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袁佑棠世子
简介: 嫡姐病逝后,姐夫携稚子来府上求娶续弦。
几位姑娘里他一眼相中角落的我。
我原定的婚事被退,匆匆嫁入侯府。
新婚之夜,我撞破姐夫和小厮的腌臜事。
他一脸坦荡:
「选你不过有二,乖巧本分又与你嫡姐不和。」
「若不想病逝,就老实闭嘴。」
我不敢妄言,事事妥帖。
姐夫甚是满意,赏我不少好物。
他不知,温柔刀,刀刀致命。
最后一刀落下时,他才幡然醒悟:
「袁佑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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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嫡姐夫定安侯世子正声泪俱下,诉说自己的不易。
他说为了朗儿,他愿求娶府上小姐,无论嫡庶。
天上掉馅饼,爹爹和嫡母哪会不应。
嫡母让人传我们姐妹三人前去正厅。
二姐明媚张扬,三姐知书达理。
嫡姐出嫁前和她俩关系亲密。
嫡姐病逝后她俩常相约去侯府照顾朗儿,世子与她们相熟。
不出意外,侯府新世子妃应当是她俩其中一人。
两人将我挤到角落,在世子爷面前暗中较劲。
世子爷却一眼相中了角落的我。
「小婿想求娶府上五小姐。」
嫡母欲言又止:
「五丫头她三月前刚······」
「岳母也不想朗儿没人照顾吧?」
嫡姐夫一句话打断了嫡母所有顾虑。
我心一沉。
他知晓我订婚之事。
这人早就盯上了我。
幸好我早有准备。
2
心疼外孙的嫡母退了我的婚事。
怕我私奔,她将我关在屋里备嫁。
大婚那日,嫡母冷脸吩咐。
「你只需照顾好生照顾朗儿。」
我冷笑着附和:
「我指定好生照顾!」
我将照顾二字咬紧。
「你···」
嫡母刚想开口训斥,侯府派来的嬷嬷就上前打圆场。
「世子妃快上轿,别误了吉时。」
我带着八抬嫁妆进了侯府。
洞房里,侯府的小姐们毫不避讳地嘲讽我的嫁妆。
「小门小户的庶女,真不知世子哥哥怎么想的。」
「是啊,那嫁妆寒酸的,也好意思抬来。」
「放着表小姐不要,非得娶那人的庶妹……」
「好了,你闭嘴。」
「别人不知,你还不知缘由?」
她们有默契地掩嘴轻笑。
我坐在床边百无聊赖。
烛火摇曳时,侯府嬷嬷让我自行揭盖头。
「世子爷醉酒已在书房歇下。」
「世子妃早些歇息。」
可笑可悲。
洗漱完躺在床上后,我听见隔壁房传出动静。
两道淫靡的男声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为听仔细,我趴墙贴耳。
一道柔弱的男声娇声道:
「今日爷新婚,真不去新那?」
「新若是知晓,奴才讨不了好。」
熟悉的男声声音拔高:
「她敢!」
「左不过是娶个花瓶回来交差。」
「她若不乖,砸了另换便是。」
「你才是爷的心头好。」
「放松,你想害小爷泄阳?」
「爷……您轻点。」
我惊得捂住嘴,不敢出一点声响。
慌乱间,我不慎踢倒了花瓶。
花瓶发出哐当一声。
隔壁房没了动静。
世子爷披着里衣踢开了房门。
他捏紧我的脖颈,恶狠狠道:
「说,听到了什么?」
我不住摇头。
世子一把将我推倒在花瓶碎渣上:
「听到也无妨,谅你也不敢说出去。」
「你听好,我娶你不过有二,乖巧懂事,与袁佑沐那个贱人不和。」
袁佑沐是嫡姐闺名。
我垂下眼眸,掩住眼中滔天恨意,颤着声答:
「世子爷说的是。」
「我早已入睡。」
世子爷满意点头:
「还算懂事。」
「老实闭嘴,我保你荣华。」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出了喜房。
不多一会儿,隔壁重新传出声响。
3
卯时一刻,我起床梳妆。
眼底乌青被我用白粉一点一点遮住。
洗漱一半,世子爷一脸餍足地回了房。
见我对镜梳妆,他好心情地替我画眉。
我朝他露出小女儿娇羞样。
世子爷蹙眉,将手中眉笔扔一旁:
「不必如此,我厌恶世间所有女子。」
我只好收敛装出来的娇羞,捡起他扔在地上的眉笔,轻扫眉峰。
嬷嬷来之前,世子爷将一张染血的白帕丢进桌上放着的木盒里。
见我疑惑,他不耐烦地解释。
「家中长辈事多,拿来应付。」
我懵懵懂懂地点头。
世子爷眼中闪过一丝趣味:
「你没看过避火图?」
我抿嘴不理。
世子爷来了兴趣:
「想必是看过的。」
我扭头继续梳妆。
世子爷不依不饶:
「害羞什么?你若喜欢,我也能给你找个男人消遣。」
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地:
「妾生是世子爷的人,死是世子爷的鬼。」
世子爷面无表情道: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别学袁佑沐两面三刀,背地给爷戴绿帽。」
我指天发誓:
「我绝无二心。」
世子拍了下我的头安抚道:
「最好如此。」
「我在外等你,快些,天快亮了。」
世子走后,我擦了把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
第一关算是过了。
梳妆好后,嬷嬷拿着桌上木盒领着我去了前厅。
我在路上和世子爷相遇,嬷嬷快走一步,将我和世子爷甩在身后。
路上,世子爷再次警告,让我不要多话。
我乖巧地点头。
侯府主子齐聚一堂。
敬茶的过程很顺遂,无人为难。
敬完茶后,侯颇为满意地点头:
「是个乖巧懂事的。」
「小夫妻多相处,才能为侯府开枝散叶。」
世子笑着应付:
「孩儿知晓。」
侯很欣慰。
「别再犯浑。」
「好好对棠儿。」
说完,她示意奶嬷嬷将怀里睡眼惺忪的朗儿递给我。
朗儿那张小脸和嫡姐幼时八分像。
「以后朗儿就养在你院里。」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世子爷。
世子眼中闪过几许厌恶,最终还是点头:
「应该的。」
老轻哼一声:
「她哪懂照顾孩子。」
侯轻声笑道:
「母亲说笑了,棠儿是朗儿姨母,怎会不懂照顾。」
请完安后,我抱着朗儿给嫡姐上香。
朗儿一脸好奇地看完全过程。
我没忍住轻轻捏了下他的脸。
不到两岁的稚子,哪懂什么生离死别。
4
自那日请完安后,世子爷就没回来过。
我乐得清闲,开始教导朗儿。
朗儿浑身都是被惯出来的小毛病。
不管我教什么,他都不听。
我反手就给他一戒尺。
「坏姨母!」
我又是一戒尺:
「你得叫我娘亲。」
三天下来,朗儿屁股红肿一片。
奶嬷嬷敢怒不敢言。
回门那日,我抱着朗儿回袁府。
几日未归的世子爷同我一同上马车。
路上,他看了眼趴在我腿上熟睡的朗儿。
「你打他了?」
我有些心虚:
「这孩子不听管教……」
「好。」
「以后别用戒尺,用针尖刺,看不出伤痕。」
我心中一惊。
世子爷啧了一声:
「别玩死就成,现在他还有用。」
「等爷哪天想通,赏你一个孩子,这贱种才能病逝。」
我突然想起袁佑沐曾和嫡母哭诉的事。
她说朗儿是她强了世子爷才有的。
世子总待朗儿不亲,也不知是不是怪罪她强上一事。
现今世子爷一口一个贱种。
这人该不会以为朗儿不是他的种吧?
有趣。
袁府众人早早就等在门外。
嫡母心肝宝贝似的抱着朗儿不撒手。
用膳时,世子爷对我关怀备至。
两个姐姐眼都嫉妒红了。
朗儿趴在嫡母怀里告我状。
「姨母打我。」
嫡母脸一沉,正欲开口训我。
世子帮我打圆场。
「朗儿缺乏管教。」
「岳母放心,棠儿知晓轻重。」
嫡母只得作罢。
回侯府的马车上,世子爷嗤笑出声:
「不过是赠她俩一人一只金簪,就对我死心塌地。」
「肤浅!」
我轻声哄着朗儿入睡。
见我不理,世子有些无趣。
他捞起帘子,朝路边看去。
突然,他朝马夫大吼出声:
「停下!」
马车骤然停下,我差点摔倒。
世子大步跨过我下了马车。
不多一会儿,世子爷扶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上了马车。
男子弱柳扶风,男生女相。
我知趣地给他们让位。
世子满意我的懂事。
他将男子搂在怀里。
男子不住挣扎。
世子轻声哄道:
「乖,我已让人安排你爹的丧事,你乖乖跟我回府,以后爷疼你。」
男子挣扎得更凶了。
世子爷旁若无旁人地亲了男子脸颊一口。
「小脾气可以有,但别太多,让爷失了兴致。」
我淡定地看完全过程,顺带蒙住朗儿的眼。
「你想想,我怎么将这人带进府?」
世子爷踢了我一脚。
我?
有毛病吧,我能怎么想?
「爷书房少了个研磨丫鬟。」
世子爷满意地点点头。
「主意不错,他识字。」
我和男子不经意对视一眼。
他朝我露出感激之色。
我朝他轻轻摇了下头。
世子爷让我带男子回府。
怕被人指责,回府前我让人给男子换上女装。
第二日请安,侯暗搓搓敲打我。
「轩儿身边不缺人。」
我只当没听懂她言外之意。
「那人卖身葬父,世子瞧他可怜。」
侯见我实在愚笨,摇头不语。
有书房那位在,世子今日回府的次数多了些。
只每次尽兴而去,败兴而归。
书房那位骨头硬,软硬不吃。
逼急了就死给你看。
世子爷的兴趣不减反增。
一日,他实在气恼,跑我院里撒泼:
「人是你带回的,就由你调教。」
撒完泼他就勾着小厮出府鬼混。
小厮出门前还瞪了我好几眼。
我让人将院中之事传给侯。
两个时辰后,侯让人宣我过去。
她将身后一位风姿卓越的女子介绍给我。
「今后就由她教你房中术。」
「若留不住世子心,就别怪我出手干预你房中事。」
我嘴上应承:
「全听母亲的。」
心里吐槽:
自己儿子啥样,老妖婆心里没谱?
我领着女子回了院。
恰巧和刚回府的世子碰了个正着。
世子有些不悦:
「又是这招?」
「她也不嫌烦?」
说罢,他招手示意我靠近。
等我靠近他,他厌恶地捏着我下巴:
「我那日说的,你没听清?」
我手往书房处一指:
「世子不正好缺一个调教的吗?」
世子脸上由阴转晴。
「好主意。」
「调教好了爷有赏。」
风月女子有些不愿:
「侯是派我来教导世子妃的。」
我好话说尽,又许重利,她才勉强同意。
夜间,我将侯原话照搬给世子。
世子一边和小厮调笑,一边回我:
「只要书房那位懂点事,爷就不出府。」
小厮不慢的哼唧:
「爷,我还在呢~」
「别使小性子。」
世子含住小厮红唇警告。
两人若无旁人地亲热起来。
我悄无声息退出房。
罢了,以后睡软塌吧。
没得恶心。
书房那位师出有名,不到半月就勾得世子找不着北。
女子扶着腰娇笑道:
「这活不错,下次有活唤我就成。」
话毕,她抱着丰厚奖赏出了府。
世子爷正在宿在书房,乐不思蜀。
趁他寻乐,我请老给朗儿请启蒙先生。
这府上,也只老真心心疼朗儿。
5
朗儿这孩子不服管教。
不到两日,先生就被朗儿气走了。
临走前,先生吹胡子瞪眼:
「我齐某从未教过如此顽劣不堪的。」
我两眼一黑,拿起戒尺对着朗儿屁股拍去。
朗儿泣不成声:
「呜呜呜,姨母坏,我不要!」
「娘亲,朗儿……要娘亲……」
我拧了把他的肥屁股:
「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扔乞丐窝。」
我一把拽起朗儿出府,马车直奔城隍庙。
城外荒废的城隍庙里一堆瘦骨嶙峋的乞儿。
一见马车使近,乞儿全都围了过来。
有些饿得站不起身的,爬着也要过来。
朗儿捂着眼不敢再看。
「姨母,我听话,呜呜呜,不要……」
我狠下心,扯下朗儿捂眼睛的手:
「见到那小乞丐没?你要不听话,我就把他和你换了。」
朗儿被我吓晕。
扔下一堆铜板给乞儿,我抱着朗儿回了府。
回府后,我让人买下两个与朗儿年岁相当的乞儿回府。
两个小乞儿沐浴剃头后就被侍女抱到朗儿床上去。
一左一右挨着朗儿睡。
半夜醒来的朗儿又是一通嚎叫。
第二日一早,往日被奶嬷嬷抱着来请安的朗儿自个儿迈着小短腿来了。
他身后跟着与他年岁相同的小光头。
请完安后,朗儿眨着大眼告饶:
「姨母,我听话。」
他指着两个小光头:
「送走,不要。」
「不成。」
我干脆利落地拒了。
朗儿瘪嘴要哭。
「我不喜孩子哭闹。」
怕被丢去乞丐窝的朗儿要笑不哭的。
「哦。」
我花重金重新将夫子请了回来。
一日后,我向夫子请教。
夫子面色好了许多:
「乖巧多了。」
「尊师重教不说,还会争第一。」
一个月后,我又给他们请了名武夫子。
三人早起蹲马步,嘴里念着弟子规。
又是一月过去,世子爷腻了书房那位。
他揽着新招来的小厮吩咐我:
「拿些银钱打发了。」
我依言应承。
这是我第一次踏入世子书房。
书房那位萎靡地缩在角落。
见来者是我,他勉强笑笑:
「,没找到。」
「无妨。」
原也没想到能找到。
高门大户的人怎会把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摆在明处。
那人苦笑:
「不过世子喝醉时曾无意说过几句话。」
「他说···」
他小心翼翼地偷瞄我。
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说……先世子妃扒灰。」
扒灰?
侯爷和袁佑沐?
怎会?
「他还说过什么?」
那人垂眼:
「还有一句。」
「他说袁家女好拿捏。」
我按下心中的波涛汹涌,递给那人几张纸。
「你的卖身契和三百两银票。」
「出府后,找个营生吧,人总是要活着才行。」
那人用希冀的眼神望向我:
「,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谁都有权利好好活着。」
我又拿出五百两银票给他:
「若有可能,我想再请你帮个忙?」
那人忙推辞:
「不可,您救我于水火,于某万死不辞。」
我将银票塞他手里:
「你且听我说……」
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后,那人眼中迸发出精光。
「放心,于某定会做好此事。」
「您等我消息。」
他又朝我磕了三个响头,才一瘸一拐地出了府。
我冷冷地打量了番世子的书房。
书房整齐规整,除了那处使用过度的软塌。
6
白驹过隙,日月如梭。
我嫁进侯府已一年。
这一年里,我替世子处理过不少麻烦。
银钱是世子给的。
我只需说几句好话,让他们重拾人生。
也有不愿的。
说什么只爱世子,不爱银钱。
不爱银钱?成,那就归我了。
至于人嘛……
自然是送去该去的地。
爱一个男人是爱,爱一群男人也是爱。
侯催了几次孩子,送了几波美人。
我照单全收。
回小院我就将人安排在一处住着。
待时机成熟,我挨个送去自己名下的店铺磨炼。
反正都是伺候人,伺候谁不是伺候?
侯自持身份,明面上不多和我计较。
背地在世子面前编排我的不是。
世子只回一句:
「我的子嗣只能世子妃生。」
侯再多的手段也无处可使。
这日,袁府送来喜帖被世子爷截胡。
世子爷倚在门框边,好笑道:
「你们袁府真有趣。」
我不解地看向他。
「你可知你二姐和谁成婚?」
我淡定地回:
「礼部侍郎家的庶三子。」
世子嘴角上翘:
「那人我睡过,滋味不错。」
我惊得差点喷茶。
世子好笑道:
「京中那么多儿郎,为何偏挑他?」
喜怒无常的世子将喜帖甩我脸上:
「袁家故意的?」
我捂着被喜帖拍痛的左脸摇头。
世子打量我许久才道:
「谅袁家也不敢。」
他捡起喜帖放桌上:
「少和袁家来往。」
「当初他们为攀上侯府,宁肯退掉你的婚事。」
我点头:
「我知晓的。」
世子有些不悦:
「还有那贱种,你给他请先生我不管,但别太过用心。」
「到时你伤心过度,会搞砸爷的事。」
说完,他眼色狠厉地望向侯爷住处:
「最近我让大夫给你开些补药。」
「看哪日适合同房,生个一儿半女堵他们嘴。」
「免得那老东西胡思乱想。」
我面上乖巧应答,心中不免窃喜。
好戏要开场了。
三个月前,下江南赈灾的侯爷带回个舞姬。
侯爷对舞姬宠爱异常,走哪带哪。
侯想拿捏都找不着人。
上月,舞姬有喜,侯爷乐得找不着北。
他甚至动了将舞姬肚里的孩子过继给侯的想法。
侯恨极了舞姬。
不止因舞姬有喜,还因舞姬长了张与嫡姐有七分像的脸。
近些日子,侯折腾不了舞姬,就开始使劲折腾我。
我整日待在侯院,都没时间回自己院。
那日世子被玩腻的人找上门,他缠世子缠得紧。
世子气得不行,跑侯院里大吼一顿。
「母亲若想要孙子,就别让佑棠整日待在你院里。」
「前面的教训您是忘了不成?」
就这两句话,侯再没让我去她院里请安。
我跟着世子爷回了自己院。
花钱将缠着世子爷的人打发走后,又恢复了平静。
那人临走前还不忘冲我低语:
「,我缠得如何?」
我照例笑着回:
「拿着银钱找个好营生。」
「人都有权利好好活着。」
那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听的。」
7
大夫给我把完脉后开了些补药。
「先喝半旬。」
我让大夫也给世子爷把脉。
世子爷很不屑:
「小爷行得很,没必要。」
大夫手停在空中。
我羞红了脸,凑在世子爷耳边悄声道:
「世子爷,是想与我多同房几日吗?」
世子爷立刻露出嫌恶之色,将手伸向大夫。
「把。」
世子爷喜提三个月补药。
临走前,大夫小声嘱咐世子爷:
「世子三更莫贪色,需养精蓄锐。」
世子爷指着大夫骂老不休、庸医。
大夫提着药箱就溜。
世子嘴上骂大夫是庸医。
转头就将身娇体弱的小厮换成老头。
没了乐子的世子整日待在书房看闲书。
实在无聊就跑我院里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五日后你二姐成婚,我同你一起回袁府。」
「我倒要瞧瞧,辗转在男人身下的人能不能行。」
我当只听见第一句,感恩戴德地奉承世子。
只要他去就成。
他在侯府,戏可不好开场。
五日后,世子随我回了袁府。
朗儿和那俩小书童也没落下。
世子嫌他们碍事,另要了辆马车给他们仨。
袁府大厅,穿着喜服的二姐仍旧对世子露出倾慕之色。
揽着我肩的世子有些嫌恶地开口道:
「还好当初本世子选的你。」
我低头轻笑。
男人就是太过自信。
演戏罢了,干嘛当真。
二姐是演戏,二姐夫不是。
他一见世子,两腿一软,媚眼如丝,哪里还记得住今日来接亲的。
世子被勾得兴起,松开揽着我肩的手。
我忙小声提醒:
「世子爷,补药。」
世子爷一噎,所有旖旎都烟消云散。
无他,世子的补药比黄连还苦。
二姐夫再不甘愿也只能作罢。
坐主位的世子被人捧着喝了不少酒。
午后,我让人将醉迷糊的世子抬去我院子醒酒。
世子是天将黑时醒来的。
见他醒来,我递给他一碗补药。
世子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宿醉后的世子精神萎靡。
「今夜歇这,明日再回侯府。」
「好。」
得了准话后,我让人去侯府回话。
戏可以开唱了。
院里没别的床,当夜我和世子同床。
中间隔着一条被褥。
如楚河交界。
不是他输就是我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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