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一天的傍晚了,工作了一天的太阳也准备下山了,夕阳的余晖变得温柔了许多,照射在人的身上不烫,不热,只是暖暖的,好舒服呀。
早上六点半左右的时候,两个同事来接了我的班之后,我便可以下班回家了。我可以休息两天,星期五和星期六。这两天我可以安逸而又轻松的待在家里面了,休息一番之后又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真的是挺爽的。
这个上午我有点事要做。
又是一个月的20号呢,我需要去医院拿些药。我怎么了?我得病了。今天的医院来看病的人都不懂,我很快就拿上药了。在等药房人员拿药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对母子,母亲应该是患了侏儒症,身体小小的,正在用手机支付药费。她的儿子是正常的儿童,正穿着红白相间的小学校服,个子比他的母亲还略高一些,很乖巧的跟在母亲的身后。不能猜测,应该是孩子病了,身为母亲的她带孩子过来看病。
正因为我体验过苦难,我很同情这位侏儒症母亲的命运。我希望上天能够多给一些好运这位母亲,希望她少受些苦,多些甜蜜。
下午5点多的时候,同事华哥打来电话说杂物间的钥匙你知道放哪了吗?我想了一想说不在墙上挂着吗?我记得自己昨晚把杂物间的钥匙挂上去了。他马上说不在了,不久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了。
难道真的是我把杂物间的钥匙搞不见了?带着这个疑问我打通了华哥的电话,他说杂物间的钥匙还在门上没有拔呢,是我忘记拿了。欸,我犯糊涂了,我只好对华哥说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