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集
荣梅说:“你回来哪一次不是都给妈带好吃的,也算尽孝了”荣梅说:“咱们尽快给儿女们发电报吧”亚靖说着就张罗起来了,所有的亲戚朋友都通知到位了,小香的几个孙子们都来了,邻居们都说这是喜丧,已经87岁奔90岁的人啦,人家是儿孙满堂啊!有功劳啊!小香回来就跪地上了:“妈,你这病来的真快啊,我没伺候你一下,一直都是嫂子伺候的,我亏欠你呀!妈!”荣梅忙过来搀扶小香:“不要那样说,妈这病真的来的太猛了,连我也没有料想到,小香,你也不要难过,你也经常回来给咱妈零花钱,很孝敬了”朱有和吴芳收到电报,赶紧请假马不停蹄的赶回来,跪倒在灵堂前说:“奶,我和吴芳都回来看望您了!”朱有和吴芳都哭了起来。朱有又哭着说:“奶,小的时候那么亲我们,你叫你孙子怎么不伤心掉泪?”朱有痛哭了一阵子,大哥二哥走到朱有跟前,把朱有和吴芳都拉起来;朱有说:“妈,我爷呢?怎么没有看到我爷?”荣梅说:“你爷去年冬天就去世了,就是在你们结婚的前几个月,就不在了,因为时间紧迫,就没有对你说,上次你结婚的时候怕你埋怨,也没敢对你说”朱有说为啥不对我说?荣梅说:“那个时候你们离得那么远,所以想想就没有通知你回来。”朱有又哭了,荣梅用手巾给朱有擦了擦眼泪。荣梅的孙子和孙女们也都赶回来了,都跪下哭了起来;朱有说:“妈,你要对我说一下,我肯定会回来的。对不起啊爷!后悔极了!以后我要多回来几趟看你们”,吴芳说:“父母都老了,就接到咱们南京去住吧”亚靖和荣梅都说不去,家里待着挺好的,已经住习惯了;埋葬了奶奶,朱有和吴芳也该回去上班了,他们走时,让姑姑和哥嫂,大姐和小妹以后有空往南京玩儿。
朱陈氏的葬礼举办的很风光,大家都说老人家不受罪,这真是好福报啊!亚靖和荣梅说:“老家没人了,你以后就和我待在咱们火烧庙诊所吧,一个人在老家孤单啊”荣梅答应着。亚靖和朱才还是每天忙的不可开交,隔三差五的就要去进一次药。一天,亚靖从城里进药回来,街坊邻居都说:“朱医生,今天进了这么多药啊?别人笑着说,你干这么多年,存下不少家业吧?医生不都是用上嘴唇碰一下下嘴唇钱都来了?亚靖知道邻居们是在开玩笑逗他:“我经常没少看病,可挣不了几个钱,孩子们一铺事接着一铺事,都没有闲着,谁知道我如今还欠人家不少钱里”邻居说:“你就是太为别人着想了你!太实在了你!”荣梅说:“你给别人看病,咱随行就价,该要多少就要多少。你看一看别的人家又盖房子又接儿媳妇,就没有借钱;人家都还有富余,咱们还欠钱,你看看差距!咱爹的病就耽误了,你只顾给别人看病”亚靖说:“人活一世难道眼里只有钱吗?要有医德之心,怜悯之心的”荣梅也没再说什么;门口的嫂子们都在议论说:“亚靖啊,他开的药比别处便宜三分之二哪,你们知道不?积了很多德,一定会有好报的!你们看看人家的儿女都混的特别好!是不是啊?”大家都纷纷点头,还是好人有好报啊!
朱有回到了南京,成天也是忙的很,除了星期天就没有空余的时间,医术也非常好。现在的朱有已经荣升当爸爸啦!他和吴芳有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啦!两口子都忙,书华很心疼女儿,就主动把小宝贝接到了她家,她和占强乐得其所;吴芳很是感激:“爸妈,今天给你们买的新鲜水果啊,要不是你们,我们班儿都上不了”书华很开心的哄着外孙子,亲的不行奥,每天两个人都抢着要抱,说:“你们忙你们的工作吧,我和你爸也没事,每天不抱抱孙子,急得慌!”吴芳说爸妈辛苦你们啦!吴芳说:“不然让我婆婆来照看孩子吧?”书华说:“实话说,那么远来一趟也不容易,家里也需要她照顾啊!”孩子一天天长大;荣梅一听说朱有们喜添儿子,高兴很,也很想到南京去看管孩子,可是诊所也离不开她啊!朱有回信说:“妈,你岁数大了,在家照顾好爸就行,妈,你和爸说,你们孙子的名字叫:朱丹;吴芳她妈也没事儿,人家年轻,乐意哄孩子”荣梅在亚靖跟前直夸书华的好!
朱丹确实很幸福,每天在欢声笑语中一天天长大了;该上学了,书华需要接送孩子,一天,书华把孩子刚接回来;李果来了,说咱妈有病了;书华担忧的说咋了?李果说是得的脑血栓,书华赶忙把朱丹交代给占强照看,一下子就想哭,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得了这样的病?李果说:“书华,咱们先去医院吧”,到了医院,朱有已经在医院了,正在给外婆秀勤喂药,书华关切的摸着老妈的手说:“妈,你这会儿感觉咋样了啊?”秀勤也不应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医生把家属叫到一边叮嘱道:“你妈她这脑血栓严重,恐怕是以后都不能说话了,压迫住神经了;还有一个就是会造成瘫痪不能动了,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李果和书华都难以接受,心里很难受。秀勤在医院住了两个月,都是在朱有的医院,虽说没在一个楼层,照顾着还是很方便的,朱有每天下班都来照顾外婆,有时候帮忙给他洗脸、洗脚、喂饭,倒屎倒尿。也不嫌弃,无微不至的,像亲生孙子一样的照顾着外婆。在医院过了两个月之后,主治医生白医生说:“朱医生啊,你们拿上这些药可以回家静养照顾了,记得按时输水吃药”朱有道谢完白医生,就和书华他们一起拉着外婆回家了,秀勤住在了闺女书华家,安定住以后,朱有和吴芳换班过来照顾外婆,无论是刮风下雨,朱有都义无反顾的过来照顾着;平常的打针吃药是常事,洗脸、洗脚、换床单,把外婆抱起,换尿不湿,这些朱有都干,李果和书华占强都看在眼里,心里感到很欣慰。朱有每天不怕脏,不怕累,给外婆喂饭,日复一日,从没有烦过,下班就过来;吴芳也没来这么勤过,李果也没有伺候的这么周到!打吊瓶,又是喂药,特别细心的照顾着外婆,一直坚持了3年零六个月,外婆还是离开了。临死的那一天,李果哭着说:“要不是朱有照顾的好,我妈也活不了这么多年啊”朱有扶着舅舅说:“这是应该的”全家人把外婆安静的送走了。
亚靖一天老一天,腿脚都不麻利了,儿子们都劝他不要再干了:“我们现在都成家立业了,到养活你们的时候了,你们应该安享晚年了”亚靖说:“我没事儿,还能干几年”一天晚上亚靖出诊回来,天色已黑,他往厕所去方便,出来的时候没看清门口有个坑,一不小心滑倒在水坑里,就这样起不来了;亚靖大声的喊:“救人呐!来人啊!”后来邻居万兴听到了他的呼救声,赶忙跑出来把亚靖从坑里拉了上来。可能是身上的衣服都湿了,他一个人拽着属实吃力,万兴就大声喊:“朱才!你赶紧出来!你爸摔跟头了”朱才应声赶忙跑了出来,荣梅也惊醒了,看见万兴正搀扶着父亲的胳膊,赶忙搀进屋里;荣梅看到他腿不能弯曲,不能坐下来说:“你这是咋了!”亚靖说:“我今天晚上出诊回来就到这个厕所方便一下,走出来,经过这个坑边,没看清,脚下碰住一个砖头疙瘩,脚一滑,就摔在了水坑里了,我幸亏两个胳膊抓住外面,要不然全身都湿透了,就喊人救命;多亏人家万兴听到了,把我拉上来了,但是腿咋就没感觉了,麻木了?”荣梅忙着给亚靖擦干身上,朱才说:“万兴哥,谢谢你啊!”邻居万兴也是个医生,在这附近也有自己的药店,虽然说是同行,但他非常敬重朱医生,说:“现在是冬天,朱医生那么大岁数了,赶紧换换衣服吧”朱才说:“妈,你去烧水,再升一大堆火,我给爸洗个澡”说着,万兴和朱才把亚靖抬到了床上,把父亲的衣服全部都换掉,就开始吃药输水;万兴说:“朱医生的腿估计是天冷在水坑里激住了!”朱才也觉得是,然后非常感激万兴,远亲不如近邻啊!
亚靖输了3天水,吃了药,慢慢的感觉轻些了,腿也有知觉了,会慢慢的挪动双腿了;饭也吃的不少,只是从此以后不能再出诊了,一天老一天,孩子们怕他再出意外;亚靖在家待着实在太着急了,还去坐诊,帮人看病;每天都坐在那;朱才前几年前就能独挡一面了,父亲的医术也熏陶的差不多了。亚靖的腿还是有些不活泛,荣梅劝他说:“咱们回老家吧,你和我,咱们都这么大岁数了,别叫孩子们操咱们的心”亚靖说再干几年,朱才说:“光说再干几年,今年你都多大岁数了,都担你们的心呢”亚靖坚持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还能继续为大家服务!”朱有在南京那边,也很想念自己的父母,又到了放暑假的时间,朱有和吴芳商量着:“咱们一家三口回老家看看吧”吴芳说好;第二天,就坐上了开往南阳的火车,高高兴兴的回了老家。荣梅说,:“哎呀,你们可算回来了,拉住孙子的手,我们做梦都在想你们呢,离家太远了,回来一趟不容易,要多住几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