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着炊烟吃饭,
听着乡音入眠。
最治愈的,不过是人间烟火,
家味清欢。
这段时间黑哥经常出差,西 安、上 海、济 南……年底了,跟老板走访客户。
在我“讹”了N遍之后,这周日,黑哥终于决定不值班了,抽出宝贵的时间带我回老家(婆婆家)。比回娘家还积极,绝对早早洗刷完穿戴整齐,肯定不拖后腿。
说的好好的,黑哥一大早突然接了个电话,得去趟公司。说九点回来,又去加油,九点半多才到停车场。
彼时,正跟俩小子生气,一个个的,磨磨蹭蹭,让换衣服下楼就是不听,不管了,先下楼到小配房拿点东西。
阴着脸上车,俩小子倒也随后就到了。黑哥赔着笑脸,问他俩儿子:“你们谁又惹妈妈生气了?” 俩货开始狗咬狗。
黑哥随即手揣兜里,笑着说“我明白,给你贴两张符肯定管用”,说着把两张粉红色的票票贴到我手里。“不行再贴张?” 怒气渐消,妥协地说“那也行”,黑哥哈哈大笑,委屈巴巴地说:“我容易吗我,怕你晕车我一路都没敢开暖风,还天天对我横眉冷对……”
也算不上晕车,就是不喜欢开暖风,闷得慌。入冬至今开车没开过空调,最多开开座椅加热。怕热不怕冷,暖气房里温度太高受不了。
说好不做饭,去买“幸福烧饼”,好长时间不吃,馋那口儿了。就是不知道快十点了还有卖的不?很幸运,还有,而且不用排队,和黑哥一人一个,再买杯瓜干粥。大宝吃肉夹馍,小皮蛋子吃里脊肉饼。我坐副驾上慢慢吃,爷仨站在车旁狼吞虎咽。
掐指一算,当天镇上逢集。黑哥非带我们去逛会儿,说十二点到家晚不了。这次提前跟婆婆说了,我们周日回去,周六晚上婆婆又特意打电话给我,让我们什么也不用买,他们都弄好了,中午吃豆腐贴包(煎饺)。
一场小雪后,天空特别干净,空气清新,阳光灿烂。就喜欢赶大集,感受人间烟火气。少不了买上一串冰糖葫芦和山药豆,边走边吃。


老家里冷,背阴处还有点积雪没有化,小皮蛋子赶紧跑过去过把瘾。周六那天上围棋课,出门时还下雪,没时间玩了,安慰他下课再去玩,结果下课后雪化干净了,好生遗憾。

公公给我们杀好分装成两袋的鸡——

铡成小段的红薯粉条——

一年吃一次的地瓜干——
今天上班,带了些去办公室分享,妹子们都抢了,直呼太幸福了!

公公给我们煮的猪肘黄豆冻——

公公给我们准备的大白菜,扒得干干净净。

小皮蛋子跟爸爸出去溜达,回来又带了惊喜给我。
叫不上名字,就觉得还怪好看的哩!黑哥醋溜溜地说:“你小儿子每次出去都到处搜罗给你采个花儿什么的……”


我们在集上买的鸡架丸子和兔肉冻;婆婆做的芹菜炒肉和木耳炒肉,经典大菜,几乎每次回去都有这两道;公公买的猪头肉冻,自己煮的猪肘黄豆冻。
主食是白菜豆腐粉条大煎饺。我们到家时老两口都已经包完了,满满两盖帘。大锅贴一锅,再用电饼铛烙两锅。是的,电饼铛,公公刚买的“洋玩意儿”,还不太会用。
真是汗颜哪!我这个八零后这么多年都没混上个电饼铛,一口结婚时婆婆送的平底锅“闯天下”,烙饼、煎饺,很好用,不舍得换掉。

吃完饭就开始收拾东西装车。剩的一盆煎饺全给我们带上,婆婆还要把午饭吃的菜也装上,拦着没让。
这次黑哥又要了一袋蜜薯,上次两袋都是我分的,他没分,几个同事成天追后面要。
黑哥的车后备箱大,也装得满满当当。在公婆切切的叮咛中,我们踏上了回小家的路。
他乡纵有当头月,
不及故乡一盏灯。
灯火可亲,家人闲坐,
便是世间最好的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