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开始写东西之前,我熟练的带好了戒指和手镯,这早已成为我趴在键盘面前的一项仪式了。新买的有线耳机还没有那么听话,就在我耐心整理耳机线和我头发之间的纠葛的时候,我突然一愣,似乎只有在写东西的时候,我才习惯把自己穿戴整齐。
舒舒服服的接上一杯热水(我没法喝茶或咖啡,但是多喝水也很不错,哈),带好耳机和喜欢的饰品,选好今晚要听的歌单。在手正式扶上键盘之前,我会把自己变得格外精致,格外到连乐队演出的时候我都没有如此打扮。
这习惯的起源倒是很简单,我这些简单廉价的首饰不能沾水。所以在平时如果要带着的话,很麻烦,仅此而已。也就仅此而已吗?不是,即使是在写作的时候,一系列事情也可能发生,我也就会“哗啦哗啦”地脱下我的饰品们,再变成一个灰头土脸的熬夜阿宅,却在继续写作的之前,重新收拾好自己。我从来没觉得这些事情麻烦过,我似乎把写作看的格外正式。我从来都把文字当作我与自己沟通的渠道,文字之中,影影绰绰,应当有另一个我,那这个见面,就应当神圣而且正式。我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在自己眼中那么邋遢(诶!话说你现在也能看到吧!)(怎么样,这个新买的手镯!)哦是的,我幼稚的不行,我在向我自己炫耀,炫耀我已经能够支付得起自己喜欢的东西,炫耀我有着自己的爱好,虽然不算独特,但好在能够撑得起我的生活。总的来说,我真的很喜欢写东西的过程。
好吧,真是奇怪,我居然就这样写了一篇随记,用来告诉我自己一件我早就了解的事情,人真是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