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烧好水,母亲也从地里回来了。
“你怎么啦,一身泥。”
“摔了一跤。”
“要不要紧,那里摔伤了没有?”
“没事。”
房间里,叶子搁好澡盆,慢慢脱去带着泥水的外套,却感觉到肩膀上丝丝的疼,她摸摸肩膀,手抚到几道血印,那血也映射到她的内衣上。
室外场地上没有大包装,可以休整几天,正好洗刷大麻袋,回笼回去。
知道发儿和自己住得近,叶子来去有了伴挡。
我不知道日久生情那么容易,但我从叶子身上的细微变化中,感触到耳濡目染的力量。
装缷,他俩肯定在一组,脱盐包,他俩肯定是一杠。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本来强弱相助,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不是叶子的妈妈来了解发儿的情况,根本不知道她和他会发展这么快。
三个月后的一个午后,办公室来了叶子的妈妈,把我叫出来,说找我有点事。
我引她到仓库收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