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说,无人说,无语说,无话说。瞬间
想到了鲁迅的《呐喊》,他在自序中说“我在年青时候也曾经做过许多梦,后来大半忘却了,但自己也并不以为可惜。所谓回忆者,虽说可以使人欢欣,有时也不免使人寂寞,使精神的丝缕还牵着已逝的寂寞的时光,又有什么意味呢,而我偏苦于不能全忘却,这不能全忘的一部分,到现在便成了《呐喊》的来由。”我是想呐喊的,可呐喊有什么用,不过换来一句“疯子有什么可看的?”翻开史书,满满“仁义道德”,却显现出“吃人”二字。每个人都是这二字的帮凶,“自己想吃人,又怕被别人吃了,都用着疑心极深的眼光,面面相觑。”坐在座位上,好多次听着那些吵闹,顿觉毛骨悚然,想起了种种不堪的事情,随即觉得赵家的狗也冲着我咬了两声。
不是按劳分配吗?我的劳可能配得上我的分配,无关他人。可如果一个单位,能者多劳,多劳多得,大概率我早已失业。所以依然得感谢自己,多年前考进,二十年后才知道没有编制的单位。其实害怕吃人没有用,狂人日记嘛,得癫狂疯狂起来,撒泼打滚,他们都怕,因为他们怕事大了,屁股底下的屎就漏了,锅底的黑就被看见了,所以那些撒泼的都被息事宁人了。《狂人日记》还没有读完,但我不能害怕,为五斗米,不能失业,谨遵原则底线,舒展自己的人生,其他的,自有天意。当然,赵家的狗看了我两眼,可能是由于心被阴寒侵蚀,接纳当下,不疾不徐,慢慢温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