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学平
2022年7月19日回老家,闲聊之中惊闻王怀敏老师突然辞世的消息,倍感惊讶!叹息之余隐隐感觉到了点点的惋惜!王老师作为村史记事的倡议者、见证人、讲述人和传承人,最终也没有等到村史完完整整呱呱落地的那一天。
我总觉得来日方长,这都是拖拉等靠造成的遗憾。经过这两天的进一步整理和对以往信息的梳理,有关村史记事初现雏形。她终于诞生了,她真像一个新生的婴儿一样,需要大家进一步的呵护和照顾,需要大家进一步的整理和完善,更需要大家进一步的加深和延伸。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是王老师那一两辈子的人,对咱们做儿女的,操碎了心、无私奉献的真实写照。由于时间仓促,不足、遗漏、丢三落四、甚至颠倒是非之处,肯定不止一二,殷切盼望大家能从百忙之中提出宝贵意见,为村史记事添砖增瓦,亦或是涂抹上浓重的色彩。
一、北梁元店村具体方位
寻根问祖,开拓进取,展望未来,生机盎然。
“巍巍乎若高山,荡荡乎若流水。”像高山一样崇高伟大、像流水一般心胸宽广,永远接纳包容我们的、永远让我们魂牵梦绕的地方是我们的家乡——“北梁元店村”。
“北梁元店村”位于将军墓镇西2.8公里处,是234国道、343省道和乡道梁石线三条道路的交汇互通点,交通便利。现全村155户,共计500人。耕地面积200余亩,山场面积3000多亩,主导产业以林果业(板栗)为主。

我们村所处的这一片秀丽的太行山区,在春秋战国时期,就被周王室层层分封的邢、襄国所雄踞着。
说起我们村儿,还真绕不开“将军墓”。将军墓村位于邢台市西北部,在市政府驻地西北偏北45.7公里处,是将军墓镇政府驻地。据查,商朝时就有此村,原叫“井梁店”。战国时,郑国将军蔡仲战死,葬于此地,人们为了纪念蔡将军,就把“井梁店”改成“将军墓”。之后,从“北会”迁来霍姓,从“南石门”迁来梁姓,村名未改,沿用至今。
二、北梁元店村历史渊源
后来,将军墓村梁姓一户分支,向西2.8公里迁到“西梁元店”(也即现在的咱们村)居住。他们看到这里南北山脚下,都有高高的白土台,土台下面就是涓涓的溪流。只要是有水、有地的地方,就容易养活人。
所以他们就在这里定居了下来,开田拓土。后来的翟氏嫌“西梁元店三叉口”西北风冷,搬到岭南;张家随后也来到岭南安家。自此之后,就有了延续至今的“南、北梁元店”两个村落。

历史上赵魏韩三家分晋之后,我们村的这一带属于赵国。唐初,在北坡根儿大旱地建有寺庙;东坡根儿有砖瓦窑,所以叫“瓦窖沟”;南坡沟有小路通往“内阳村”,所以叫“寺南堰儿”(口语“寺旱堰儿”)。
唐末,五代十国时期,乱世之时国家失去对寺庙的管理,老和尚任意扩大田产,导致失去土地的农民增多。
延之南宋时期,我们这里属于辽和金管辖,寺院长老愈加胡作非为,窝藏妇女,诱奸香客,致使香火冷落;加上年久失修,庙堂败坏,最终成为废墟;后人在其上占坟地,所以取名“老坟坡”。
现在很多人动不动就想着逃避现实社会,经常去深山寺庙里修行,这是最大的认知误区。心平何须持戒,身正何须坐禅。如果能把心修好了,还需要持戒吗?
如果能把人做正了,还需要坐禅吗?真正的修行,既不需要藏在深山老林里,也不需要躲在高墙寺院内。大隐隐于市,最好的修行道场就是“红尘俗世”,最好的修行方式就是“红尘炼心”。

1956年,初级社时,“老坟坡”还是遍地瓦砾;1964年担水抗旱时,在河滩还挖出了寺庙吃水井的柳木井底盘。
听王老师说,解放前后的他们那一辈子的人,在他们小时候,每当他们在街上找妈时,当时的大人们就会开玩笑地说:“别找了,你妈被老和尚拐跑了。”这话听起来好像一句玩笑话,但在历史上的乱世时期,确实是常有的实事儿。
三、北梁元店的来龙去脉
经过辽金掠夺和燕王扫北,我们村始终没有发展起来,只有梁姓少数几户人家。
在当时,从“折户沟”冲出来的河水,是直接从我们村现在所居住位置的南山根儿向东流向“南梁元店沟口”的,并没有现在咱们村前这么多的耕地。
估计最初是梁氏先人在这里挑土垫地,开拓出“港口”左右、“土地庙”前后、现在路北商品房底下大片肥沃的土地,将南山根儿河流推向港口外,也即现在“北沟口”走向的河流。

后来,20世纪70年代在打我们村外大柿树下吃水井时,就发现在5米深土层下,有那么多的鹅卵石和大片的柳树疙瘩,还有破碗、碎盘等瓦砾。梁氏家族可谓是咱村的第一批“拓荒者”。
再后来,是李家弟兄八个在“沙沟”打了一道大坝,在“八亩地”下、“村西大坝”以东扩垫了大片肥沃的土地。
李氏先祖,本是“内阳”人。内阳村缺水,不能广种小麦,就来咱村修水浇地,日久年长,不愿来回跑腿儿,就定居在“村西关”,所以当时村西头都是姓李。
李氏建的奇功是“沙沟大坝”:既截住“折户沟”大水,也拦住“寺南堰儿”小水;既为“大堾子”下的土地扩展打下了基础,也保住了咱村村民住宅的安全。
你今天去看看,“沙沟”大核桃树下那道大坝有多结实!坝下(东边)能修地,坝上(西边)黄沙也淤成了“沙沟”地,南山根儿越来越高,北山根儿就成了河道,最终形成了我们村现在的河道格局。这都是李家弟兄八个的功劳。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弟兄八个还将尺半厚的青石碾盘,从北山根庙下,抬到王姓前街门,碾磙也是青石,无法想象他们有多大力气。
1958年“草峪砂场”拉走了碾磙,1970年,李家后人李长义号召40多人,又是推又是拉,又是翻又是滚,一天也没有移动碾盘20米;当初李家八兄弟是怎样抬来的,你能想象到吗?最初李家曾在“紫金沟”马鞍桥上扎过坟,后来移到现在南山根“李家坟”。

还有黄家、乔家、孟家、霍家、王家、温家、葛家等,他们都对咱村的开发和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才有了咱村今天的面貌。
王老师说:咱村不大,姓氏不少,充分说明了村里人没有欺生现象。乡亲们偶尔也会吵吵闹闹,但这就像在一个锅里吃饭一样,锅碗瓢勺难免会磕磕碰碰,但更多的是相互包容。
明朝中期,江苏黄姓犯官在“折户村”避难时,看到咱村人少土沃,便从折户村迁来,在东坡根儿坐东朝西建房,随着家族的壮大,又坐西朝东建房,最终建成“黄氏街”。
黄家挖了吃水井;又在山顶植柏,至今两个多人才能合抱住的“黄氏柏”还屹立于东坡山顶之上,郁郁葱葱、直插云霄、状如华盖,十里之外清晰可见,成为我们村的重要村标,这是黄氏的一大功劳。
乔氏先人,来自“山西平遥乔家”,在当时那可真是名门望族,但是人活在世上,受时局影响,有时候还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明末随着移民潮来到咱村,在黄家的瓦房院上下建房;上院乔俊堂,下院乔善文、乔善英、乔善荣弟兄三人;后来乔善文上了山西,最后落脚浆水;乔善荣去了南梁元店。

孟氏先人,从顺德府西乡“崔路村”迁来,在村东口建房,与大街不连,故叫“东庄”;孟氏先人将村口水塘开挖成稻田,种植水稻、大麦,积水时间长的南山根儿就留成了芦苇地。
深秋收割后的苇地留下的残枝败叶,等到寒冬腊月一把火后都化成了春泥,初春便在烧过的黑灰色的苇地上齐刷刷得冒出来无数颗的芦笋,它们像一支支排列整齐的绿色箭簇,又像持戈执戟整齐划一正在列队的士兵,站在高处望去,蔚为壮观。
假如你没有见过那种变化前后形成强烈对比的场景,你就永远体会不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诗意的美妙和那景色的迷人。1963年拆孟召明土坯房时,都是稻草坯。
直到1997年邢和公路开通,10亩左右的苇地一半垫成了路基、一半盖成了商品房,从此,我们再也看不到那片飘着浓浓粽香味儿的苇地了。
霍家先人,从“前河岔”搬来,在村大道边建房,与“东庄”相对,方位在西,所以叫“西庄”;霍氏开发了“土沟”白土地,并在山顶也植柏一棵,与东顶黄氏柏遥相呼应,这是咱们村的又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霍氏又在老坟坡外的沙滩地上种植了板栗树林,每年丰收后,担着栗子跑“太原”为生;并在大堾上(西边)种沙滩地,因为多是沙岗薄地,当时虽没有太多的收成,但是依靠勤劳填饱肚子还不是什么难事儿。

王氏先人,明朝初期,随移民潮从“山西洪桐”移至顺德府浆水镇“清沙坪村”。随着发展,清沙坪就显得人多地狭了,后来王氏部分分支又逐步分居到周围各村:安上、贾庄、南沟门、北梁元店、胡家楼等村庄。
王氏是清朝初期移至我们村的。王氏到来后,就在“上街”治家,街南三院,街北三院,“南场”两院,还有土楼一座,并植国槐一株;现分居全村的王姓,老槐树下是老根儿;随着年岁增长,老槐树也变成又一村标。
要找油匠就到老槐树下,这是当年最热闹的街段,老槐树也有三百多年的树龄了。一提起老槐树,全国上下、天南海北,大家不分你我都会油然升起一种特殊的情感,千年古槐历沧桑,看尽旧事迎新潮。
王氏分五股,以王神宝为长子的弟兄五人,分居槐树南北院;以王廷忠,王廷恩,王廷臣,弟兄三人分居隔台上街北东西两院;王廷会,王廷志,王廷起在“隔台”上南院;王清贵和王怀有叔侄在“南场”;王清太后移至南梁元店。

土地改革前咱村的格局是下街黄,上街王,西头李,东庄孟,西庄霍的格居。
温氏家族,来自会宁北边“梅花寨村”,挑着逃荒的担子,来到“南梁元店村”。温氏先祖非常勤劳,勤快加上思路活是他们致富的法宝。
先是养羊,后开油坊,在咱村东边买了好水地,地里上的是羊粪和花生饼,所以小麦产量在邢台县最高,顶亩顶担(也就是一亩地打小麦四百斤左右);温家有了粮食后,又在村东盖了水磨,“水磨转、赛知县”,还在村北又盖了“店房”。温家成了“梁元店村首富”。
温家过白事大埋人,名震几十里。
白布几十匹,挽成白花街;雇着叫花头看守灵棚;香、麻、纸钱堆积如山;全村的妇女都跑去帮忙蒸馒头,蒸出来,切成片,晒干后,圈了几大圈;人山人海,车水马龙,锣鼓喧天,持续了好几天;“内阳人主”头三天就不吃自家饭,空着肚子吃“人主饭”,酒足饭饱后还不满足,最后八个人平分一个小馍头吃,吃得不能弯腰低头,贻笑百年。
后来成为村民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笑归笑,但是,这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真实现状:军阀割据互相征讨,外敌入侵惨无人道,民不聊生哀鸿遍野,要吃没吃的、要穿没穿的。
我们中国人是饿怕了的,所以,流传至今的见面语,多是那句老话“你吃了饭没有”。几个字包含了先辈先民们多少的酸甜苦辣咸。

现在,“爹娘们”每当看到孩子们随手倒掉剩余饭菜等大手大脚的事儿,还会由衷地发出一句半教训、半警示的感叹:“唉——才吃了几天饱饭啊!现在的孩子们啊,条件就是好呀!” 俗话说得好:勤俭好比针推土,浪费就像水冲沙。
所以,我们作为承上启下的这一代人,还真是不能数典忘祖,要防患于未然,要未雨绸缪,要接力好祖辈们留下的勤俭节约等等传统美德。
1945年,葛氏先祖葛长志,带领五个儿子从皇寺镇“那苏村”来到将军墓,在将军墓十多年没置下房产田地。
后来到我们村租住温家“店房”度日,正好赶上土地改革,就在咱村分了田地,王家的土坯楼也就成了葛家大院。葛家成了咱村最后的成员。所以孙子们起名挪西,对西,路西,春西。
不论入村早与晚,不管家族大或小,不论人丁多和少,大家都在努力地奔着各自的前程。大家都在肩负着家庭生活的重任,都在为家乡和社会不自觉地贡献着自己的青春岁月。
因为家是小的国、国是大的家,国家和家国本来就是一体。“常回家看看”,这应该就是为了儿女无私奉献一生的长辈们,对作为儿女的咱们,最大而无言的奢望吧。
四、北梁元店村最刺耳的铜铃声
外族入侵,尤其是小日本的侵略是对我们中华民族精神和肉体最大的伤害。
奶奶回忆“跑兵”,应该是抗日战争时期的1940年左右,小鬼子早起开始进山大扫荡。多亏当时天起大雾,大部分村民都趁机跑进了村子后面的深山里躲了起来,否则全村大部分人就会被鬼子逮住,那样的话,活下来的希望就不大了。
当时逃得急,什么吃的用的都没有带上,在山里躲了一白天,天黑后全家老小实在饿的不行了。老爷爷决定一个人趁着天黑,小心翼翼地溜回村里找点儿吃的东西,摸黑在村口路边找到小半布袋米糠面(小鬼子也看不上这些东西,更不会吃),这才解了一大家子眼前的疾苦。
据当时村里没有来得及跑、留下的一两位幸存的老年人回忆:当时驻村的那一队鬼子兵,糟蹋中国妇女取乐,驱使着几个几乎全裸的妇女排成一排,给他们做面食,小鬼子给她们每个人的奶子上都系上铜铃铛,随着手擀面的节奏,发出刺耳的铃铛声,而在一旁的小鬼子则饮酒作乐哈哈大笑,而这些妇女最后的结果,大家可想而知……
这只是小鬼子在中国作恶的冰山一角。
这“最刺耳的铜铃声”最终促使了当时一批有志之士走上了抗日的道路。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若经他人苦,未必有他善。我们现在人没有经历过曾经那样的非人折磨和苦难,无法体会到我们的先辈在那时是何等的绝望。
但是,作为后辈的我们永远无法替先辈们原谅“小鬼子的万般罪恶”,我们祖祖辈辈子子孙孙更是不能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深重灾难、事实和历史,因为忘记历史就是背叛!
五、北梁元店历史传说
“老母奶奶庙”的传说,当初我们村为了保风调雨顺,找风水先生,选择了在“王洼”上面建老母奶奶庙会址,二月十九日是吉日,准备开工建庙,木材石料一应俱全。
因为村里的土地主要分布在北坡根、北沟门、王洼门、柏树垴下;而王洼除了有地、还有水坑,水源好,是建庙的最佳地。
二月十九日,大会首带着民工去上工,到王洼一看,大吃一惊,现场所有建庙用的木材石料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谁偷了?木材容易偷,那么大的石料谁能一夜之间全部偷的动?怪事! 怎么办?
最后,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出一个字“找”,漫山遍野地找!结果在“小苇峪”沟口东山洼找到了,建庙准备的一切材料完好无损的全部堆放在那里,谁能一夜搬走那么多东西?王老师也说:怪事!无法理解!这件事儿至今都是个谜(看来,超人力的自然现象还是存在的)。
那应该就是老母奶奶不喜欢王洼,自选的庙址。因此村民就在“庙上”建起老母奶奶庙。每年阴历二月十九唱大戏,年年如此,一直持续了二百来年。
直到1945年将军墓第七区区政府建立,才将二月十九庙拆迁走,从此二月十九庙会就迁到了将军墓。当时,把拆迁的木料运到将军墓街南,盖了一座将军墓高小,叫“完全小学”。
宋家庄、冀家村、浆水、崇水峪、百虎庄等所有笫七区辖区的小学一至四年级,都到将军墓“考高小”上学。那时候,能考上高小就相当不容易了,每个村最多只能考上两三个人,大多数孩子连高小也考不上。
如若不信!问问爷爷那一辈往上的人,认识字的人寥寥无几、凤毛麟角,他们中的好多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这在当时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了。
岁月蹉跎,光阴荏苒,转瞬间,这些都成为了历史和传说!
六、新社会、新时代、新面貌、新气象
1949年10月1日,毛主席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向全世界庄严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从北京到各大城市、从省城到县城、从乡镇到山村,全国上下无一例外的都沉浸在全国解放的欢庆之中。
兴奋之余,大家考虑和讨论最多的就是怎样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之上,建设新中国的问题。
我们村也响应国家政策,进行了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三反”“五反”“一化三改造”“农业合作化”“肃反”“整风”“四清”“农业学大寨”“文化大革命”“夺权”“上山下乡”“学‘红宝书’”“新三反”“一批双清”“批林批孔”“揭批‘四人帮’”“平反冤假错案”“改革开放”“包产到户”等一系列的社会变革运动。各运动有得有失,整体说来功大于过。
解放后至改革开放以来,我们村在党的领导和国家的政策指引下,充分发挥了战天斗地、人定胜天等改造自然的精神和行动。
栽洋槐树绿化荒山,种杨柳树治理河滩,拉土扩垫耕地,架电线户户通电,修公路直至邢和线开通,筑护村护田大坝,退洋槐林栽种板栗树……

经过大家坚持不懈的努力,最终村民由贫穷变得相对富裕。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人们憧憬的美好生活“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这些也早已变成了现实生活。
小时候,感觉只存在于神话故事里的“千里眼,顺风耳”,谁把他当个真呀?现在都一个一个梦想成真了。
电灯使城乡的夜生活变得更加五彩斑斓,电话使亲朋好友之间的沟通更加紧密,交通使大江南北神州大地的物流互换更加便利……
进入21世纪后,普通民众也是人手一部智能手机,现在能看到、听到的何止千里啊。电已深入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电灯、电话、电视机,空调、冰箱、和手机……你能想象到离开电的现代生活会变成个什么样子吗?
正如那句话说得好:新时代属于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新时代的见证者、开创者、建设者和受惠者。只要精诚团结、共同奋斗,就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咱们实现各种美好梦想的步伐。
七、乡情结语
巍巍太行山,浓浓家乡情,清清河水流,阵阵栗花香。靠勤劳致富的乡亲们,天刚蒙蒙亮,就开始下地劳作了。
劳动创造了山村这充满魅力的田野,劳动塑造了村民健康的体魄,劳动锤炼了咱们坚强的意志。一阵果香飘来,通过努力,年年都会是瓜果满地、桃李满枝、五谷丰登的好年景。
春种一粒子,秋收万斤粮。“苦和难”都由家乡的父老先辈们替咱们抗过了。我们只用守牢这片故土,并在这片土地之上撒下希望的种子,等待收获满满的“功和利”即可。“勤劳致富,为富有仁、扶贫济弱、互帮互助、与邻为善,以善为高……”这是我们村薪火相传、绵延不断的法宝。
我们都深爱着自己的家乡,她就是“生咱养咱”的地方——北梁元店村。
八、感悟人生
少年盼亲人,一日如三秋;
老来回首望,百年一瞬间。
力壮挣钱财,不惜一身骨;
老来卧床头,才知健康福。
——王怀敏老师
在此,特别感谢北梁元店村史的倡议人、见证者、讲述人:王怀敏、王怀书、乔善芹、李学峰、温吉信等等热心的乡亲们。
整理润色:李学平
2022年7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