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傍晚出发,7月20日返程,成都-兴义-丫他镇-板万村

我们可爱的珍霞把行程表发给我时我瞄了一眼,因为特別忙就放到一边了。直到送完女儿上了车后我直奔机场,在停止办理登机的最后一分钟前办了登机牌,一路上了飞机才想起下了飞机怎么办?这场培训时间里,成都团队所有的伙伴要么在其他培训场要么在出差。慌乱中想起应该有一张行程表!除了兴义这两个字比较好记外,其他都特別有难度。比如:丫他镇(我跟接送我的小伟师傅求证,丫他是布依语么?小伟师傅说不是,他出生前就叫丫他了,怎么可能是布依语?可是,可是丫他是不是布依语跟你出生有什么关系?)等下屏蔽小伟师傅,省得他在朋友圈看到会脸红!再比如板万村这个被称为中国最后的布依

板万村的来历是什么?一路过来,听到板街,板齐,板万,都是村子的名字,跟我之前在贵州经常听到的“龙街”、“狗街”、“兔街”、“羊街”一样,前都跟板有关,后者跟十二生肖或者跟动物有关(之所以这样说,因为没听过“猪街”、“鼠街”)大点的村子会有赶场日,听説赶场那天会有班车,班车的价格会比包车便宜很多。坐车上来时,一路蜿蜒,没带垃圾袋的我赶紧扔掉手机,生怕一个不小心“现场直播”!不过真到了板万之后还是有点小惊讶的,掩在深山里的一个布依村寨,寨子里的泥墙跟平日看到的稻草黄泥不同,看着像黄泥,但手感却更像水泥。云贵地区的房子较高,通常采光并不好,但走进去才发现,房顶有很多玻璃镶嵌的空档,阳光可以透进来,房子虽高,却丝毫没有阴暗的感觉。在师傅把我放到学校自行离开的时候,我犹豫着猜测我下车的地方是不是学校,不规则的建筑形状,通透的大厅,旁边是半圆形的电脑室,大厅对面就是教室,不停有学生进来拿球,拍球,也不断有学生还球,垃圾自然地丢在垃圾桶里。拾级而下,大厅下面还是一个空的大厅,阴凉、通风,学前班的教室就在对面,教室旁边透过窗户能看到小小的上下铺,是给孩子们午休的么?大厅旁边面向教室的墙上贴满了“名人”照片,他們有老布依艺人,有村支书,有在外读大学的学生,还有一些老師,他們有一个共同点:板万人!有点感动于这样的小细节,墙上的这些人就是我们身边的人,而不是永远够不到的“伟人”。后来才知道,板万是“梦想改造家”项目做的学校,一开始打算把学校重新修了,但修着修着把村子也一起做了。




沿着学校旁边的石阶而下,干净平整的小路,布依风格扑面而来。布依大姐在摘芭蕉叶,问及用途,她说要做“粑粑”,问我喜不喜欢吃,如果喜欢她做好了送来给我吃。



迎着朝阳自拍时听到身后整齐的脚步声,两队二十几人的布依汉子擦肩而过,中年以及老年为主,想来年轻人外出打工去了。想起头天晚上的鞭炮声和音乐声,想来是有人过世了吧!中午与做饭的布依大姐聊天才知道,原来偶遇布依汉子那个清晨是六月初六-布依的大年!喜也歌,悲也歌,在随处都能看到织布妇女的寨子里,布依传统被难得的保留了下来,这份保留在日益大同的今天显得特別珍贵。

村子里处处留着布依传统,却也处处显出匠心,问及才知道,原來是“梦想改造家”项目,点击链接可以看到视频内容。http://m.iqiyi.com/v_19rra2lb9w.html?vfm=m_247_ucll
而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将其中一部房子租下来做营地的支教团队“大山小爱”。大山小爱的假期短支和平时的长支都是品牌项目,去年他們将孩子带到城市里,看着孩子们坐错车,走错路,从惊慌无措到慢慢调整到正确方向。今年他們又将当地的各种手艺人请到学校里教孩子们学习这些将要失传的技艺,从全国招来了十八般武艺俱全的志愿者,将近十天的学习让志愿带着山里娃做项目式学习,从一无所知到学习一项技能,再到一起设计推销,8月15日会有一场山里娃的“集市”,所以这次我不但是带着“奇乐小鸡”来短支团队做培训,还要试着带大家练习怎样从一个想法开始,最后变成可落地的具体步骤。望着从传统教育中走出来的志愿者,我给大家打的第一个预防针就是:未來两天,你们将不断地不舒服,而你们不舒服的地方都是你们需要成长的点!从班級行为银行的切入,班规如何建立,再到究竟是带着自己的优势来影响孩子还是该蹲下来从孩子的已有认知出发?大家进行了激烈地碰撞,碰撞中看到自己原來的样子,看到了为什么要翻山越岭几千公里来到这里,因为大山,更因为自己!





九月,同一个地方,不同的支教老师,还有一场培训,你愿意陪我一起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