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绛不新,同窗依旧
新绛古称绛州,最早缘源可追溯到公元前585年,晋景公迁都新田,今天的新绛和候马都属于200年晋国晚期故都,可谓历史悠久,缘源流长,史书称新绛。所谓新绛不新,是指新绛有几位师范同学,虽然五十年不见,但半个世纪彼此念念不忘,所以,新绛古老谓之不新,同学情谊经久不衰,愈久弥新,谓之不旧。
杨永学,段友花是班里年龄最小的几个,比我小整整六岁,刚入学时才十八岁,毕业时才20岁。同学们从此各奔东西,为几两碎银,为养家糊口,当时没有电话,没有手机,更别说微信,尽管相隔谈不上天隔一方,大多数愣是没见过面。昔日少男少女,已是古稀老头老太了,但思念之情不以年龄增长而消褪。尤其定居上海的游子,比所有同学都痴长的我,更加怀念昔日的同窗了,总是想找机会见见五十年前的老同学。
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老伴姐姐的女儿在朋友圈里发一个到新绛龙兴寺的照片,继而想到新绛和绛县的同学,就抓住这个机会,联糸新绛同学杨永学,想和几位同学见一面,非常遗憾,只有段友花闻信赶来,段根锁刚去北京送孙子上大学,失之交臂,另一个同学一年前已撒手人宸,虽然生老病死谁也躲不过,提起几位作古的同学,各自不胜唏嘘,逝者已矣,生者如逝,还要如河水一样继续向前生活。
永学,友花陪我们参访龙兴寺之后,我们决定驱车60公里到翼城探望张梅兰同学。印象中那个穿绿军服,蓝裤子,低高跟鞋,身材适中,秀外慧中的姑娘,五十年未见,会成什么模样?
虽然五十年风霜无情,青春不再,但知识女性的成熟气质在她身上彰显无遗。受到张梅兰和儿子的盛情款待,虽然杨永学开车不宜喝酒,虽然女同学不胜酒力,虽然我的酒量大不如前,还是每人频频举怀,思念之情,相见之悦,尽在觥筹交错之中。张梅兰的热情好客,段友花的善解人意,杨永学的幽默风趣,在相处中充分体现。
重逢时的愉悦欢欣,分别时的依依不舍,可以意会难以言传矣。再见了,我的学弟学妹,再见吧我所有健在的同学!青山不改,绿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