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自乞者鼎然《什么是心》
身处一切禅境,面临任何业相的生灭浮现,有一恒明圆真的东西,它不随一切境而变化,也不随一切相而生灭。它的彰显却因一切境而彰显,它的寂凝又不随一切境而寂凝。因为它的独到,也因为它的平等,更因为它的无相和凝住,却在演绎着一切境的本来不生本来不灭。这就是心,十分平淡却又十分遍满。它因为妄想而毕竟圆真,也因为烦恼而清净恒明,更因为愚痴而通透无碍。此心,不出不入,却又出入平等;此心,不你不我,却又你我清朗;此心,不增不减,却又增减圆遍。此心,处淫欲而清静无染;此心,处烦恼而决定性寂;此心,处地狱而安泰慈悲;此心,处天堂而无住真乐。这样的心,遍一切烦,照一切恼。这样的心,不从禅来,也不从坐出;这样的心,不从妄生,也不从忧现。这样的心,又从禅来又从坐出;这样的心,又从妄生又从恼现。这样的心,见禅即寂、见坐即空、见妄即真,见忧即凝。此心现相但终不言心、此心演苦但终不说觉、此心成忧但终表慈。此心有愚毕竟大智、此心有忧究竟成乐,此心有苦决定成觉。这样的心一切处遍却不遍处所、一切处照却不照所处,一切遍照却不遍不照。此心即是金刚上乘心。也名金刚三三昧、也名佛陀唯识,也名如来大寂体智。此心从烦恼处生、从妄想处现、从生死处见,从轮回处出。这样的“处”即出入性故、决定性故,毕竟性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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