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初三了,稀里糊涂玩了一个暑假,报道的九月一号不情不愿,分到的班级几乎没有认识的同学。可以说是非常抵触吧。
可能从那时就注定,初三的这一年将会过得非常痛苦。
不太清楚刚开始时是如何分配的位置,我对新同桌没有特别的喜爱也没有厌恶。但是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她不会是个能和自己在一起很久的人。
说起来也是非常神奇的感受,好像就是从那一次开始,我明白了人与人之间也要学会逢场作戏,去揣度别人的想法,隐藏起自己的立场。假装我们是同桌,就是好朋友。
原来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顺其自然的去做了,也不会像想象中那样反胃,而是逐渐、逐渐、逐渐的适应。闭眼。
据说这是人类向现实妥协的第一步。
而最容易使人类向现实妥协的条件,是将其放置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