好别练。我说那你等着,你知道E有在卖私教课给怀孕的学员吧?到时候叫你上课你还不上?还是推给你的苏阿兄?他说阿兄可以上,我上不了,我只有理论知识。
然后和我分享一个他有一个朋友,把怀孕的学员练出事的例子,我问他是你的朋友?他说不是,认识的人。我问他是因为出了事就突然不是你的朋友了吗?他说不是的,就是认识的人,以及顺便加入自己的见解,人家出事就是因为他的指示布拉布拉。后互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