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四面悬挂着黑纱,黑色着装的人来来往往,却并没有喧哗之声。这是哪儿?舒元洲恍惚地想,然后他看见一个大的令人惊异的“奠”字,以及那字下的一张黑白相片,里面的女孩穿着校服,抿唇笑着,眼里都是喜意,可她现在在哪儿呢?舒元洲恍然记起,这是葬礼,为那个相片里的女孩举行的葬礼。
“你现在开心吗?”舒元洲侧头,看见一个年少时熟悉的人,“顾二哥?”顾朗没有看他,淡淡地重复:“你现在开心吗?最讨厌的人终于离开了,而且她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舒元洲脸上神情变换几番,语气干涩:“你……怎么知道?”顾朗嘴角牵起嘲讽的弧度:“三年前,洛洛是我心理工作室的第一个客人,只是,我到底不是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舒元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