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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等待了三个季节,终于在这个秋季的尾巴中,感受到了这独特的寒冷。
冰箱中的冷,冬季寒风凌冽吹拂的冷,与这种冷是不一样的,这不是一种刺骨的冷,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单纯的,甚至将温度计的水银球都冻得缩至不能再缩的冷,这是种萦绕在心间,缠绵于体肤的冷。
伴随着雨,这种寒冷弥漫在天地间,它四下里撒欢,行人口鼻中漂浮又迅速扩散的白汽是它的影子,那是在铅云低垂时对他的惊鸿一瞥,继而随着那飘零的雨珠真正砸向地面,它才正式降临,没有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却有着无可阻挡,无孔不如,浩浩然的气势,
景冷,人亦冷,房间里的我有过烦躁,不安,无能无知带来的恐慌,继而演变升腾,终究变成一股压力,血液却从沸腾逐渐冰冷至此,暴露在外的皮肤懂得苍白,可能只有脸颊因为适才看到的一则消息而感到发烧,发红,至于是不是真的变红,自己是不知的。
随遇而安,勇攀高峰,矛盾而似乎统一的人啊!才华配不上野心,总想踮起脚尖往上够一够,累到脚尖酸痛的时候总想问自己一句为了什么,注定无解的问题。只能习惯,而开始的那一段日子总是灰尘土脸,惨淡无光的一段日子。
窗外的雨还在下,很多时候,想着盼着这场雨就这么下着,哪怕很冷,但着实令人安逸。披着大衣的我感觉寒冷就在身边萦绕,虽然感觉脚趾已经冻得有些僵硬,从下往上弥漫着那种寒冷带来的酥酥的感觉,恹恹欲睡。
身边的环境变了,以前抬头是翠竹,是古松,是一些不知名的苍劲的大树,现在是水泥地,是施工工地上为了防止扬尘而大面积铺设的绿布,都是绿色,呵呵。
有眺望过一座佛塔,却披挂着各种装饰用的灯具,显得臃肿而世俗。我的视野中就再也没有了它。
这雨还在敲打着窗子,失神的时候却又一声也听不到,注意听了也分不清是同时有几滴落下,也,不会去分辨,人微言轻,不足为惜。
所谓无病呻吟也好,曲高和寡也罢,我总认为那些所谓的个人的悲欢,那些无论是写在纸上的,还是呐喊出来的,纵使细微不同,让人误认为自己便是最为悲苦的情节,其实与那些默默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面不改色的人所经历的差不多,给人一种世界就是这么一个重复另一个的错觉,历史总会惊人的相似,人与人,好几十亿的基数摆在这里大抵也就差不多了。
一个人的悲欢很难放大到世界,纵使大家都经历过,一滴雨也难以概括一场雨,生命浩繁,一条条看不见的虚线将人们交织在一起,共同组成了这人间最大的一出戏,比这场雨来势更加凶猛,每个人都是蛛网的虫子,世上的喧嚣与灯红酒绿就这样与这场雨重叠。
雨,好像停了,吃饭。
2020.11.17
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