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复工的第二周,我渐渐观察着地铁的人们,人数虽不至摩肩接踵,但是也恢复了大半,地铁的座位上也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坐满了人,我能看到大家的眼神,也只能看到大家的眼神,就算再心大的人,恐怕此时也不会不带口罩,或许如果不带也进不了地铁。人与人之间都互相审视,谨慎的观察者身边每一个人,仿佛要用肉眼搜寻到可见的病毒,之后顺利的避开,往常抢座的氛围在此刻也没有那么浓了,眼前的一位先生,就站在我的面前,眼神瞟了瞟我左手边的位置,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坐下。可能是觉得那个位置有些危险,超过了他心中的安全范围。
“建国门站到了,”随着广播的报站声音,我起身走出地铁,他才安心的坐在了我的位置上,想必如果有人坐在他的旁边,他的危机感会再次上升,这并不是今天要讲的主要故事,只不过看到了,便把疫情后期,大家对于世界逐渐恢复的动态细节,留在这里。作为以后我们回忆这段抗击疫情的日子。
与精神大多高度紧张的人不同,此刻的我面前,站着一个女孩,身体随着音乐轻微摇摆,在地铁里的动作幅度自然不可能太大,否则可能会被当做地铁里卖艺的,但眼前的女孩显然不是,我想,她大概是因为此刻在她的耳机中遇到了一首特别喜欢的歌,让她此刻忍不住的摇摆,但刚刚随着音符动起来,却又发现此刻在地铁上,赶紧控制并收敛自己的动作幅度,这里显然是个不合时宜的地方,我能够想象到她唱歌的样子,一定俏皮可爱!我眼前的女孩,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概括,我想用古灵精怪,这词大多是形容性格,但此刻她的装扮我想这样形容,倒也合适。
女孩梳着马尾,但不是特别大家闺秀的,一板一眼的那种,而是宽松的,给人一种洒脱范,让人看了格外的喜欢,我当然也很是喜欢,不然也不会在我的笔下。或许也可能不是马尾,叫另一种我叫不上名字的发型,在这方面确实男孤落寡闻些。往下浅灰色的大衣,里面的稍深色毛衣,柚子露出来与外面的大衣形成颜色的反差,这显然是经过精心搭配的,再往下是浅白色的牛仔裤,配着一双休闲旅游鞋,能够看的出,这一定是精心打扮才出门的,从颜色,款式,风格。
我从上到下,我看的出神,我只看该看的地方,不该看的地方没有乱看,之所以要仔细看,是因为晚上每天不知道写一些什么,找不到主题的我,写字异常困难,属实难受,让我凑字与要我命一般,我还是只想写,我想写的,如果非要凑我是不能接受的,哪怕我写的不尽如人意,也一定是我想写的,这是我觉得很重要的,我越看越认真,越看越出神,我努力的想要记住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写到这里才发现还是漏掉了一个,不过算了,漏掉便漏掉,加上也未必是点睛之笔。

正在我看的出神的时候,她好似感觉到了别人的目光,突然看向我!我立刻转头挪开视线,假装看向手机,不知道在滑动什么,尽量显得自然些,我可不想被当做什么BT,低下头几个瞬间后,我发现她已经不再看这边,我开始努力回忆刚才的一眸,清澈,透亮,犀利,直逼人心,她的眼睛闪着光,像是拿着钢枪的士兵,让一切看到她的举手投降,还让人心甘情愿,这倒是一种能力,的确很美。
转眼,下一站就是我要换乘的车站,果然她没有下车,与我想的一样,我也不知为何我会这样想,回头望了她一眼,那个古灵精怪,地铁戴耳机起舞的马尾女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