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小妹夫来集镇购物,说帮母亲从远处的山上拉了一三轮车树回来,冬天当柴火用。
这些树小妹夫已经帮母亲用电锯锯断了,但是还没有劈开。他说中秋节几个姐夫都回娘家过节,那时让他们帮母亲劈开,他自己这几天家里有事,会比较忙,没空劈。
昨天中秋节,母亲四个女婿有三个缺席,只有二妹夫去了,我家猪队友和我吵了一架,让他躲了个懒。
傍晚早早吃罢晚饭,母亲吩咐弟弟与二妹夫帮忙劈柴。
一开始我们以为这柴容易劈开,母亲借来斧头,给弟弟与妹夫一人一把,让他们劈那些锯成段的木柴。
屋前的地坪上,有一大堆一尺多围的已经锯断的湿树桩。
二妹夫是个干活比较实在的人,他做事让人放心。
他将木头立稳后,在手上吐了口唾液,抡起斧头朝树桩砍下去,只见斧头像砍在棉花上似的轻飘飘的没有一点痕迹,木材如钢铁般坚硬。
平时的杂木都非常容易劈开,这树怎么这么硬啊。
母亲说这是一棵长在地边的枫树,因为村里要在那儿加宽公路,这株枫树须得砍掉。是村里帮忙砍倒,小妹夫锯断后拉回来的。
只可惜这树围不是很大,不然这么硬的木质可以锯成厚片板做枫木帖板用不错。
弟弟也学着妹夫的样子劈树桩,这树桩像和他们杠上了一样,在斧头的重力作用下纹丝不动。
看妹夫与弟弟两人都抡起斧头在吃力地劈树,树却劈不动,周围的邻居们吃完晚饭后都来看热闹。
我们这儿的老话说一个艺匠三个技匠,意思是说一个手艺人有三个陪看的人,此时围观的人更是不少。大家站在一边双手抱肘七嘴八舌纷纷献策。
有位有经验的大叔说劈树要在边上四分之一处先劈开一点点,再劈中间容易劈开些。
妹夫听了他的建议,一改从中间劈开的方法,转而劈树的边缘,果然劈开了一小块,再劈,只见火星迸现,终于还是将第一个树桩劈成两半。
有了经验后,他们俩劈起来虽说吃力,但是成功率高多了。
六十出头的叔叔见弟弟劈得有些吃力,他拿过弟弟手中的斧头帮忙劈了起来。
人多力量大,三个人你劈一阵,我劈一阵,那堆木柴只有几段特别硬的劈不开外,其余的都劈得差不多了。三个人衣服也都汗湿了。
这么好的天气,这些劈开的树几天时间就干透了,堆起来待冬天来临时,可以美美的烤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