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散得不能再散的「玖拾月」

这是一趟开往北京的Z68次列车,晃晃荡荡不知道开了多久。这次旅行可能是最草率的一次了,迷迷糊糊地订了火车飞机,钱包空空攻略空空,草草地完成手头的工作,团了几件衣服带上电脑就这样出发。

才想起来去年我为了新概念作文大赛待在图书馆两个小时搞定了一篇两千多字的《京城情节》,讲的也是京城。那个时候的我比现在更加向往北京,或许是因为待在那些小城市局限了很多很多年,便不由自主地想向上攀爬,过那一种上面再上面的生活方式;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再返回头去看那篇文章,不用多说入目的必然满是虚伪奉承,那个时候的或者更早些时候,我们这些人总是喜欢把自己说得高大无比,有那么多的人生阅历,文笔那样那样成熟,其实等时间过了很久你再回过头去看你自己,满目疮痍。



来到北京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买不到其他地方的票了。话说直到出发的前三天,我还没有一个准确的目的地,我知道很多人都等了我很久,最后大家都郁郁地自己选择了去处。

不知道为什么,从上一次的云南之旅开始,我总是喜欢用“散心”这个词语来描述一段旅途的过程,而在我看来这也是旅行的初衷。可能是人越来越懂得享受意境了吧,而不是去追寻一些很平常很硬的东西,有一些东西它们可能叫做什么纪念品、土特产,但是你徜徉在网络大道上到处都能买得到;而有另一些东西是你根本触摸不到的,就连1/3000s的快门也捕捉不到的,大概就是那些地方之所以有那么多少男少女慕名前往的源头所在——你可能会向往搂着心爱的人走在哪里微醺的小街,也可能会一个人哼着歌坐在路边吹着微风;很多这样那样的景点越来越不能让我提起来兴趣,它们越来越缺失让你好奇的点子,所以你也不得不把精力扔在意境之中。


到了这个时候、以前的很多时候,我才突然发现我如今的文字风格、思考方式已经和从前大相径庭。以前的我从来不会写这种无聊至极的一盘散沙一样的东西,我甚至会连续三天晚自习写三篇上千字的杂文说这说那,没想到的是脱离了高中时代的我反而没有时间来编排文字,这一篇文字我已经憋了很久很久,想了无数种叙述方式,甚至写好了一篇小说的提纲,最后还是以这种最朴素的吐槽写了出来,其实也更有效。

有的时候我也会沿着时间线向前回忆,从来到南昌到现在又离开南昌,仅仅一个月之间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不知道在哪一天我身上的担子突然就变得如此之重,我的脾气也变得如此可怕。我的眼里再也容不下一点点小瑕疵,更别说是那些绊脚的石头,很多很多骇人的反问句不经意之间就会从我的嘴里指尖下冒出来。你知道的,一些小小的事情你其实可以忍受,你甚至能在自己的心底里放上数十件破事情来纠缠着你的内心,但是它总要选择一个时间点来爆发的,就连你也不知道这个导火索什么时候会被什么东西点燃。我为自己想了办法,所以我才会不顾一切选择在国庆离开南昌,甚至离开南方,换一个地方寄希望换一些心情。

这样说来这一段时间我也丢掉了很多很多东西,我当然明白很多人际关系被我搞得如此糟糕,以前算得上无话不说的朋友被我搞到一句话都没办法说;我当然也清楚我已经很少很少跟我爸我妈长时间地聊天,但愿在拾月份能够拾回来一些东西罢。


FROM 可能是九江的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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