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却又模糊,终究什么都不是。
久未记起之前了,不是不记得,是记则记,不记则不记,也许太熟了,各种熟了。
这一说,或许不近情,其实,是太过近情,才可以索性随意起来了,懂了点门道,亲近于自然法则了而已。
谁能懂生活,只是认知范围内罢了,不懂的太多。
正因不懂,不必太挂心一些东西,选择正向的才是心道,效率才是王道。
生活太赶,不慢,却都惯着自己,浪费时间与能量,被一些不太流变的东西“影响”,虽然是时代的东西,却更显固化,顽疾般。
关于这类话题,大都有漏,纯靠意识相接相通来填补,流动中自然就整合了。
说说那点儿菜土,有着天然美,真应了那句如“脾土”,是化生能量的地方。
这小几块土,空置了一点,没栽种什么,留着长杂草。这杂草,不是杂草,一旦用上了,就不能说是杂草了。
旁边有红薯,长成大片了,盖过了土,虽然迟栽的,却也赶上了,慢慢茂盛了,正应了心中希望的那样,长成了去年的模样,没有因迟栽而慢,而停,一天天都肉眼可见的长成了一片绿。
喜爱是种小欢喜,对植物的喜爱,好像可以将纯粹感发挥起来,注定是一场点燃了就可燃烧的热情。
对于植物,要不是因了这几年,也没在清晰中生发过这么纯粹的喜欢,许是小时候的不懂,延到大了都还不懂,直至有了岁月打磨,才将纯粹不期然地安放出了一种惊喜。
记得早二年获诺奖的谁,写到植物,大概是愿或是将自己变成植物,是件幸事,那种近于狂喜的沉默,好似是种宝藏般的体验,直让人惊叹,为啥这般狂热的沉默?
这等心理,这等现实,相信是种高级感,否则成不了诺奖,只是人们大多难共情罢了,也难怪,灵性体验本就如此难。
阳台上的花草,也挺自然的,大多是从地头搬来的,总有种心灵感应般地应该照顾好,否则脱离了一种什么坚持,与责任。
这说得好像什么似的,其实若不是对本真的敬畏,哪来切实感。
虚幻是一切的最后归宿,说什么好好好,不过是一场场声色罢了,不值一提,理当不着一字。
写是种交集,不写更是另种状态,不依靠文字,直接免了文化,因了文化只是文化的。
制约由身而来,无端地奴役其中。自由,常是应运而生的自由。
仰望星空的自由,常带点真自由,不因着陆于地而局限了思想。
闲侃是随意的。一个人的思维,大多是有缺有漏的,只有查缺补漏才能趋近完整。允许有缺有漏,是对人性的一种礼数。
能量是用来守的,远离消耗你的人,保持清醒的糊涂,而不是糊涂的清醒,你的格局就不在格局中了,在任意格局中了。
不知对错的写着这些文字,没顺序,无章程,挑错便错,不挑不错,纯粹就是一过路的文字,如烟云,不去搭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