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名湖到新开湖:郑克晟师友杂忆》:那份热忱力量和治学严谨的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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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晟是我国著名国学大师郑天挺之子,他也是著名的明清史专家,为我国的文献研究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2022年12月25日他仙逝后,是令国民悲痛的。但学人的精神不朽,且然我们读读《从未名湖到新开湖:郑克晟师友杂忆》,细细读读一代学人的精气神。

此书的第一辑写的是过庭之训。过庭我们知道其意思是承受父训或径指父训,这里一专辑无疑就是写作者的成长是受到父亲的教育的。自然作者一开始就是说到了自己的父亲郑天挺先生的事迹,作为学人教授,作者在《郑天挺传略》写到了北大舵手郑天挺是曾任西南联合大学、北京大学教授,作者以质朴的笔触写到了自己的父亲六岁丧父,七岁丧母,如何在逆境中成才的。也写到他除了在北联大讲授明清史,也写到了他八十高龄也担当主编《明清史资料》的教材,也写到他一直致力于教育事业,直到1981年病故,都是始终在教学第一线,如此平实的文字再现了为学术鞠躬尽瘁的国学大师的光辉形象。这个一个爱国爱人民的学者,不仅对我国的教育事业和史学家做出了伟大的贡献的,也更是让作者受良好的家庭教育的。

于是在《博览勤闻,多闻阙疑》,我们就可以从作者的情感之文中读出了对父亲的无限思念,也更是说明了作为儿子的作者学习到了父亲郑天挺的治学精神。如教导作者读书要追求博、精、新;写文章要精粹;教学工作一丝不苟,对年轻也成长也要多关心。这些一个高品质的学术精神,作者也心领神会,自然也践行了,最后他也子继父业,也成为了后来的出色的学人。之后在《三十年风风雨雨——郑天挺与北京大学》我们就可以详细读到了郑天挺在北大的光辉事迹。其中尤为值得注意的是,他也曾参加五四运动,并用“攫日”笔名写文章,宣传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此外也写到了郑天挺与陈寅恪的交往往事,为了报答陈寅恪在北大文科研究所的情谊,尤为了照顾陈的身体,就成人之美地提携了陈寅恪的弟子汪篯,可见作者的父亲那种学人惺惺相识之深厚情义。

另外在《郑天挺与中华书局》部分就写到了郑天挺对中华书局的工作是十分关心的,也是对书局很有感情,有着感恩之心的学人。这种重出版的好心就体现在了在他去世前,国务院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成立,随后又制订了《古籍整理九点规划(1982-1990)》这个大部头的项目自然是落到中华书局的重担上了。

此外在《忆王永兴先生与郑天挺先生的交谊》,通过作者的视角可以读到了王永兴是得到郑天挺的真传的弟子之一,其中这里就列举了王先生一身正气,为了杜绝考生作弊就用隔位坐法来进行考试,而对于舞弊者自然是严惩的,这些的做法自然也是得到恩师的赞誉的。可见郑天挺以他人品学识而造材于未来的,可谓是他名师出高徒,桃李满天下的。

第二辑就是作者说到了师友风义。这里的主角是归位到了作者本身了,这里写到了作者第一次见胡适先生的情况,说到胡适“穿长衫”“长得潇洒,学者风度,没架子,真是北大的漂亮校长。”就让我们读者可以近距离知道了胡适在当时的真实现实中的形象。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作者也比较风趣,说到胡适的帅,自然拿傅斯年作为对比,虽然傅斯年做了躺枪一会,但也是风雅韵事,毕竟文人之间的开玩笑,是给学术界带了了生机和活力的一面的。因为之后就谈到了作者父亲与傅斯年的情义了。从中作者也赞美了傅斯年为复员中的北大竭尽心劳的可贵精神。傅斯年可是带病工作的呢,用现在的话来说,傅斯年就是一名真汉子中和打工界的劳模。

而在作者的师友圈里,除了书中记录了刘半农、夏承焘等,还有非常值得一提就是向觉明师了,因为他在作者眼里是一名精力过人、学识丰富的史学家。其中向先生治学的过人之处在于他研究自己的志趣时,是采取“人弃我取”的方式,另外也是对古代史料的看法是“文约而事愈备”“事多文简”,这样的治学态度,自然也是作者可以互相学习的地方了。

另外也写到自己四年级的同窗——邓瑞。在《忆邓瑞兄》就写到了作者受到邓关怀备至的情况,如当时作者感冒了,邓就少开窗,另外邓也热心帮作者将可以退的饭堂的钱给退了,为作者省了钱。可谓是好队友啊。人生的一直以足矣,邓瑞便是作者的有生之年的好知己好朋友啊。当然这一专辑之中,作者还怀念了很多师友如张苑峰、马寿千、冯承柏这里就不细说了。

而第三辑就是写到了朝花夕拾的童趣和成长之事。如这书中就收录了作者在1931年12月拍摄的三个月的模样,可趣致啊。另外也说到了作者上过幼儿园,并说印象深刻的事迟到了中午就罚不给吃饼干。这里虽然是体罚的经历,但对于作者回忆的情怀而言是童趣的美好回忆了,毕竟他也在幼儿园学会了卖报歌。之后就写到作者上高中上北大,其中在北大的校园生活也让作者过得充实和不负韶华的,如他在系会选举山感受到了民主的气氛,也记录在北大过的第一个美好中秋佳节的场景和参演小话剧的场景,都是很有青春校园的气息的,体现了一个学人无限青春活力的一面。之后也写到作者参加工作的经历,如在《记1957年历史所明清史组去曲阜参观》就说到了作者为文史整理工作做出了贡献。

最后一辑就是说到了拾零谈片,就谈到了作者的生活面,其中印象深刻的是《说北京人的抢购》就说到发生在非典时期,就说到了作者一家抢购了棒子面近两百斤,结果物价狂跌,别人用少钱而吃大米白面了,而作者自家却高价而一文也无,还天天啃窝头,这是抢购的经历,让作者明白了,容易听信谣言,会很吃亏的道理。这也反映了学人也是平凡人,过着平凡的生活,也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但关键是受到教训,这就是这篇小文的张力所在。当然之后此书还附录了傅同钦文稿,写妻子的文章可见学人的爱情美好故事,附录二是郑雯译文及书信等写出了家庭互相关爱的书信,可谓体现学人的温柔的亲情的一面。

这部回忆录是作者在不同历史时期的一些回忆性文章,各种都说明和发扬了文史家的那种严谨的治学精神,同时作者写到自己的亲朋圈都是承载了作者的情义之灵魂,而最后的关于亲人间的书信,则是体现而来学人家庭中的那份责任与温情。此书都是传达了学人们孜孜不倦做学问,好好做人,以及永远积极乐观向上的生活态度。作者那细腻真挚,平静朴实的文字,无疑是永远代表学人们的那份热忱力量和治学严谨的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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