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读书,好作品像一股凉风——兼谈近期读《合肥文艺》小说散文

夏日读书,好作品像一股凉风——兼谈近期读到的两篇小说、三篇散文和一篇文史作品

这个夏天,合肥一直很热。这两天又刚入伏,看样子还要热一段时间。天热,就不方便出门。不如看看书。手边是最新一期的《合肥文艺》,2025年第三期。这本杂志是从省民俗学会会长王贤友先生那里拿到的,看我记在扉页的时间,是2025年6月23日。 拿到杂志当天,就开始读,不过读得断断续续的。昨天,也就是7月23日,决定抽出整块的时间读读,便一口气读了五篇小说和两篇散文。

小说重要的是语言,特别是开头的语言。王贤友先生说:“文学是语言的艺术,我个人认为,从一个方面来讲,就是写一句是一句,废话,套话,真的不需要。”就是说,小说的每句话都要有用。这期杂志中,赵少刚的小说《河道》的第一句就很有用。 “腊月十二的月亮像块冻僵的咸鱼干,挂在管河岸歪脖子柳树上。” 首先,这句话交代了时间,腊月十二。如果把时间只是认定到这里,我觉得还不够,注意这句话“月亮像块冻僵的咸鱼干”,鱼干应该是条状的,对应的应该是弯月,不是月圆之夜。但是,这里有一个疑问,腊月十二,已经很接近腊月十五了,按理说,这个月亮也很圆了,不应该是像咸鱼干吧。不解。其次,这句话还交代了故事的地点,管河岸边。再具体点,就是长有一棵歪脖子柳树的管河岸边。

除了语言,小说的立意也很关键。素材一般,立意好了,整篇小说的格调也能上一个台阶。邹胜念的小说《相遇》,立意就不错。唐不朽、李典夫妻俩退休后,都有失落感,只是丈夫唐的失落感是显性的,妻子李的则是隐性的。于是,唐不朽在一个夜晚,走进了“情真意切养生中心”,但他不是去按摩,不是去享受,也并没有享受其他特殊服务,他去这里,是为了过过退休前当领导的瘾,比如吆五喝六指挥人,比如指出店名太俗等等。 那“相遇”体现在哪呢?一天,唐不朽回家没看到妻子,他没打听,也没寻找,而是又去了“养生中心”。在那里,他“相遇”了妻子……不过,这篇小说最后的一句话,“在这里,唐不朽和李典完成他们人生里的第二次相遇”,我觉得略显多余。话说得太直白,小说的韵味就少了。

当晚,还读了两篇散文,余世磊的《故园风物》,钱玉亮的《我家的三转一响》。两篇散文都用了小标题的形式:《故园风物》:花径、柴门、麻。《我家的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这种形式的散文,可以借鉴。 其中,《故园风物》中,“柴门”一节的语言很有趣,说自己老家门是不关的,“常会有人推门而入,来我家串门。咚咚,谁在敲着门?那肯定也是一个生人,不知道我家的柴门可能是虚掩的。”敲门的,是生人。细品,是不是也有点意思。

那晚,读了五篇小说和两篇散文后,眼皮就开始打架了。于是,放下杂志,就睡觉了。

第二天,读了杂志的剩余部分。王妃的散文《打碗碗花》和章丽的文史作品《庐江咸鸭》,我印象比较深刻。 散文《打碗碗花》用的还是小标题,只是不用文字了,用的是序号“1、2、3”,文章分别写了发现花、寻问花、查询花、旅行中再次遇见花,最后写日本的打碗碗花几个部分。

《庐江咸鸭》是放在“庐州人文”栏目,咋一看,以为作者会堆积一些材料,写庐江咸鸭的历史、现状。但不是的。作者以散文的笔法写文史,先写自己回庐江老家,看到家人腌制咸鸭,然后回忆起母亲养鸭、宰鸭、腌鸭的往事。接着,写自己上中学时,带饭到学校,看到同学吃咸鸭的经历。最后,再写回开头,自己从老家把腌制的咸鸭带回合肥,一家人吃咸鸭的情景……文史作品,不一定需要多少史料,故事很重要,情感更重要。

两天读完一期杂志,收获不少:小说两篇,散文三篇,史作一篇,足矣。炎炎夏日,读书是很好的纳凉方式,而好作品就像一股股凉风。

2025.7.25巢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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