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晨读是毕飞宇写苏州的一段文字,免不得勾起我去年见过真人的回忆,也忍不住的到处显摆,像个阿Q见过了大官似的嘚瑟,可笑得很。
不过模仿作者的口气读文字,似乎又犯了朗读的忌,别人听着新鲜,自己再听却胆怯了。
毕作家应该就是去年这时候来的吧,可惜翻看日记,除了知道当日他在台上是通过分析《朗读者》这部小说,来谈怎样架构小说,其余的,我竟都不记得了。
可见脑筋是越来越差,也开始怨恨那天或者那前后几天,为什么没有再详细的记点儿东西呐?一次宝贵的经历,却因为潦草的记录失去色彩……
那天,一个朋友说我最近迷上某音了?
不知道算不算迷,可能又让自己有了个打卡的事情可去做了吧。
想想也好笑,我总是玩别人玩儿剩下的东西。
别人用数字bb机的时候,我还只会写信;别人开始中文寻呼机,我才奢侈上电话卡;小虾米用上诺基亚一代,她把bb机给了我,事实上,我自己都没记得寻我是什么号儿……
什么蓝屏、彩屏、翻盖儿,这些压根儿都没在我的世界里待过,直到公司给办免费赠送的机,我还是拿的那最接地气的,已经很不错了呀,能发短信呐(想想那时候为了省钱,非得用足足的字数,才舍得发送)。
某音,两年前公司小姑娘们就玩得溜溜的了,那时候还在想,老阿姨不要凑热闹,都是人家小年轻玩的东西。
那种想法,不知道算自卑呐,还是自负,好像把自己架到老阿姨的身份上,就抖增了一些“尊贵”似的,搞得有多不屑一顾似的。
现在,我的想法有些变了。
那天扫墓回程车里,我跟大伯一起聊他所记得的过去的事情,聊起小姑妈的事情……晚上回来心里就想着,手里都没有这些家人的照片,除了黑白祭奠用的,还有一些久远的小照,(好像还有一段表哥用录像带记录的东西)这世上竟没有了关于她们曾经来过的痕迹。
我们是赶上好时候了,智能世界可以变着花样儿的留下自己的轨迹。
一位香消玉殒的佳人,你再看到她的视频时,是不是要感激这个世界,发明了这些伟大的智能产品!
所以,趁活着多留点儿痕迹,万一以后爱我的人都想瞧瞧这个鼻塌嘴歪的我,只要智能世界还存活,她们总该能找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