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是带着点烟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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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姐姐去菜市场买菜,惊奇的发现,菜市场里面居然有几个卖花的摊位。

摊位的布置很简单,高低架子上摆上大大小小花瓶,分类插着不同种类的鲜花。鲜花的种类并不多,是大家常见的一些鲜花,如百合、玫瑰、菊花等。有些花儿含苞待放,有些花儿已经盛开。

这些鲜花的摆放不似花店那样的精致,但却比在花店还要受欢迎。周围围着一群女孩子,在认真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鲜花。鲜花的价格也很亲民,只要花二三十就可以挑选出一束心仪的鲜花。看到很多妹子,一手提着蔬菜,一手拿着鲜花。

鲜花与蔬菜,视乎格格不入,但组合在一起又有着别样的味道。这是诗意里带着烟火气息。因为有烟火,诗意才显得真实,才显得触手可及。

这让我想到我上司朋友的那些充满艺术感的插花,很美很有意境,就如同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适合放在博物馆、放在展会里,供人赏析、赞美。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少了什么。如今想来,大概就是缺少一些生活的烟火气息吧。

纯粹的诗意,它是如同桃花源那样,如同各种艺术一样,脱离现实世界而独立。但我们大多都是普通人,不是艺术家和清修之人,无法将自己从俗世生活里剥离出去。所以,我们都无法去追求纯粹的诗意生活。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俗世里寻找属于自己的诗意。

2

大学舍友喜欢用种植物,她种的东西不仅有花店买的花花草草,而且有各种水果和蔬菜。

她有时剪下绿萝的枝叶插在水杯里养,有时拨下多肉的叶子插在土壤上,有时养上一束百合,有时用红龙果籽中出一片绿油油的小苗,有时用桂圆籽中出红色的小苗,有时用红薯种出长长的藤蔓,有时用马铃薯种出繁茂的枝叶……

她能将花卉、水果、蔬菜都集聚在一起,在飘窗上种出自己一片小花园。这个小花园成为了心灵的寄托,诗意的栖息地。闲可惬意地躺着看会书、聊会天;忙可偷懒坐在飘窗看风景、看鲜花。

如果你以为小花园里的植物都是用来欣赏的,那么你就错了。她有时候会随手摘下薄荷叶用来装饰食物,有时候会扯下一片芦荟叶子敷脸。

当你看到这些诗意之时,你可能想象不到我们那为了为了有个独立的客厅和飘窗,将两张床挤在一个小房间里。为了让飘窗不挂满衣服,每次洗完衣服我们都要花时间将衣服烘干收进衣柜里。

诗意是将蔬菜水果变为盆栽,是将生活的炊烟变成烟火。诗意是来源于心,而非来源于外在的坏境。如果你心中没有诗意,就算有大花园也会杂草丛生;如果你心中有诗意,小飘窗也能变成花园。

3

我们常常羡慕陶渊明的诗意的生活:“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但他并不是完全脱离尘世,他在《归园田居》写到:“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在他的诗意生活里,有品质高洁的菊花,也有餐桌上的豆苗;有自由的飞鸟,也有着沉重的锄头。诗意,是在平凡生活中感受自然的美丽、体会自在的心境。

如果你的心没有诗意,那么那算过着和陶渊明那样的生活,你也只会感觉到劳作的辛苦,而感觉不到生活的诗意。所谓诗意地生活,是将诗意融入到生活的烟火之中。

诗意,来源于生活,所以她带着点烟火气息;但是她高于生活,是人们对美好的生活期许与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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