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明晃晃地从远处的楼顶亮出来,杨树、冬青,半树暖黄,半树清冷。右拐的步行小路,隐在光与影的灌木丛中。
推叶板和大扫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环卫在清理昨晚风留下的满地黄叶。白头发的阿婆胳膊抱怀,和自己的老姐妹聊天。
冬日晨景阳光和煦。难得的好天气,几日的连阴天,被一缕冬阳一扫而空。开窗迎面扑来清冽的风,在眉眼间柔成细软的绸微微颤动,就着起伏的温热一丝一丝地打紧。
空气里混着一层层清凉的、燃烧过的烟草味。我喜欢这远处林子里山野的气息,深吸一口,肺被清滑地打开了。早晨在眼睛里清亮起来,万物棱角分明。
昨晚迟迟不能入睡,睡意被一只黑色的影子扯着不松手,有只鬼在头脑里作祟。我行了一场法事,念咒,烧符——助我安眠。晨起依然觉得疲累。感觉很是扫兴,定是要辜负冬阳明媚的美意了。
下午我要去学自行车。我这个笨的人,半个小时的练习,会骑自行车了。会走直线,不会拐弯,看到石墩子就慌神,左右转动车把,尽管还没栽进刺木丛里,但每次都在边缘打转。还好一个紧急左转,我又把自己拧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