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赵姐时,很难不被她那双清亮的眼睛吸引。谁也不会想到,这双眼睛曾模糊得连纽扣都看不清,还牵出了一场生死攸关的疾病。
2022年深秋,48岁的赵姐总觉得眼前像蒙了层雾,看东西隔着一层毛玻璃。更让她难受的是,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把小锤子在脑袋里敲打。走到哪里,都有人说她“看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病了?”

在家人和朋友的一再催促下,赵姐去了当地县医院检查。CT检查后,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脑干有占位,恶性可能大。”一家人顿时慌了神。
面对脑瘤,手术切除通常是首选方案。但人脑像一台精密仪器,神经血管密布,脑干更是掌管呼吸、心跳的生命中枢。手术刀哪怕偏一毫米,都可能造成严重后果。对于脑瘤患者来说,选择治疗方案不是简单的“做不做手术”,而是要在生活质量和生存几率之间仔细权衡。
最终,赵姐和家人放弃了手术。对一个48岁的人来说,比起追求“完整切除”,保住当下能握筷子、能看清人脸的正常生活,也许是更实在的渴望。
“不手术的话就进行放疗。”在医生的建议下,赵姐开始了放疗,计划要做27次。头几次治疗后,她还能强撑着在傍晚散步。但放疗的“后劲”逐渐显现。起初只是左脸发麻,接着右胳膊从肘到指尖渐渐没了知觉,手里的东西总是不自觉地滑落。

更让人担心的是,她的记性变得很差——刚把水杯放在桌上,转身就忘了位置。做到第15次左右,她对着镜子发现嘴角歪得厉害,连牙膏沫都会顺着下巴往下淌。即使这样,赵姐也咬牙坚持到第17次放疗结束。最后出现了整夜整夜的失眠,连饭也吃不下……一家人决定停止放疗。
既不手术,也不放疗,脑瘤患者的出路在哪里?出院回家后,一位朋友来看望赵姐时说:“我亲戚就是在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找袁希福老中医看的,现在情况很不错。反正你也没其他办法了,我带你去试试!”
2023年2月27日,赵姐的老公开车载着她前往郑州。诊脉时,袁希福院长指尖搭在赵姐腕间,仔细感受:“脉沉细……舌苔滞瘀。”一边写药方一边解释赵姐症状的原因:“头晕是清阳不升,发麻是经络不通……”赵姐在旁听得直点头。她老公补充说:“她现在吃啥都没味。”袁希福院长抬头笑了笑:“好,我一起调理。”

头三个月的中药有些苦,但赵姐喝得很认真。她记得放疗时的苦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吃不下饭时,连口水都带着金属味。相比之下,中药的苦反倒成了踏实的存在感。
服药四个月后,变化悄然发生。曾经如影随形的头晕头疼轻了大半,只剩偶尔的轻微发沉。“以前会头晕头疼,后来减轻了,就是有点晕。”没了头疼的折磨,赵姐胃口好了,夜里能睡整觉,早上梳头时掉发都少了许多。“精气神可足!”复诊时赵姐笑着说道。

2023年12月23日,冬至前,赵姐和老公按时去医院复查。CT显示:脑干占位,桥脑最大前后径约3.3厘米,较之前的3.8厘米对比缩小,考虑胶质脑瘤治疗后改变。这让赵姐一家人欣喜若狂。此后,赵姐便一直坚持服用中药,砂锅里的药香,氤氲着一家人对好日子的期盼。
2024年4月26日,仲春的开封,赵姐站在“希福中医第六届百位抗癌明星·龙年中国行”活动台上。她对着台下轻轻眨眼,乌黑的眸子流转着光亮——谁能想到,这双此刻清亮如秋水的眼睛,曾被脑瘤折磨得视物模糊。
如今,赵姐的体重恢复了几十斤,走在路上,谁见了都会说她“不像生过病的”。走起路来也有劲了,平常在家也能做饭、做家务了。那些曾被病痛刻下的痕迹里,如今盛满了比春日更蓬勃的生命力。
对于一些病情复杂或寻求个体化治疗方案的患者来说,一次与顶尖专家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其价值不言而喻。袁希福院长便是这样一位专注于为患者“量身定制”抗癌方案的中医专家。他的门诊时间为每周一、周四。但需要特别强调的是,为了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精准对接”和深度交流,袁希福院长的门诊实行严格的“限号”制度,每日仅接诊20位新患者。这意味着号源极为宝贵。如果您认为自己的情况符合他的诊疗范畴,请务必提前一周锁定您的预约名额,切莫因犹豫而错失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