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跑出去了,房间除了背景音乐,就只剩下挥拳的闷响和一个男人的哭声。
飞晨看到牛华他们骂骂咧咧地跑到一楼,张山没有下来,他觉得事情不对。
他拦住牛华,“张山呢。”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牛华紧张地说,他想跑,飞晨不让。
“谁打起来了,跟我回去。”飞晨拽着牛华,把他拖回666号房。
几个小弟见情况不妙,都各顾各自地跑走了,一下就作鸟兽散,人影都没了。
服务员看出来的人不对劲,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忙叫安保上去看看。
飞晨拉着牛华回到包厢。张山这会打累了,骑在阿威身上喘着气。他头上的鲜血混着汗,浸湿了脸庞,印到衣服,染了一大片。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动不动地盯着阿威。
阿威被压在下面,好不容易腾出两个手挡着脸。再看脸已经肿的看不见眼睛和嘴巴了。他轻轻地哭着,又不敢哭太大声招打。这会儿,他安静多了。果然是碰见厉害的练家子就装弱小,刚才的威风劲偷不知道哪去了。
飞晨看到这个情况也是有点懵,他赶忙叫了张山一句。
“山哥。”
张山听到熟悉的声音叫他,这才冷静下来。从阿威身上下来,坐到沙发上。这会他还觉得头有点晕,热血劲一下来。他感觉头突然疼的厉害,便脱下衣服按在头上。他露出宽大的肩膀和健美的腹肌。牛华看到心里想,这哪是个孩子啊,比一般的大人还夸张。这会他想欺负张山的心情可是一点也没有了,就想着怎么摆平这个事情。
飞晨对牛华说,“你叫人打张山的啊?”
“不是啊,不是我。”牛华赶紧解释,“刚你们前脚刚走,阿威哥就从后面打了张山一下,然后张山就按着阿威哥打。”牛华避重就轻,不说酒瓶子的事情。
“山哥。”依依从门外冲进来,看着张山摊在沙发上,冲到他身边抱着他。
“啊,你这个混蛋。”依依冲着阿威踢了一脚。阿威像摊死了一样,也不敢叫唤,任依依踢他骂他。
安保也冲了进来,“这什么情况,打架了吗,赶紧送医院。”
这时大家才想到要把人送医院去。两个安保架着阿威,飞晨、依依扶着张山,他们到了马路斜对面的小诊所。
值班医师看着肿成猪头的阿威,那个肿的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了。他掰开看了看眼睛,眼睛也迷的个小缝,疼的阿威嘴里直嘟囔。要不是有个几分职业素养。他都要笑出来了。反正他觉得打架的都不是好年轻,何况这个阿威还烫着头,一看就不是正经青年。
“年轻人,不要打架,这么冲动干嘛。”他拿酒精擦擦,从冰柜取出冰袋,“冷敷,不要取下来,其他没什么事。”
再看张山,“你这个破皮了啊,肿这么大一块。”
他对张山说,“这个是几?”他举了个拳头。
张山推开他的手,示意他别闹。显然他意识还清楚。
“哎,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年轻人,你打的他可惨。”他确认张山没有脑震荡,“你打的他鼻青脸肿,他打的你头破血流的。你这个还好不要缝针,不然要留疤的。”
“是他拿酒瓶砸我的!”张山气愤的说。
“那你就打他啊,你跟他不是一样。”老医师估计是想劝他,可张山他哪里懂,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这时门外响了一阵警笛,110巡逻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