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7

第一百一十七章  行同狗彘

“F2”自然看得出来,她笑嘻嘻的说道:“老六你别和八哥‘劲儿劲儿’的了。你放心,我舅说了,被剁成饺子馅的不是老娘们儿,是十八九岁的小闺女,‘备不住’是哪个夜总会的‘三陪小姐’,不会有孩子的。……另外,在吉林那旮沓杀人的杨玉斌十有八九是失踪老长时间,平房的王学礼……”

“王学礼?……”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得入神的“卖淫”脱口说道。

“老二,你认识王学礼?……”“F2”奇怪的问道。

“是平房二十五中那旮沓住的王学礼吗?……”见“F2”回答肯定,“卖淫”的美眸失神般望着“F2”,喃喃地说道:“嗯……他……他是我姨家的邻居……”

哈尔滨有一句老话,叫做“人多好干活儿”。面团和饺子馅在我和六“仙女”的说说笑笑之中,越来越少了。“F2”忽然停了下来,说道:“唉呀妈呀……你们瞅瞅我这记性,‘青酱’没了……”

“想接吻”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笑道:“我去‘打’。……”

“F2”边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面粉,边笑道:“呵呵……你知道上那旮沓去‘打’呀?这是我家,‘小铺’在哪儿我都知道,还是我去吧。……等你们几个把饺子包好了,我把‘青酱’也‘打’回来了。呵呵……咱们饺子酒,越喝越有!……”

“黄鼠狼”一把抓住“F2”正要穿的棉衣,坏笑道:“大姐穿这玩儿意干啥,你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呵呵……大姐‘敞亮’的就这么去得了,卖‘青酱’的准是个老爷们儿,一瞅见大姐‘水光溜滑’的,没准连‘青酱’钱都不要了。……”

“F2”笑着推开“屎真香”的手,说道:“老五净起‘幺蛾子’,大姐穿这么少,就算大姐的脸皮厚的跟牛皮纸似的,不嫌‘磕碜’,这外边死冷寒天的你就不怕冻死大姐?……”

“想接吻”在一边儿边穿衣服边说道:“大姐别听五姐瞎‘胡咧咧’,我陪你去‘打青酱’!……外边啦‘黑灯瞎火’,小胡同‘曲里拐弯儿’的,大姐万一被那个啥王学礼绑了去,我们姐儿几个不就没有好大姐了嘛。……”

“呸!……你个臭乌鸦嘴,大过年的满嘴喷粪!……”“F2”笑骂着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在众“仙女”开心的大笑声中,我和四“仙女”继续有说有笑的包饺子。饺子很快就包完了,忽然,“鸡从良”似乎想起了“F2”和“想接吻”还没回来,边洗手边不无关心的说道:“咦……大姐不是说就在‘跟前儿’‘打青酱’,屁大个功夫就回来嘛。……我这右眼皮‘叮吧儿’跳,大姐和老六可别真的碰着王学礼……”

“屎真香”笑道:“哈哈……大过年的四姐咋咒她俩呢……”

“卖淫”皱了皱眉眉头说道:“你们这帮‘犊子’真‘咯痒人’!……你们咋老拿王学礼说事儿呢,王学礼咋得罪你们了?……王学礼管咋的也是上过哈医大的,就算没毕业,那也是识文断字儿的人……”

当“F2”提到王学礼时,“卖淫”的神情就很异常,我当时就很诧异,她这时公然对众“仙女”对王学礼的非议表示不满,显然不仅认识王学礼,而且关系绝非一般。

令人遗憾的是,让“卖淫”自小就暗恋的王学礼确系哈尔滨“人肉馅饺子”案和吉林“人肉馅”案的元凶。和正常人的思维不一样的杀人狂魔王学礼性格内向,本是哈尔滨三中的高材生,一九六四年以高分考上哈尔滨医大之后,醉心于学习,尤其是学习人体解剖这门课程时,几乎废寝忘食。他立志毕业后成为一个受世人尊敬、济世救人的名医,改变祖国城乡医疗落后的面貌。

但是,王学礼命运多舛,轰轰烈烈的“那个特殊时期”岂能容得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王学礼置身事外。人们都说“祸不单行”,身为“黑专家”、“臭老九”的爸爸妈妈不堪残酷的批斗、折磨自杀之后,唯一的妹妹也在“大串联”途中被坏人“祸害”致死,曝尸荒野。消息传来,王学礼的精神几欲崩溃,更让他欲哭无泪的是,“兵团”也不要他这个“黑五类”的儿子。王学礼最终被“那个特殊时期”这股浪潮席卷到林海雪原的小山村,当了一名默默无闻的“赤脚医生”。

转眼间几年过去了,淳朴善良的村民认可了医术高超、性格木讷的王学礼。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长得很漂亮,温柔可人的姑娘撬开王学礼的封闭的感情,和王学礼爱得死去活来。姑娘的家人也很满意,开始张罗着给二人举办一个让人羡慕的婚礼。

可惜,老天爷并不护佑这对儿郎才女貌的佳人。一个突发的事件,让王学礼的性格彻底扭曲。那是一个月光明媚的夜晚,王学礼亲眼目睹了自己花容月貌,年方十八的未婚妻居然和“造反派”出身,年逾五旬的公社“革委会”主任“狗扯连环”。狂怒的王学礼不敢对手操生杀大权的“革委会”主任“不敬”,却把满腔的愤懑发泄到了年少风流的未婚妻身上。又是一个风清月皎,本该是这对儿情侣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夜晚,王学礼怀揣尖刀,尾随未婚妻来到公社办公室。他眼睁睁的看着未婚妻走进去之后,办公室里两个黑影凑到一起,马灯熄灭了。

王学礼妒火中烧、目呲欲裂,几次想冲进公社办公室,和“革委会”主任拼个死活。但是,他不敢!平素威严的“革委会”主任的淫威让他望而却步。直到未婚妻哼着小曲儿走出公社办公室,愤怒得失去理智的王学礼猛然扑向未婚妻身后,掐住未婚妻娇嫩的脖子,直到未婚妻窒息而亡,他把未婚妻的尸体拖到树林中,疯狂的扒光未婚妻的衣服。当王学礼高举尖刀正要剁烂未婚妻,发泄愤懑时,却骤然感觉到血流加速。王学礼望着未婚妻的遗体心念一动,仍然余恨绵绵,他将未婚妻的尸体拖到一个坑中,残忍的将未婚妻肢解后掩埋。

未婚妻离奇失踪,让公社“革委会”主任做贼心虚,极力掩饰,老实巴交的未婚妻的父母丧女之痛,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平复了。

父母平反后,王学礼接爸爸的班,进工厂当了一名冲压工。拿惯了听诊器的王学礼哪里干得了这种工作,不仅师傅看不起,就连同班组的同事也拿他当累赘。惶恐之际,下乡时的战友张涛来看他。二人酒酣耳热之际,张涛说道:“我有个小学的同学在哈尔滨市皮革厂当采购员,他说起过,有不少人‘倒腾’牛皮挣了大钱。……听说吉林那旮沓牛皮便宜,咱俩不如‘搭伙’‘倒腾’牛皮……”

王学礼暗想这主意也不错,反正自己也当不成大夫,本钱张涛又愿意出,就试试吧。于是,王学礼辞了职,化名杨玉斌,张涛化名张树祥,二人结伴去吉林贩卖牛皮。可见,哈尔滨警方的侦查工作还是有纰漏的。哈尔滨市皮革厂的领导和保卫人员并不认识张涛,警察要是把王学礼和张涛的照片给哈尔滨市皮革厂的每个职工辨认,恐怕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二人早就归案,再也不能作恶了。

传言毕竟是传言,吉林的牛皮一点也不便宜,王学礼和张涛不仅没有挣到钱,反而被牛贩子骗了个血本无归,就连房租钱也交不起了。二人无奈之余,商量来商量去,觉得“三陪小姐”有钱,又大都是外地人,就是死了,也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还能解决压抑已久的性欲,真是一举多得。于是,二人决定绑架抢劫“三陪小姐”,并定下了抢劫后必须杀人灭口的规矩。张涛的心狠手辣早在他下乡之前就已经“崭露头角”,是一个动则就拔刀的亡命徒。

第一次作案十分顺利,王学礼和张涛逼迫一个“三陪小姐”拿出了一千多元钱。二人喜出望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三陪小姐”会这么有钱,虽然比不上“万元户”,可也相距不远了。“祸害”了“三陪小姐”之后,趁着“三陪小姐”还在神魂颠倒的机会,张涛穷凶极恶的勒死了“三陪小姐”。二人本来商定要将“三陪小姐”的尸体,塞进松花江冬钓的人所凿的“冰窟窿”中灭迹,但这个“三陪小姐”白腻细嫩的皮肤吸引了王学礼。他抚摸着“三陪小姐”尚有余温的肌肤,不由得回味起肢解未婚妻时不一样的滋味儿。他把自己的想法和张涛说了,素以杀人不眨眼自负的张涛几乎狂吐不止,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促使他和王学礼一道儿买来手术刀、止血钳、乳胶手套和油布等所需物品。为了毁尸灭迹,又买回来绞肉机、钳工专用的“台虎钳”,二人就在所租的房子内肢解了“三陪小姐”。王学礼在哈医大所学派上了用场,他十分心醉的肢解着“三陪小姐”,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个“三陪小姐”居然是个孕妇。庖丁解牛般娴熟的技巧让张涛既恶心的大吐特吐,又心折不已。最后,二人又将“三陪小姐”的肉绞成肉馅,扔进大便器冲走,将骨骼用“台虎钳”掐碎,扔进松花江的“冰窟窿”中。

作案轻易得手,让王学礼和张涛变态的胆子恶性膨胀起来,二人又瞄准了吉林市当时档次最高,“三陪小姐”最有钱的“夜帝”夜总会。可怜的“小华”刘玉华和“小梅”焦春梅落入了二人的陷阱。

东窗事发后,二人惶惶如漏网之鱼,将作案工具投入了松花江中,乘火车逃离了吉林市。不料,张涛在检票时,检票员拨了他一下,让他快走。精神极度紧张、惊恐的张涛反手推了检票员一下,二人立刻撕扯起来。王学礼读过几年大学,气质自非张涛可比,他虽心狠手辣,而多年的坎坷经历,已经练就了他“处乱不惊”。王学礼心中暗骂张涛不知死活,逃命的时候还惹是生非。他急忙一把拽住张涛,彬彬有礼的向检票员连连道歉。王学礼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二人在检票员和其他车站工作人员脑海里留下了深刻印象。

逃回哈尔滨之后,二人不敢回家,王学礼又改名为吴宏业,张涛改名为王华炎,在道外靖宇二道街租了一处半地下室,惶惶不可终日的藏匿起来。时间一长,二人抢劫“三陪小姐”的钱花得差不多了,二人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无奈之下,二人只好重操旧业,劫财劫色。

二人购置好作案工具之后,第一次在道里的“月色”夜总会诱骗了两个“三陪小姐”,回到住处杀害,骨骼掐碎后扔进了松花江,“三陪小姐”的肉绞成陷之后,本来也想一并扔进松花江。可王学礼眼珠子一转,说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想法,也是“人肉馅饺子”的由来。

快过年了,来北三国营商店买肉的人很多。商店营业员为了不影响第二天卖肉,往往闭店之后加工大量的肉馅,留到第二天卖。“三陪小姐”的肉陷扔了也是扔,北三国营商店晚上只有一个老头打更,后半夜就睡觉了。趁着夜深人静时,把人肉馅送进北三国营商店并不难。王学礼恶作剧般想把人肉馅参进北三国营商店的猪肉馅中,再由北三国营商店卖给老百姓吃。

二人一拍即合,把人肉馅送进北三国营商店后居然兴犹未尽,十分兴奋。二人商量着又在五哥“郝瘸子”的“巴啦拉”名人会所诱骗了一名“三陪小姐”,回到住处,杀害后碎尸。

三哥“黄瘸子”的手下在追寻回家过年“三陪小姐”行踪的过程中,不能说不尽力,但还是失望而归。在这方面,公安系统优势很大,最后确定了十几个没回家过年,又杳无音信的“三陪小姐”。直到王学礼和张涛归案后,才最后确认了三名被害“三陪小姐”的身份。

见“卖淫”不悦,“屎真香”嬉皮笑脸的说道:“呵呵……二姐别生气了,老生气就变得‘老模喀什眼’的找不到‘对象’了。我认罚还不行嘛,这就出去找大姐跟六姐。……”

“屎真香”出去后,也许“黄鼠狼”想让“卖淫”高兴起来,对我嬉皮笑脸的说道:“八哥,你说的山东快书真好听,再给我和二姐、五姐说一个得了。……”

我自然明白“屎真香”的意思,于是笑嘻嘻的说道:“中!中!中!……俺再说一个好的!……当哩个当,当哩个当,当哩个当哩个,当哩个当!……”

突然,房门“哐”的一声被猛然推开,“屎真香”脸色煞白,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八……八哥,不……不好了!……大姐和六姐让……让人那啥绑票了!……”

众人吓了一跳,“黄鼠狼”撇了撇嘴,嗔道:“老七,你这是让狗撵了咋的?……大姐和老六那是‘善茬’吗?……她们俩被绑票了?……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呀。……”

“我没……没‘徠悬’!……是……是‘三瘸子’亲眼看见的。……”“屎真香”急得都要哭了。我们这才发现,“屎真香”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不高、很瘦小的少年,一双贼眼正色眯眯的盯着“卖淫”、“鸡从良”和“黄鼠狼”。

我明白每耽误一分钟,“F2”和“想接吻”就会多一分危险。但我此时异常镇定,吩咐道:“二妹,你和四妹、六妹、七妹‘麻溜儿’的给公安局挂电话报警。这个小兄弟……嗨……”

见“三瘸子”还在直勾勾看三“仙女”,“屎真香”申斥道:“八哥问你话呢……”

“三瘸子”这才如梦方醒,对我连连点头。我皱了皱眉头,尽量放缓和语气,说道:“小兄弟,你知道俺那俩妹子被人绑到啥地方去了吗?……要知道,麻烦领俺去救人中不?……”

“三瘸子”又是连连点头,说道:“知道!知道!……我跟着他们一直进了大院。……”

“卖淫”抢到我面前说道:“八哥,我陪你去救大姐和老六。……真要是那谁……我好……”

我无暇多想,挥了挥手,跟在“三瘸子”身后,走出门去。一路上,“三瘸子”一瘸一拐、连跑带颠、呼哧带喘的边走边说道:“芳……芳芳姐对我……对我老好了!……我瞅见芳芳……芳芳姐和另外一个……一个小姑娘,正想……正想打招呼,却瞅见……瞅见俩老爷们儿‘鸟儿悄儿’的‘冷不丁’……‘冷不丁’窜出来,捂住……捂住芳芳姐和那个……那个小姑娘……小姑娘的嘴。……我想……想去救,可是……可是打不过人家……”

我大步流星的跟在“三瘸子”身边,听他讲述“F2”和“想接吻”被绑架的经过,并不时插话询问。“卖淫”的个子虽然不矮、腿很长,但毕竟是女孩儿,只能一路小跑跟在我身后。穿过了北二道街的一个大门洞子,来到典型的老道外“圈楼”似的大院子里,“三瘸子”停了下来。我抬头扫视了一圈二楼木质室外楼梯里面的窗户,虽然大多数人家都亮着灯,但是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我正想问“三瘸子”,他却说道:“应该是左边啦……”

我跟在“三瘸子”身后,来到第二个地下室入口处,“三瘸子”指了指透出一丝灯光的地下室门缝,伏在我耳边说道:“我向毛主席起誓,就是这旮沓……”

我点了点头,蹑手蹑足的顺着台阶走下去,来到门口,我侧耳倾听了一下,里边没有动静,就试着去开门。但是,门从里面插上了,两扇门只能打开一条筷子粗细的门缝。我习惯的伸手到腰间去摸飞刀,摸了空,这才想起来,来得匆忙,飞刀在旅行袋中没有取出来。忽然,我感觉到手中多了一个冰冷的东西,我低头看去,原来是“卖淫”将匕首塞到我的手中。

我将匕首探入门缝中,一点一点的将插销移开,然后,轻轻的推开门。地下室门“吱嘎”一声打开了,我怕罪犯反应过来反抗,一脚踢开门,闯了进去,来了一个侧滚翻之后,蹲在墙角。我举目四顾,见这是一个十几平米的房间,屋角堆放着杂物,灯光从一个一米左右宽的过道透过来,我走了进去。

一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儿越来越浓,和灯光一样,是从第二个门中传出来的。我十分警惕的来到门前,向里面张望,居然没有人。只是屋角的铁案子上,一具被割去四肢和头颅的女性躯干,显然已被冲洗过,并没有什么血污,就像一只被洗剥干净的“白条猪”。

我差一点吐出来,急忙把“卖淫”挡在身后,生怕她受不来了。我镇定一下自己,深吸一口气,再次探头凝神望去,只见那段躯干虽然没了四肢和头颅,但依稀是“F2”遗体的一部分。我心中顿时痛如刀绞,眼泪夺眶而出,暗想“想接吻”恐怕也凶多吉少。我心中暗暗提示自己冷静,思索着:地下室内为什么没人呢?罪犯是不可能在门外插上门的。

就在这时,猛然传来“三瘸子”一声凄厉的叫喊:“你个‘瘪犊子揍儿的’!……哪儿跑!……你竟敢劫我芳芳姐……八哥快来呀,‘绑票儿’的在这……唉呀妈呀……”

我知道“三瘸子”遇到了罪犯,急忙转身向地下室入口奔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小的人刚才显然藏在杂物后面,没被我们发现。待我们走进地下室之后,他企图溜走,却被走在最后面的“三瘸子”发现。“三瘸子”见罪犯想溜,大叫一声向罪犯扑去,不料却被罪犯一脚踹倒。“三瘸子”急了,在地上一把抓住罪犯的一条腿,死死地抱住。罪犯显然不愿意和“三瘸子”纠缠,他挣了两下没有挣脱,气急败坏,扬起手中一条桌子腿,像擂鼓一样恶狠狠地在“三瘸子”身上“噼里啪啦”的砸着。“三瘸子”见我赶过来,松了口气,叫道:“八哥……”

    罪犯趁机抽出腿来,转身就想跑。我手疾眼快,将手中“卖淫”的匕首当飞刀用。手一扬,只见一点寒光电射而出,正中罪犯的脖子。罪犯惨叫一声,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我正想赶过去将他生擒,不料忽然感觉脑后生风。多年练武的经历告诉我:有人偷袭!我本能的一侧头,接着来个“旋子”,既避开偷袭,又可以攻击偷袭的人。不料,也许我在火车上一路颠簸,没有休息好,居然没有躲开偷袭,被狠狠地击中头部。尽管我在家乡练过脑袋挨打的功夫,还是被这一棒子砸得眼冒金星,昏倒在地。昏迷之前,耳边传来“卖淫”比哭还难听的大叫:“学礼哥哥……咋会真的是你呀……”

哈尔滨市“人肉馅饺子”案和吉林市“人肉馅”案从此告破。受伤的张涛被“三瘸子”和“卖淫”合力擒住。二月初二“龙抬头”当天,王学礼在他下乡的小山村被二哥“武二郎”所率警察生擒活捉。

多行不义必自毙。变态恶魔王学礼和张涛最终落入了法网,可“F2”和“想接吻”却付出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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