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凡意识到自己犯糊涂,被人带节奏了,立马噤声,假意咳嗽了一声,专注地继续开车。然而却有人不明状况,继续补刀:“哦!他爸爸当时以为是男孩,又恰逢小时候她身体太弱了,所以给她起了一个男孩名字,说是保佑她健康长大,同时像男孩一样志在四方。”新娘不显事大,秃噜着嘴把所有的知情话都抖了出来。
前排两人一来二去的对话和暗藏的火药味,新郎已经捋清了其中的关联,不禁为新娘连珠炮似的言语捏了把汗。他上手捏了捏新娘的腰身,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没到地方自己就待不下去了。而新娘的大条思维根本不明所以,还嫌新郎手脚不安分,用埋怨的眼神怼了回去。
Mya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人的互动了,因为堂姐的一番解说,她陷到了过去的回忆里,那些被人取笑,轻蔑的儿时经历仿佛此刻历历在目,挥之不去。她有多想封印那段艰难的岁月,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后来她给自己取名“依依”。希望自己有所依,也希望自己像女孩一样,可以小鸟依人,理所应当。而凌非凡也明显感受到了来自Mya的低气压,瞬间明了自己玩过头了,小姑娘不开心了。心里头骂了自己千百遍,不免哀叹,这回可真不好哄了。于是他摸摸地把罪名都扣在了后座的两个人身上,没他们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越想越烦躁,恨不得立马把两人赶下车,带着他的姑娘扬长而去。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今天是来迎接新人,帮衬着张罗喜事的。
此时,车上的氛围显然比上车时要诡异得多,似乎只要多加一把明火,就能熊熊燃起,火势之大,大概足以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