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春色

之一,眼镜外面的春天

     


        其实喜欢舞文弄墨的人是脱离不了自己的世界的,就像我,每天除了上下班,在不外出旅游的时候,顶多也就是在潮白河两岸这一亩三分地转悠转悠,就连稍微远一些的牛栏山、五彩浅山可能都很少去。春天在春风里慢慢的发酵酝酿,就像那小孩子的可爱柔软的小手挠我的手心一样,痒痒的又特别舒服享受,总想写点什么,可是那种冲动又总是倏然的来又倏然的走,一直是抓不住。生活琐事愈发的多,难以找那么片刻清净,所以也就一直写不出来。

          今天是民间所说的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吃了午饭,晚上上夜班还早,我终于决定带上准备了许久的风镜骑车出去走走转转散散心。在屋子里待久了,眼睛适应了暗的光线,不带眼睛让风吹阳光照射的都几乎睁不开了。一出来大门,感觉都有一种陌生感,空气如此通亮,天空如此高远,阳光暖暖的照着后背,听着树上时不时传过来的鸟鸣,甚至有些恍惚。

      踏着陪了我有些年头的山地车,慢悠悠从滨河小区的南门穿过去,也就几百米就能到河边,几个老爷子坐在木长凳上拿着一种不知名的器材敲打膝盖小腿,随便闲聊着,时而低声细语、时而欢笑声传来,悠闲得很呢!小区树林里杂七杂八的鸟叽叽喳喳的也跟着凑热闹。其实呢,春在哪儿呀?不用到处去找,他呀就在公园石板路的缝隙边缘,就在杨柳的树梢,也在林间的鸟鸣中,在长板凳的阳光里,还在清清的溪流间,您说这还用找吗?不就在咱自己的身边吗!

      河边林子里柳树大多已经吐芽抽出嫩叶,高大的杨树也是把想毛毛虫一样的穗子抛洒了满地都是,枝头挂满了花骨朵一样的穗子。河水青青翠翠的,宛如一块巨大的碧玉。突然一首诗从脑子里冒出来:

“碧玉妆成一树高,

      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

        二月春风似剪刀。”

太应景了,这是啥时候学的课文,我都记不得了。看来古今的人在感慨春天之美这种感觉是真的能够相通的吧,不然如何解释呢?这首诗我都从来没记起过,又是如何突然冒出来的呢?

    每次骑在车上,我总喜欢带着耳机,哼着某些不知名的小曲儿,今天不知道思路怎么运行的,哼的是《十送红军》,反正声音也不大,大概也就我自己能知道是什么。。。调子不受思想的控制,莫名的就从嗓子里哼出来了。

        海鸥们早就来了,河里冰还没有化尽的时候就在这儿,如今春暖花开,他们更自在了,漫无目的的漂在水上,若有所思似的,又或是睡着了?在泛着银光的水波上一动不动的漂着。河水随着微风拍打着岸边延伸到水里的栈桥桥墩,打着哗啦哗啦的节拍,时不时有几条鲫鱼在下面游过去,消失在水里。钓鱼的老哥守着好几个鱼竿在那昏昏欲睡,也没见钓到鱼。或许这只是消磨时间罢了。冬天常见成群的白骨顶鸡也都化整为零,以小家庭为单位分散觅食,不在像冬天那样大帮哄挤在一起抢食人们投喂的面包粮食了。可能小鱼才是他们的最爱吧。零零散散的几只几只的分布在河面。就像从天上掉落的星星。

        边走边玩,在河边凭栏站一会儿,嘴里哼的小调不知道啥时候又换成了《珊瑚颂》。。。连自己都觉得很好笑,有时候思路和行动居然真的能分开行动。其实在野外还是稍微有些凉的,不能老站着不动,河对岸的小石拱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有动感,舒服的造型,静立在草丛里,虽然在这里他并没有多大的实际用处,变成了装饰,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的让人们欣赏的艺术品了。

          旁边篮球场一群学生在打球,好不热闹,记得十年前我还能跟着一起玩呢,自从有一次打球的时候踩到别人的脚,脚腕子软骨骨裂了,养了大半年才好,体重也要慢慢上来了,跑起来有点吃力,这篮球也就永远跟我道别了。只能心里痒痒的远处看一看别人玩,哎,也许这就是从青年向中年的过渡阶段吧。

          远离工作场合来到郊外,心境变得格外的安逸,工作中总有些让人烦心的事,以前的时候经常会想不开,自寻烦恼,后来接触了一些佛教的思想,人家说这种烦恼都是无数的前生所造的恶业,总会在你的某一段生命中体现出来,只要积极的应对,这段恶业就算消除了,倘若你非要跟它较劲儿,过不去,那么恶业还会延续下去。虽然我也并非完全的相信,但是每每如此操作,也确实有些效果,就是自己没那么烦恼了,因为啥呀?所谓业力使然。其实用世间道理想想,也是说得通的。就像治水,小的水流可以堵塞,但是大水发起来那就只能疏浚放掉,硬堵起来那是不行的,只会造成更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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