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8日第二次作业)
长篇小说
彩虹落到地上
郭校长的头像要炸开了一样,喝多了酒的头疼已经不足一提,真不算事了。眼前的一出,直感觉到是断臂求生。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家长?!就像个跳梁小丑,哦,不,更像从树上跳到地上再从地上飞到树上的家雀子一样,叽叽喳喳,不停嘴。就不能停一停再说嘛!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男的,一定是孩子的父亲,像个丧尸似的!又瘦又飘轻,眼神飘忽,闭口不言,只知道眼神追随媳妇,任由她撒野。天哪,怎么遇到这样的事,破马张飞,搅搅来搅搅去,吵吵扒火,一句话从复来从复去。还有,这个孙海军!可是不管怎样也要说完整话,把话说完整说明白嘛?!把你完整的意思表达出来嘛?!让所有人知道你的问题是啥,你的诉求是啥!可是眼下开锅一样!一个农村人,穷人乍富,天地之大一副放不下她的架势。农民就是农民,劣根性渗透到血液里了。言语间透漏了无知现在就可以断言,她什么都不懂,尽瞎搅搅。
郭校长抬起头,侧脸往过看,她个子不高,最多也就一米六,一头烫过又染过的头发焦黄焦黄,简直就是一头枯草。脸也焦黄,一口烟熏火燎的牙齿,还有,手指甲也焦黄。
“抽烟不知道多少年了,不是烟民谁能信呢。”
“别嚷嚷,有话好好说,有理慢慢讲,要是吵吵、声大能解决问题,都吵!都喊!都能赢!我给你们每个人发个广播喇叭。”
郭校长一肚子的气,终于找到发泄口。
“我们咋消停!你告诉告诉我!咋消停?!你们这是啥重点高中呐?!重点高中的老师就这样?!啥老师呀?!猥亵我们还孩子!”
“你再说一个!谁猥亵你家孩子!血口喷人。”
孙海军原本躲到那个一拐的角落里了,一听这话,抻长上半身,对着家长扔炸弹一样,喊出一句,脸一阵紫黑。
“什么叫猥亵?!你们家长在没有搞清楚事实真相之前,怎么乱说!瞎给定义。到时候,不是那么回事,别说老师不能答应,就是学校,我们也不会答应。”
孙海军感觉着郭校长硬气的态度,又变成个受气包子似的,耷拉下头,贼眉鼠眼往过瞅。
“我们家孩子回家都说了,就是他,这个思品的孙老师,天天酒气熏天,就喜欢提问女同学。还把不会的女同学叫到他的办公室,孩子背不下来,竟拍打孩子裤腰,今天下午就轮到我家姑娘了,这不是要给孩子裤子往下脱吗?!”
“你说话要负责任!背不下来作业,老师怎么检查作业,这是老师的权力,我就问你,你有没有无中生有?有没有夸大其词?你家孩子裤子最终脱没脱下来?有没有露出她的腰?”
“我家那么大姑娘,凭啥让男老师往腰上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