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有个摆摊卖文具的女人,她早上7点出摊,将文具摆在一个折叠小桌子上,小孩儿慌不择路的买个笔芯什么的小东西,她不急也不燥的给拿,学校一打预备铃她就收摊。
昨夜下了一场雪,早上的风有些刺骨,我缩着脖子冻得跟三孙子一样,还得送小孩儿上学。
地上的雪凝结成了一层糖霜,踩上去有点像滑旱冰,卖文具的女人已经摆好摊了,这个极端天气还出来做生意的女人真勇敢!我打心眼里佩服!
我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狼性,为了所谓的感情对自己和娃儿都下狠手。
女人原本是附近村子里的妇女,她送娃儿上学的时候发现了商机,便在校门口摆下了文具摊,一边接送娃儿上学,一边赚点零花钱,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的文具摊的越来越大,零食、玩具应有尽有。
文具摊的生意火爆,女人很有做生意的头脑,她开始频繁的出门进货和取生意经。
校门口有条小路,顺着小路东拐有条省道,省道的旁边有个摆摊卖西瓜的果贩子,黑胖的果贩子大约40岁,是个很机灵的男胖子。
果贩子每年夏天都在省道摆摊买西瓜,他的西瓜又鲜又甜,比超市里的汁水还要足,重要的是价格便宜,买到生瓜100%的包换,我经常绕道去买他的西瓜。
果贩子的摊位大约从5月摆到9月,有人给他算了一笔账,大约净赚4万块,比进厂打螺丝划算多了。
果贩子的媳妇在超市做收银员,果贩子在暑假里经常带着他的小儿子卖西瓜,小儿子时常在树荫下摸着小狗看动画片。
卖文具的女人和果贩子都是做生意的人,或许特别容易心有灵犀一点通,去年春天我听到他俩在一起的八卦了。
校门口接孩子的老太太差不多是方圆几里的情报站,他们说卖文具的女人都有3孩子了,还婚内出轨,真不要脸,果贩子只是和她玩玩罢了。
那段时间,女人的文具生意特别好,我觉得老太太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才会在背后诋毁女人。
9月份开学时,女人的文具摊前添了一个烧烤架,上面烤着鸡腿和淀粉肠,香味儿很是窜鼻子,孩子们络绎不绝的来买,女人有点忙不过来了,此时窜出来一个墨镜男来帮忙。
我看那个眼镜男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趁小孩儿要买作业本,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墨镜后面那张脸,俩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黑黑的脸像个煤球,哦!我想起来了,他是省道边上的果贩子!
他们居然明目张胆的在一起了,这种把暗事放到明处的苟活,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校门口情报站的老太太们又嚼舌根了,从她们嘴里出来的情报八成是真的,他们说卖文具的女人离婚了,3个孩子都留给前任了。
前任要出去赚钱养孩子,3个孩子都扔给了奶奶,奶奶每天接送孩子们上学,孩子们和女人隔摊相望,然后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互不搭理。
这个卖文具的女人够狠也够蠢,为了一个黑胖子,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也不要了,这个年纪的恋爱脑,真蠢的可怜。
果贩子上有父母,下有3个孩子,他不肯离婚,他在养活全家人的情况下,还能养卖文具的女人?
果贩子是下半身动物,他在文具摊还没待够2个月,便消声匿熄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文具摊平静的就像他没有出现过一样,他俩不知道什么原因彻底闹掰了。
感情这玩意儿,好的时候如胶似漆,不好的时候分崩离析。
一年过去了,卖文具的女人依然没有复婚,她每天去校门口出摊,她的摊位越来越大,商品也越来越多,像个迷你版的小百货,她的孩子依然不搭理她,无论严寒,还是酷暑,她始终坚持出两次摊,这或许是她跟果贩子取来的生意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