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以前,有条河,叫朦胧河,河两岸都住着人家,河水清澈而平静,静悄悄地流淌,滋养着两岸百姓。
河东有个姑娘叫荷花,年方十八,出落的亭亭玉立,貌若天仙。有一天荷花姑娘独自去河边玩耍,采花弄蝶,戏水捉鱼,玩得不亦乐乎。玩的累了,荷花坐在河边,看着那河水映出自己的影子,荷花不自觉地对着河水静静的发呆,情窦初开,幻想着自己的如意郎君。
“在下这厢有礼,姑娘坐在这里独自发呆,可有什么烦恼需要小可帮忙的?”
荷花听到有人说话,如梦初醒,只见一男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那男子倒也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荷花看了那男子一眼,面颊绯红,心里犹如小鹿乱撞,娇羞的忙把头转开,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男子见状,更加胆大了,上前又一施礼,坐到荷花旁边,轻声细语,不一会儿,就抓住了荷花的芊芊细手,男子见荷花没有抗拒,又进一步相邀荷花一起在河边散步,荷花对男子一见钟情,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如意郎君,欲就还推,于是便和男子一起在河边游览了一番,到得天色晚了,二人相约明日还在此相会。
如此几日,俩人走的熟了,忽悠一天,那男子告诉荷花,自己是新来的河神,管理朦胧河,护佑河水四周百姓,最后使了避水诀带荷花去河底游历了一番,荷花心仪河神,这晚就没有回家,河神答应荷花,会设法迎娶荷花做自己妻子,让荷花回家等候。
第二天荷花悄悄潜回家里,回家后,日思夜想,等着河神来娶自己,一个多月过去了,却还不见河神的消息,有一天,荷花忽然就觉得头晕,恶心,又是呕吐,母亲看出异样。作为女人,母亲敏锐地感觉到荷花可能怀孕了,无论父亲母亲如何死死逼问孩子父亲是谁,荷花咬牙宁死不说,母亲将荷花锁在家里,不许荷花再出门。
有一天,朦胧河水突然泛滥,淹了河岸边许多田地,水里还钻出大鱼,言人语,说岸边百姓冲撞了河神,需要选出一名年轻女子,祭祀河神,才肯罢休。荷花在家听到传言,又惊又喜,觉得河神要来接自己了。
这天荷花趁母亲和父亲出门,把门撬开,逃了出去,急急忙忙赶到河边,到河边后,只见河两岸聚满了乡亲父老,众人此时正准备往回走。
荷花跑过去,大声喊道:“我愿意去祭河神…我愿意…”
邻里们劝道:“傻孩子!还自告奋勇去祭河神,去了就没命了…”
“不用去了呀?已经有人去祭祀了…”
“多好的姑娘啊…舍命救了大家…”
“是啊…杏子姑娘救了大家…”
“可惜了杏子姑娘,多漂亮的姑娘,我还想娶她呢…哎!”
荷花傻眼了,杏子…怎么是杏子,荷花不信,追着人问,乡亲们告诉荷花,杏子是河神亲点的…
祭祀完了河神,乡亲们松了一口气,这时,几个爱嚼舌根的女人,把注意力放到了荷花的肚子上,议论纷纷,荷花母亲闻讯赶到,赶紧拉着荷花回了家。
荷花怀孕的消息,不几日便传的沸沸扬扬,荷花母亲脸上无光,荷花又不肯说出孩子父亲是谁,只是整日以泪洗面,荷花母亲无奈便托了媒婆,将荷花许给了一个老光棍,现在也只有这个老光棍,表示可以接受荷花肚子里的孩子。
老光棍娶了荷花,初始还对荷花很好,照顾有加,可没几个月,就开始嫌弃荷花,嫌弃荷花肚子里的孩子,动不动就是“野种”的辱骂,等那孩子出世,对荷花更是怒骂挖苦,甚至动手殴打。
孩子出生,也没人给起个名字,荷花顺嘴就叫了孩子铁头。
十八年后,一天铁头下地回家,看到老光棍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旁边站着一个男子,与母亲正在说话。
那男子见了铁头,激动异常,过来就要抓铁头的手,铁头知道母亲的事,眼前这男子应该就是那河神,自己的亲生父亲。
原来河神当年与荷花相识后,又偶遇了杏子,见异思迁,对杏子许下与荷花同样的承诺,娶了杏子,不料多年无子,后得知荷花的孩子是自己的,这又找荷花来了,要接她们母子一起走。
铁头想着这么多年自己和母亲所受的苦难,一把撒开河神的手,母亲为了隐瞒他所做的孽,多年来闭口不谈,被老光棍打骂,自己整日的被别人取笑为野种,这心里的伤痛,岂能就此化解。
荷花没有跟河神走,铁头也没有跟河神走,河神独自失魂落魄走了…
铁头对着地上被河神打伤的老光棍,恨恨说道:“你后半辈子…我养!以后再敢欺负我母亲,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