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这一天,是我和很多人的分界点。
人潮涌动的洪流推动着很多没有根的人不断往前走,本没有路的街道不断被新人旧人反复碾压。
直到黄土碾压成石灰,石灰再碾压成柏油马路。而我们走过的路,留下的脚印也渐行渐远!
我因为喜欢喧闹而内心选择宁静,所以被留在了一个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的城市里。
即使很多人走了,但依然还是会有很多新人来填补这喧闹。
我喜欢坐在街中闹市,看人们行色匆匆,在街角巷尾闲庭信步。

夏日里的深夜,让人放下白天里的戒备,将受伤的创面敞开在月色下。
绵密的心事被静静的风吹散,逐渐疲惫的眼睛在柔柔的月色下轻轻摇荡着。
我似乎是躺在了被月光包裹的摇篮里,风轻轻地经过掀起我的衣衫,吹起我的发丝,还调皮的滑过我的脸颊。
只不过我这时,贪睡的只在脸颊间瘙痒。
深夜的风或许会凉吧,只是我似乎感觉不到凉意。只是每有一阵风掠过就感觉会有一个猛烈的起伏。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轻轻的摇着摇篮,有一只大手强有力的支持着它的节奏,让它不要顶风作案。
忽然我感觉有一道刺眼的白光,倏得睁开眼睛。

看到在不远处坐着一位男士,舀出一瓢清泉在里面倒映着一轮明月。
你看到我看见明月时的惊羡,手中不断把玩着明月的形状。
这时随着波光粼粼的月色打在了你脸上,我望着你竟然出了神。
你说:是不是很耀眼,你是被这皎洁的月光叫醒的。
我说:原来是这样啊,在睡梦中我我还感觉到了一阵很柔和的风。
这时你又从身后拿出一把蒲扇,轻轻的在我身旁煽风,你说是不是这样柔和。
我看着你,莫名的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说:我是来这里帮你的,我来这里支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