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安静了两天,闹心的事又开始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老太太又开始翻旧账挑拨离间了。
十点多钟,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从玉米地逮蛐蛐回来。这时接到了公公打来的电话,公公说“你奶奶怎么样了”。我说“好着里,这都出去遛弯了。”
挂断了电话,这时先生带着孩子从镇上买东西回来。儿子很高兴,手里拿着他爸给买的小汽车,下了车看到我后一个劲儿的要求抱抱。
我抱起沉重的儿子,看到给儿子在电动车上新安装的座椅,儿子指着椅子说“妈妈看,爸爸给买的”。
几个小时未见,儿子对我异常的想念,赖在我的身上不肯下来。我们前脚刚刚走进客厅,后脚在床上躺着的老太太尾随跟了进来。老太太精神饱满的大声说“来,凑你大娘不在家,咱说说我为什么置气”。
先生不满的说“你老人家病好了是吧”!
此时老太太不像一个病人,却像一个精气神十足的正常健康的人。说话理直气壮,一副不争辩个是非对错不罢休的样子。
我彻彻底底对她绝望了,她说的每一句话让我听我很愤怒,但我没有吱声,我敬重她是一个老人。先生回了她几句就不在言语,只听到她一个人在客厅里趾高气昂的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我以为事情就已她的发泄完毕而告终,可是到了下午四点多钟又和我争辩起来。原因就是我把她的扫竺放到了她的屋门口,她拿着扫竺嘟嘟囔囔的往我屋里走,还口无遮拦的说“给我还不要里,不知道哪个没好心眼的人办的事”。
我听到后那个火再次冲刺我的脑袋,砰砰砰爆开了。我正在洗衣服一盆刚刚接满的水盆,我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摔门而出去和她争辩。
我就像一个得了失心疯的人一样,再也控制不住这段时间来对她的不满,像洪水猛兽冲破阻碍一般,把内心的憋闷和委屈说了出来。我气得直哆嗦,只能大声嚎叫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老太太依然端着那碗刚刚下熟的面皮回屋吃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眼泪哗哗的往下流,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窝囊,越想越憋屈。
先生为了顾全大局没有吱声,拿起一块湿漉漉的毛巾揩了揩我满脸的泪水。眼睛红红的,疼的有点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