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锦书休寄,云雨无凭》
主角:江诗月陆镜行
简介:陆镜竹陪我上山祈福时,偶遇天灾再次清醒时,我回到了嫁给陆竹风之前这一次,我选择不去春日宴这样就不会被陆母看上也不会生生拆散陆竹风和他表妹的姻缘落得个七年姻缘,两死一重伤的下场我们默契选择了不同的人生后来宴会重逢他成了当朝新贵,身边跟着人人艳羡的新婚妻子。再次看向我时,眼里满是复杂与怜悯“江诗月,离了我,你竟落魄至此。”“若你有意,还想跟在我身边,我便为你筹谋。”我身边的孩子满脸疑惑,“娘亲,这是谁啊?”我带着孩子,和陆竹风擦肩而过,“娘亲也不清楚,可能他有癔症吧。”
“你说,爱……”
我一字一句的咬读着,随即轻笑。
这么浅薄的东西,恐怕只有陆镜行会放在眼里。
只是不知道,若他清楚何棠对他有几分爱意,会有何反应。
我还没继续开口,一张薄纸便被塞到我的手里。
陆镜行垂眸,“这份银票给出去后,此后你便别再出现在我与阿棠面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银票的数目不小。
见我不说话。
他语气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若以后遇上什么难事,差人送信,我会尽力帮衬,这也算全了之前我们的情谊。”
我忍住心中的汹涌,面上疑惑。
“我与陆大人,不熟吧?”
陆镜行面上掠过一丝空白,旋即皱眉,“江诗月,不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若你不记得那些事,七年前又何必躲开春日宴,又何必退了太学。”
我问,“陆大人既说我和你之前有私情,那敢问这七年来,我可以与你有丝毫联系?”
“无。”陆镜行眸光闪了闪。
“这么多年既无联系,陆大人为何断定我对你情根深重?”
陆镜行神色意外而又迷茫,片刻怔道,“诗月,你可还是在怪我?”
我郑重道,“请陆大人不要辱我声誉,我成婚已有五载,孩子都有了,又怎会对一人念念不忘。”
“成婚?”陆镜行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会成婚?”
“你离开涞城后,我曾去你家探访过,家人都说你去了寺庙清修,从此青灯古佛相伴,你怎会成婚?”
他上前几步,修长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眸色幽深。
我用力挣脱推开他,“放肆。”
陆镜行面上冷意飘过,又似妥协,“我知道你是在怪我刻意这么说的,你不记得,你有多爱我了吗?”
“我如今所爱的只有我的丈夫,我的孩子。陆大人,你敢对官眷如此,就不怕责罚吗?”
“官眷?”陆镜行面上露出一丝无奈。
他自以为清楚江家底细,根本没听说攀上了什么高枝。
“诗月,也不必再说赌气的话,若你觉得我的安排不妥,也可再一起商量。”
“哪怕,哪怕你还想跟在我身边,我会尽力周全。”
“终究,是我欠你的……”
他轻叹一口气,“我会将你安排妥当的,你也不必担心。”
说罢,便抬起手来,似乎要拉住我。
只是一道银光闪过,撕拉一声,划破纱幔,直逼陆镜行。
他眸色一惊,好在眼疾手快躲过,目光先一步看我。
“诗月,你没事吧。”
见我没事儿,他负手甩袖。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敢袭击朝廷命官。”
纱幔被斩成两半,在空中飘荡,缓缓落下。
亭外,不知何时站了许多人。
为首男人一袭黑裘,目光散漫冷冽,“本王倒不知,有人能调戏本王的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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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倏而跪下,诚惶诚恐低头。
陆镜行回神,连忙跪下认罪,“卑职不敢。”
“可本王看你敢得很。”
褚翊掠过跪下的陆镜行,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风,走到我面前,替我披上。
“王妃在外还是莫要再隐瞒身份,否则遇到宵小唐突,本王心疼。”
底下没有一人敢说话。
我拉紧披风,放缓声音,“我今日本只想来看看故人,未曾想过会遇见这些。”
“至于陆大人,可能是酒后犯了癔症,这才拉着本王妃说糊涂话,就仗打三十,下不为例吧。”
陆镜行抬头看我,满眼的不可置信。
“不,不会的……”
只是下一刻,便被王府的侍卫拉了出去。
院外闷棍的责罚声响起。
院内丝竹之声依旧。
只是与之前不同,我坐上主桌。
一旁是张家老爷诚惶诚恐端着酒杯赔罪,“王爷,王妃,实在不知王妃驾到,多有得罪。”
褚翊漫不经心的看着歌舞,没有说话。
张家老爷两腿抖的如同筛子,求救的眼神望了半天,最后看向张小娘子。
“我这儿媳妇,也是王妃故友,还请,还请恕罪。”
“请常安王爷,王妃恕罪。”
见张小娘子说话,我才抬了抬手。
张家人松了口气。
张小娘子也坐上了主桌中离我最近的位置,旁人向她投去羡慕的目光,她看了我一眼,最终把腰板挺直了些。
底下的人很快开始一轮新的阿谀。
“不愧是王妃,哪怕不用珠钗华服点缀,也是气度不凡。”
我淡笑不语。
语笑喧哗,笙歌鼎沸之际,一道柔弱身影扑在棠中。
“求王妃开恩,阿行他受不起三十棍。”
“若是往日有何得罪王妃之处,还请宽宏大量,阿行他心思单纯,并无恶意,只是想多照顾几分旧友,有些念旧……”
何棠泪水盈盈,让人看得无不动容。
只是这三言两语,引人听起来,倒像是我因爱而不得,故意责罚。
褚翊懒散抬眼,“这么说来,他藐视本王的王妃是假?是本王的眼神没看清楚?”
何棠连忙摇头,“不敢……”
“既然不敢,那陆夫人对本王的处置无异议吧?”
何棠憋回泪水,连忙摇头。
在外人面前,褚翊一向护我。
此刻我甘愿少些闲事,好整以暇的端坐着。
来时,她在人群喧嚣处,受尽追捧。
如今,却是憋着满腹委屈,瑟瑟告退。
我心中觉得畅快。
不等宴会结束,褚翊带我先离场。
走出院门时,刑法已经结束。
陆镜行见我和褚翊并肩出来,不顾散乱的头发,染血的锦衣,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身边的侍卫冷漠拦住。
陆镜行没管身后面色着急的何棠,恭敬行礼,“我是来向王妃道歉的。”
我挥手,人退了下去。
陆镜行走到面前,鬓角的发丝被薄汗浸湿,神色却很认真。
他语气很轻,“王妃,实在下唐突了。”
“不过,那些前尘往事,当真不记得了吗?”
我轻笑,“记不记得重要吗。”
陆镜行失魂落魄,被侍卫推开。
我们上了仪驾。
隐隐能听到何棠担忧的哭腔,“阿行,你怎么了?别吓我。”
回程路上。
褚翊紧闭凤眸,一言不发。
到了暂居的宅院。
他也是先一步下了马车,去了书房。
一旁的心腹丫鬟一脸茫然,“王爷这是怎么了?”
我知晓褚翊是心中对我有气,却值得压下心中的酸涩,“没什么。”
看了睡着的孩子之后,我让厨房做了醒酒汤,我送去书房。
书房灯火通明。
褚翊头发散落在背后,衣襟松散,眼睫如同鸦羽,在面颊垂落一片阴影。
我道,“王爷醒醒酒吧。”
褚翊置若罔闻。
我将醒酒汤放在一旁,叹气一口,“怎么了?”
褚翊抬头,墨色黑沉,嫌恶开口 ,“王妃的眼光,真是太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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