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两个女儿两个家,你顾你来她顾她。”下一句呢?


妈生于1956年,丈夫在60岁出了意外,先于妈一步离开了人世。原本一对相濡以沫的贫贱夫妻,现在就只剩下妈一个人。
妈有两个女儿,她们已经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变成了混迹江湖的成人。大的是公司高管,在公司里就各种业务拍板决策,机智能干;小的是某一事业单位职员,在单位处事圆滑,八面玲珑。
妈常常自言自语:我有两个女儿,她们都有自己的小家。大的叫萍花,在2007年成家,生了三个娃娃,为了抚养这群娃,她经受了不少的劳苦。小的叫荞花,双眼皮,大嘴巴,跟大明星姚晨的长相有7分相像,总想生个男娃娃,堕过几次胎,身体底子都因为这事变差了。直到去年7月,她顺利生了二胎。
此刻,妈躺在院子里的藤椅里,暖烘烘的阳光照在身上,昏昏欲睡,回忆起往事,一幕幕……
这一年,萍花生下了小奶油,婆婆来到萍花家里照顾她。妈由于工作地点距离萍花家近,所以住在萍花家里。起初,萍花对妈和颜悦色,后来,萍花对妈冷眼有加。
每当妈下了班回到家,坐在客厅看电视;每当妈吃完了饭,坐在饭桌旁边休息;每当妈临出提醒萍花水壶里没有水了,让她喊婆婆烧壶水。
在这些情景之下,萍花都疾言厉色的埋怨妈:婆婆是来照顾我的,不是来服侍你的嘛。回到家总像个客人,懒洋洋的,很少能到你做家务。你这样一副眼里没活的样,叫婆婆怎么想我。
又是一个晚上,萍花的怒火又一次痛快地朝妈喷发了,随后,21点的街头坐着一位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老人,她边抹泪边诉苦:你在月子里,我不跟你计较,如果你在月子里留下了病根,就是一生的毛病,那又成了我一生的骂名了。
萍花没有想到:恶毒的话语中伤的不是别人,是她的至亲——妈。
萍花更没有想到:婆婆照顾她是为了孙子;妈在外清扫大面积的菜市场还有清洗公共厕所,收工回到家里来,就是没有做家务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为了让婆婆看得起她,对妈冷眼相加,恶语相向,这又是错得远了。
接下来的五、六年里妈和萍花最长的接触没有超过3天。
又是一年,荞花生下了小云朵,小云朵刚满月,荞花的婆婆就离开荞花家去外地了。这时候,妈答应荞花来家里帮忙照看小云朵,就这样,妈住进了荞花家。
一日,荞花为妈网购的两件衬衫到家了,妈忙不迭地拿过来试穿,因为不合身且衣裳材质不舒适,妈从牙缝间挤出了一个微笑,难掩心中的失落。
很快,到了吃饭时间,饭桌上摆放着荞花、梅果、荞花老公三个人的陶瓷碗,还有妈的不锈钢碗。一个锅里吃饭,一个盘里吃菜,却要用不同的碗盛饭,这是什么操作?令人费解。明眼人只需一眼就识别出这是歧视,就是个糊涂蛋也会感受到赤裸裸的区别对待。
这一年的夏季,温度高的不正常,太阳把树叶晒得蔫蔫的,树上的知了叫得"热火朝天",气温期稳定在37°、38°,一到晚上,妈睡觉的房间就像是一个蒸笼,而妈就像是蒸笼里的一个肉包子,妈躺在吹出热风的风扇下,头脑昏沉,身体出汗,心里难过。
荞花没有想到:她口里说感谢妈帮忙照看小云朵,事实上,在她的心底早将之视作理所当然。
荞花更没有想到:妈想要的不是一件质量上乘的衬衫,而是一件花了心思购买的衬衫;如果妈为了一只碗闹起来,丢脸的不是别人,而是她;妈能睡在热气腾腾的房间,不是耐热,而是顾全大局;妈不是糊涂蛋,而是大智若愚。
当荞花和妈吵架的时候,她用手指着妈撂狠话的时候,她身为儿女的本分已经荡然无存。
孝顺不是看到妈还有一把子力气,还可以充当一个劳力,还可以为你的小家庭的建设做贡献,你才甘心做饭给妈吃。
不是看到妈还有一把子力气,还可以打理菜园,为你的小家庭的伙食贡献出蔬菜瓜果,你才甘心在一年之内买两箱奶给妈。
像这样伪装出来的孝顺经不起推敲。
总归一句话:萍花和荞花,请你们设身处地的为妈着想,发自肺腑的感恩年过花甲的妈依然为你们鞍前后,侍奉你们和你们的小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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