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民族远在夏商时期即已觊觎中原文化,"逐鹿中原",跟汉族文化有 频繁的接触;秦至西汉,匈奴一直是朝廷的主要威胁,秦长城就是为抵御匈奴入侵而修建的,中原朝廷多次跟匈奴发生战争,互有胜负。汉宣帝时,匈奴内部分裂,兵戎相见,五单于争立,后剩下呼韩邪单于和郅支单于。郅支单于威震西域,呼韩邪单于只好依附汉朝。汉元帝建昭三年(前36),汉朝诛灭郅支单于,呼韩邪单于统一匈奴。东汉时,匈奴分裂为南匈奴,北匈奴,南匈奴投靠东汉王朝,逐步汉化,改说汉语;北匈奴尽管没有改说汉语,但吸收了汉语不少词语。匈奴频繁人侵中原,也就意味着不断吸收汉族文化,也意味着汉语不断传入匈奴。在蒙古国中部杭爱山一带找到匈奴单于庭遗址,有人以为此即"龙城"遗址。遗址的巨型瓦当上,有的写有汉字"天子单于,与天无极,千(秋)万岁"。匈奴没有自创的文字,这是汉代汉语对匈奴语有重要影响的实物证据。匈奴人何时开始说汉语是一个引人人胜的话题。一个民族由说本民族的母语改换说另一种语言,一定要经过一个双语阶段。尽管史料有限,但我们仍然可以通过对有限材料的细心审视,证明:远在秦至西汉时期,匈奴已进入了融入汉语的过程,匈奴人已开始说汉语了。那时候,他们的母语无疑是匈奴语,但其中一定有说汉语的人群,形成兼说匈奴语和汉语的双语人群。——摘录自期刊杂志《文史知识》2026年第1期《匈奴人何时开始说汉语》
以上是北京大学中文系孙玉文发表在期刊上的文章来头,一股汉唐霸王之气扑面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强汉的学者复活,高喊着口号“犯我汉者,虽远必诛”。但是,很显然,作者并不是那个封狼居胥下的大汉帝国学者,而是当下和平年代,刚刚吃饱饭也才四十余年,或者是,西北西南贫困山区,至今都挣扎在贫困线上。你和世界头号大国强国大漂亮,还差了老远一段距离呢。
要是我写这篇研究文章,我一定要把“觊觎”“威胁”等对抗性词汇改了,都已经是和平憧憬未来的时代,而不是对抗的revolutionary斗争时代了,何必还要如何咄咄逼人呢?譬如换成“仰慕”和“竞争对手”之类,岂不是更好?
我甚至想,恐怕这位北大中文系孙玉文老师是鹰派学者,而不是像我这个鸽派人士,或者说是强硬派学者,不似我胆小派、懦弱派和绥靖派。后文,作者从“拉弓”一词用的“控弦”讲起,继而从匈奴官爵名和地域名词展开讲,匈奴都有使用汉语的迹象,最后,作者从匈奴人引用汉语“我儿子,安敢望汉天子!汉天子,我丈人行也!”、“秦人,我丐若马”等话,证明匈奴人说汉语已经说得很溜了。
是个论证的论据倒没什么,除了最初给的据点颇为口气大外,全文还是很能让人增长见识的,是一篇研究性学术佳作。
这就好像,一千年后,某位学者研究“印度人何时开始说英语”,他的结论是:
证明:远在英统印时期,印度已进入了融入英语的过程,印度人已开始说英文了。那时候,他们的母语无疑是印第语,但其中一定有说英文的人群,形成兼说印地语和英文的双语人群。
这样一对比,是不是很好玩。今日,英文和印地语都是印度的官方语言,而印度人据说有1652种母语,这种语言的多样性,简直也算是一大亮点了。中国有没有可能英语上升为官方语言,很显然,目前看不到任何趋势,反而是略有降低影响力的可能,毕竟,刚刚不久前,许多大学取消了英语专业的学习。2023年,中科大、上财大和河南大停办英法语专业,2025面华师大紧随其后,取消了翻译和德语专业,而2026年东南大学拟停办俄语等专业。
我只想说,此次逆全球化改革,各个国家都在跟进,大漂亮竖起高墙,用关税壁垒收割全世界之时,其实就是在向全世界做了“逆全球化”的榜样,我们自然也是响应号召,立刻让大学停办外语专业教学,毕竟,各国开始各扫门前雪时,自然外语人才需求必然也是越来越减少。
然而,这不表示,对外语有强烈兴趣爱好的人,也要放弃学习外语学习,譬如我对英语的学习,既然激起了十几二十年的兴趣,哪怕明知道未来是“逆全球化”的几十年,那我也不会放弃学外语,话说我为何非要趋同这个“逆全球化”呢?我非但不会放弃,反而要加大力度学习和研究,我这人本来一向就是叛逆得很,你不让我学习,我还偏偏要努力和热爱。这也是母亲的刁难式教育,给我造成的一种逆反心理,越是权威,我越是不信任,我越是不喜欢。
最后,希望所有人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人云亦云,而不是当叩头虫和应声虫,而不是行尸走肉不推不动。亲爱的小伙伴,请做你自己啊,因为啊,我们都要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过一生,明末徐霞客都能爱我所爱,行我所行,何况是四五百年后的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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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2日Monday 于岭南道粤南省白云市机场附近,丙午年正月十四日申时酉时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