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我想应该写一写宝络,也许她才是真正的红娘,不是因为她,白流苏与范柳原就不可能有机会认识,因为徐太太不可能为"相差悬殊”的他们保媒的,而且不是因为宝络后面的善良、理解、退出,也许会成为他们之间永远存在的隔阂……
宝络,是白家姨娘生的,她给流苏的妈也叫妈,给生自己的姨娘叫娘,她从小到大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家庭环境中,只有与流苏的姐妹感情是她最为珍惜与真挚的,未经世事的她,眼睛还如一汪清澈透明的泉水,憧憬着美好…
而现实又是残酷的,在她心里流苏的美好,她或许也曾有过小小向往与小小的羡慕嫉妒,但她目睹了姐姐的婚姻,一路被辜负被浪费被打击,直到几乎自尊自信心都已所剩无几了,看到姐姐命运人生的转变,她也开始长大了,后来她娘生病,没钱看病,她对流苏说,看我娘的这一辈子活的,如果现在就去了,不是一种真正的解脱吗……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宝络娘在白府天天的生活,就是吃斋念佛的,流苏在回娘家的日子,也抄巜金刚经》[调皮],此处不多言了…
后面的宝络,更是让白家的兄嫂、姐姐刮目相看,当她心里一边怨忧着、质疑着流苏的时候,她又一边阻拦姐姐在唐一元死后回唐家去守一辈子的活寡,她娘去世后,在那样的兵荒马乱的时候,要带着她娘的骨灰回娘的老家安葬,然后被亲戚卖给村里的富户,自己又机智的一次次逃脱,然后去找救过她命的抗日的某排长(记不得了),还买了许多阿莫西林到后方医院做义工,直至离家出走,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与生活目标….
也许正是宝络身上这些善良、勇敢、机变、热情,同样在解冻、激励着流苏,让她觉得应该再去敞开心扉、追求自己的幸福吧,但毫无疑问的是,因为宝络后来确实已经心有所属,为流苏在情感上前行的道路,解除了最后的一道封锁……
(续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