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感是我从崔璀的视频里面刚学来的,它指的是在面对不友好的局面时为了维护自己内心的秩序做出的选择。
像离婚的夫妻,妻子觉得丈夫付出的更多一些,本应平分家产,担心被说太贪心,只要了很少的一部分,直到法庭上丈夫说:你带的手表也是我给你买的,她气愤的把手表摘下来摔给丈夫:现在我总不欠你的了吧。
像<让子弹飞>里面的小六子,因为被误会吃了两碗粉最后抛开肚子证明自己就吃了一碗。
现实中让我唏嘘的是最近一名一年级小学生在学校被撞身亡后,她的妈妈因为画着妆穿着高跟鞋而被网暴,根本不像死了儿子的,这位妈妈最后过不了内心的关卡而坠楼身亡了。
而事实却是妈妈接到电话时正在上班,那是她再平常不过的装束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当明星一样的公众人物在面临家里变故依然坚持上镜时被赞扬为敬业,而平凡的我们却成了被网暴的对象!
我记得我小时候总是慌里慌张的,一遇到事儿还总是爱哭,我其实就是怕被误会我是一个坏孩子,而爷爷总以为我不稳重,他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哪怕天塌下来都要稳如泰山注意形象。
到现在我都记得听家里老人讲,战争时期很多领导人到最后家破人亡,哪怕最后一个孩子战死依然泰然处之,这是我们需要学习的精神,我觉得那位妈妈已然是超人妈妈了,为什么会被谴责?就因为大众心目中丧子的母亲就应该衣冠不整,头发蓬乱,神志不清吗?
说起来容易,放弃清白感哪有那么简单?被误会或被背后说坏话时谁能忍住不辩驳两句?
小时候因为是留守儿童,小舅又是理发师总拿我的头发做实验烫的各种卷,然后我的头发每天都乱糟糟的和鸡窝一样,村里有一些坏的大孩子给我请了一个绰号:小疯子。
我可是一个女孩子耶,而且八九十年代疯丫头这个名字可不是个好名声,我虽然心里面气的要死,但已然叫响,心里面总想着怎样能不让那群坏孩子在喊。
后来我有一个堂姑回老家,她那会儿在天津做生意是我们大家族有魄力极少走出去的孩子。她听说我的外号后高兴的哈哈大笑,她说:小疯子好呀,大姑是大疯子,你是小疯子,大姑年轻的时候就疯,到处跑,你看现在多好呀。
到现在写来这段经历,我都有点热泪盈眶,我感谢大姑给我的解释,从此谁再叫我小疯子,我都觉得这是夸我呢,证明我有实力,而事实也确实不虚,在老家人看来我在北京确实混的还不错,也算能说会道,没有用家人费心还能帮衬家里。
从此,我养成了一个习惯,谁要说的不好,我就当它夸我呢,比如我的名字叫水水,我特喜欢,有些人不懂得尊重人就说我是水货的水,我都笑笑说,可不现在是水货吗,还没成为大家,要不怎么和你做朋友呢。
我还做不到放弃清白感不去回怼,但内心已然不会被要挟,而这些来源于多少年前姑姑给我关于小疯子的定义,包括那位绝望的妈妈我也觉得她像伟人一样伟大,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源于看我们如何定义。
让我们放弃清白感让自己活的更如意一些,如果依然不能坦然的面对被别人评价小气、势力、不识大体、贪小便宜、忘恩负义,那就不解释不反驳给它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这不是默认,是无愧,是把力气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哪怕是那朵等待被你浇水的花。
就像广场上有人说你的坏话,你可以选择冲到广场上辩论,也可以回到32楼的家,给自己冲一杯茶,至于广场里说的啥根本听不见,而手里的茶却清香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