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发沈薰衣去二楼学习一星期时,才一天,她就发现那儿有几个特别泼辣且十分毒心的老妇女。
那些鬼不仅专门扯新人的尾巴,而且连不得势的老员工也拼了命的往死里踩,仅一日,鬼们就已经连续上演了许许多多场的勾心斗角。
沈原衣为人勤奋老实,但依旧被那帮人说三道四。
沈薰衣打扫卫生去放拖把,那领班第二天跑去教训她。
薰衣希望那人长点记性,于是就面不改色的说:“沒有啊,你不是安排我拖地吗?我就拖地了,拖呀拖,拖好了还拿去厕所洗,哦,那个,我放拖把回来一看,你们全不见了,我还奇怪你们怎么走了不等我咧。”
对方本想给她安一个下早时间班的罪,结果被她应得哑口无言。
“我们也是到时间了才走的。”另一个女的模凌两可的陪笑道。
各就各位后,薰衣心里唉叹:“唉,如果是原衣姐姐的话,这方面她可能就只有哑巴吃黄莲的份了。”
每当这时,沈薰衣就想,如果我有许许多多钱就好了,买了这公司,然后把那些人前摆一套人后摆一套的家伙通通都开除。
但转念一想,如果我有钱买下这公司,肯定也希望它越来越好的开下去,那些欺压人的家伙,就让她们继续留着为公司鸡生蛋蛋生鸡吧。
这样,沈薰衣心里又舒坦了。
有一次下班,同事们指着桂花丛中的隐窗对沈薰衣骄傲的说:“看,那就是我们工作的地方。”
沈薰衣不觉又看痴了。
“还真是远看高低各不同丫,换个角度,同一种东西又不一样了。”
突然,夏木冷不丁的从窗户那冒出来,并且像约好了一样,他也看到喜大极奔的沈薰衣了。
沈薰衣吓得几乎是忘了呼吸,那种感觉,就像偷窥。
好半天,沈薰衣才回过神来。
如果她当时站在云梯上,估计早就掉下去摔死了。
那个水塔,后来她们的技术员之一酒窝大叔也在那划伤了脚。
再后来,关于小师傅的回忆,就在沈薰衣加周末班了。
沈薰衣和小师傅在日程表上居然排了同一天班。
努力学了那么多,好像就只为了这天她给他一个证实似的。
交班时,酒窝大叔不放心沈薰衣,因而他还去找了一下比较资深的技术员,他让她们把机台交换过来。
生产一个价值三十元的电子配件与生产一个价值九元的电子配件,所用材料原理不一样,她虽然换了一个相对事多的,但容易开。
难的没事还好,轻松,但如果机台故障超过三分钟或三分钟以上,开机人就要头带安全防护帽射料。
如果生产次品,一个三十元算,一个班次生产几千个就是很大损失了。
沈薰衣那天的机台开得得心应手,中途只有检测机故障了一小会,她试修几次,依旧没成。
检测机大故障,是夏木来修。
“怎么搞的。”他问。
“就正常运作,正常着正常着就不正常了。”
小师傅听了默默的打开检测机门,不再说二话就伸手进去处理故障机器。
沈薰衣隔着透明的塑料板看他。
还真是事事难料,兜兜转转,她又可以隔着透明的塑料板静静的看他。
如果说认真工作的女人,披婚纱的女人,有了身孕的女人,三种女人最美,那么,同样认真工作的男人,扛得起责任有担当,内心坚定良善,这样的男人,他也是绝美的。
他快交班时来拿报表,她早早地就准备好了。等他一到,她就像变魔法一样把东西变出来。
“驾动率百分之九十六,嗯,还行,你今天开得还不错。”他看着报表说。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师傅是谁。”她也很开心道。
跟她的大师傅说的一样,岁月还真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沈薰衣转眼回头,那么的不经意间,日子又过了半年。
这半年,开了无数次会,听了无数次课。
每次听到补课时,薰衣和原衣跑着跟同事们去课室,到了那,大部分情况都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薰衣去找位置,她很喜欢听“宅心仁厚”讲课。“宅心仁厚”讲着讲着,就突然夸起夏木来。
是“夏木”哦,薰衣的小师傅,那课,也就印象深深,刻骨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