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没有星星

该怎样形容现在的情状呢?坐在过道走廊上,还是坐在天井里?背对着客厅,有电视里的新闻播报,也有父子间游戏的对话,当然还有风扇发出的声音与气流。头顶上是忽闪忽闪的光,像那种电流不畅的灯泡发出的光,不过这是轰轰的雷的同伴――闪电。或许是云层太厚,或许是到来的路程漫漫,如这里的夏夜一样,闷闷的。

左右有人家,不过都出远门了。左手边有一盏路灯,旁边有一颗果树做伴。转角看到还有人家的厨房里亮着灯。从那头过来的光洒在地上,像池塘里石子打出的涟漪一样,一圈圈泛开来了。不过光线没有逐渐扩大的趋势,反倒是一点点减弱了,坐的地方已经不能从地板上看到映射出来的光亮了。坐了一两小时,现在起了风,夏日的燥热也开始在晚间十点后稍稍散了一点,鼻尖似有似无嗅到了雨的清凉。

起风了,从左边右边飘来。讲究的人家出门了,在门口挂起了一层防晒帘。偶尔余光瞥到扬起的一角,以为是屋里的人起夜了。右手边再一间的人家,是从哪里回来,隔着一堵墙一扇门传来了饭菜的香气。若不是墙头漏出来的光和鼻尖的饭菜香,我想着耳朵偶尔捕捉到的声响怕是自己想象出来的。风起了,雨也来了。

右手边人家的彩钢瓦背首先感知了雨的来临。听着那放大几倍的声音,还以为雨点有多大,有多重。急忙把小凳搬进厨房里,转身进了卧室赶忙躲起来。屋里的人,床边的人都不知道,说一声雨来了。闭着眼懵懵睡地人,呢喃道也不知家里的东西有没有收起来。躺在床上的我,听不见一丁点的雨响,想着也就是落了几点不会下大雨的,应该不用忙着热着赶着收东西。

风起了,雨来了,今夜没有星星。在风未起,雨未来之前,夜空中就没有点点星光。可能是今夜的人儿,在前几日亮片撒得太多了,一时用尽了还没来得及发现,刚出去玩耍一圈回来,不曾想到夜来得这样快。没有星星的今夜,热也似乎特别膨胀,偏生要鼓着大大的身子和几个人在一间屋子里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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