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楼观瑞邬宁
简介: 我是一个贪财好色的男 beta,有一个顶级 alpha 男友。
他心头有白月光,我心头只有人民币。
他求我给,合作得很是愉快。
直到他订婚,我立马拿着他自愿赠与的五百万逃之夭夭。
结果怀了,我要吃打胎药,肚子里那个球说话了。
「蠢爸爸,你居然要打掉我,你知不知道我价值五个亿啊!」
「还有父亲找你快找疯了,地下室和那些不能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眼睛一亮,五个亿?人民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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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楼观瑞酒店私会 omega 白月光的新闻时,我俩刚结束战斗。
我带着满身吻痕咬痕蜷缩在被子里。
alpha 的信息素盈满卧室。
罗勒叶的清新紧紧环抱着无知无觉的我。
beta 闻不到信息素。
也不会散发信息素。
不管楼观瑞如何在我平坦的后颈打标记,罗勒叶都不会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而新闻的主人公正带着满背的指痕坐在床边穿衣服。
手机上的照片很糊,但也挡不住顶级 omega 的美颜暴击。
【楼氏少爷夜会美 O,或是好事将近。】
好事吗?
我关掉手机,把眼睛从被子里露出来。
盯着楼观瑞,小声询问:「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楼观瑞没有回答。
骨节分明的手摸进被子里,卡住我的脚踝。
混血的脸上带着散漫。
Alpha 气势很强,侵略感十足。
蓝灰色的眸子晦暗不明,好似一汪深潭。
被咬得糜烂的后颈开始发出刺痛。
我怀疑楼观瑞又放信息素了。
但我没证据。
毕竟闻不到。
我微微挪动身体。
腰部的酸软让我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我抿唇,看似不经意地询问:「我们的关系还能保持多久?」
毕竟这可关系着我还能从大少爷身上捞多少钱。
可楼观瑞好似根本没听到。
只专注地盯着我的脸。
接着喉结滚动。
我心里顿感不妙,下意识想跑。
还没来得及翻身,就被楼观瑞一把按住。
「邬宁,再来一次。」
我死鱼一样躺在床上。
心里默念,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钱钱钱。
念着念着也就催眠了。
得了趣也就好受了。
这一次结束,楼观瑞回答了我的问题。
他伸手盖住我的眼睛,吻落在我的额头。
声音很低,好似叹息。
「快了,很快就要结束了。」
我没动。
等到房门开合,屋里一片寂静,我才睁开眼睛。
眼睛适应不了突然的光明。
酸涩得在流泪。
我快速擦干眼泪,打开手机查看余额。
很好,接近九位数了。
还都是自愿赠予。
我腰酸腿疼地写辞职信。
定了三日后自动发送。
转手又定下飞往海岛的机票。
才掀开被子下床。
楼观瑞送的奢侈品带不走了。
那些没有写自愿赠予,不能转卖。
我心疼地和满柜子的钱一一告别。
我下楼,管家正在擦玻璃。
他微笑着和我打招呼:「邬先生,您醒了?」
我下楼的脚步一顿,社恐突发,不敢与人对视。
只停在楼梯点头。
管家贴心询问:「需要准备中式早餐还是西式?少年更喜欢吃中式,少夫……邬先生,您呢?」
我抿着唇,抬头。
管家立刻明白:「那您是去花园吗?」
嗯嗯。
对。
我欣慰管家善解人意。
「需要人陪着吗?」管家问。
我摇头,声音很低:「不用麻烦。」
接着咬着牙,快步离开。
生怕晚一步就走不了。
出了大门,我回头看着辉煌气派的别墅惋惜。
没能卖上钱。
我心痛地打了车去机场。
刚上飞机,楼观瑞发来消息。
「宁宁,醒了?」
「转账:10000 备注:自愿赠予」
「回消息。」
「转账:20000 备注:自愿赠予」
「中午陪我吃饭。」
「转账:30000 备注:自愿赠予」
……
一堆消息,我只看到了转账。
我利落地收款,然后回复。
「嗯嗯,谢谢老公」
打完这几个字,楼观瑞直接转了十万。
我美滋滋地收下,然后把人拉黑删除。
接着把手机卡抽出来,关机。
看着窗外的云,我舒服地闭上眼睛。
2\.
再次睁眼已经到了海岛。
我一边欣赏风景一边看房子。
最后买了一座两层小洋楼。
前有花园,后有菜园。
房子买好了。
接下来就是举目无亲的美好生活了。
我开始大吃特吃。
吃各种好的、贵的。
一个月下来足足重了四斤。
这一个月我没在网上看到关于我的消息。
倒是看到楼观瑞和白月光出入公司、亲密无间的新闻。
我心情好了点。
毕竟他忙着结婚,估计就没时间追究一个小情人。
更何况还是个 beta。
我看着镜子里普普通通的自己,笑了笑。
拿起手机准备点美食,喉间突然泛起一股恶心。
我跑到厕所狂吐。
边吐边不可置信。
不会吧,应该……
「你好邬先生,您已经怀孕三周了。」
这一刻,晴天霹雳不过如此。
我听到我吞吐的询问:「可以打掉吗?」
医生看我一眼:「联盟新规定,打胎需要胎儿双方亲属都在。」
「我对象……」我咬牙:「他死了。」
医生:「出具死亡证明。」
我头晕晕的。
谁敢给楼观瑞出死亡证明。
真的不能打掉吗。
就在我询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时,我突然听到一道稚嫩气急败坏的声音。
「蠢爸爸,你居然要打掉我,你知不知道我价值五个亿啊!」
「还有父亲找你快找疯了,地下室和那些不能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五个亿?人民币吗?
我犹豫……个毛线啊。
到底谁在说话?
我迟疑地看向平坦的小腹,黑框眼镜厚刘海后的眼睛缓缓瞪大。
见鬼了吗?
3\.
「你是?」
我拿着路边摊十块钱买的符纸,对着肚子发出询问。
无人回答。
球还自顾自地说。
「蠢爸爸太狠了,居然要打掉我!」
「我可是无敌聪明的乖乖宝宝。」
原本傲娇的声音逐渐低落了下来。
「可是乖孩子爸爸也不喜欢啊。」
「该怎么办呢……」
我心瞬间软了。
贴着不甚明显的小腹,动作生疏地上下抚摸。
像是安慰一样。
「唉,爸爸在安慰我吗?哼,就知道我是乖乖小孩,爸爸一定会心软的。」
「而且生下我父亲就会给爸爸五个亿,我超价值连城的。」
我嘴角带着隐秘的弧度。
小孩的心跳顺着蔓延到我的脉搏,最后与我心脏同频共振。
「爸爸是不是要留下我?突然变得好温暖啊。」
小孩语气变得欢快,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这是一个与我血脉相连的人。
除了父母和弟弟之外,唯一的亲人。
邬宁,要留下吗?
邬宁,留下吧。
心中不自觉地给出了答案。
我撕掉预约的 beta 流产手术,看着窗外刚抽出枝丫的桃树,说:「你叫邬桃吧。」
「桃子好吃。」
这句话肚子里的小家伙仿佛听到了一样。
「我怎么听到爸爸给我取名字了?邬桃吗,是吗爸爸?」
我指尖很轻地点在小腹。
像是应答。
邬桃哇哦一声。
小奶音让人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邬桃,邬桃,好听~」
4\.
就这样,我带着邬桃彻底在海岛住了下来。
房东阿姨是位 omega,人很好。
误以为我因为 beta 身份,被人连人带球抛弃。
对我很是照顾。
邬桃三个月的时候,她提醒我要去做产检。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步骤。
我垂眸看着微微凸起、不甚明显的小腹,叹息一声。
去产检需要双方家长。
我去哪儿找 alpha?
房东阿姨看出来了,拍了拍我的手。
「我有办法。」
我:?
邬桃:?
医院门口,我看着一身西装革履的 alpha,局促:「你是林阿姨的侄子?」
alpha 身形高大,脸上却带着未出社会的青涩:「嗯,邬宁哥,我叫江焕。」
「姑姑让我陪你去做产检。」
这就是林阿姨的办法。
算了。
就这样吧。
只是做个检查,不需要看结婚证的。
我努力让自己放松。
「那……那麻烦你了。」
江焕一张俊朗的脸笑得腼腆,率先去挂号。
我走在后面出神地想,像楼观瑞这样漂亮又顶级的 alpha 似乎凤毛麟角哎。
不知道现在他在干嘛。
应该在准备婚礼吧。
我垂眸盯着大理石地面。
「真丑,还没爸爸帅气。」
「而且一看就没爸爸有钱。」
邬桃傲娇的声音响起。
我原本那些不舒服瞬间烟消云散。
产检很快,医生看我是男性 beta,提醒我需要注意的事项。
一两个小时就全部完成了。
我拿着 B 超图纸,再次谢过江焕。
江焕挠挠头:「邬宁哥,你太见外了,就是一件小事。」
因为是林阿姨的侄子,勉强被我划进熟人的范围。
再加上江焕很会说话,慢慢地氛围也变好了。
我放松地和他一边聊天,一边往电梯那边去。
就在路过拐角时,我浑身一冷,仿佛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邬桃的声音再次响起。
「父亲!爸爸,你回头,是父亲。」
我哪里敢回头。
我拔腿就要跑,身后传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邬宁。」
「跑什么?」
5\.
我头皮发麻,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快跑。
可脚偏偏一动也动不了。
就在我咬牙要冲出去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从后抚上我的侧脸。
「邬宁,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楼观瑞话语很轻。
透着阴暗潮湿,仿佛一口要把我吃掉。
我艰难地吞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静。
「好巧。」
「巧吗?」楼观瑞手抚上我的腰侧,「你猜我为什么在这?」
来抓我?
怎么可能。
我觉得这个想法太过于荒谬。
我压下乱如麻的心跳,转身。
楼观瑞俊美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我心跳慢了一瞬间。
但也就那一瞬间。
我垂下眼眸,楼观瑞轻笑:「为什么要跑?我对你不好?」
我捏紧手心,抬头和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对视:「很好,楼少爷对我很好。」
「那你还跑!」
楼观瑞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除了床笫之间,这是我第一次见他那么生气。
他一向是矜贵的,游刃有余的。
很符合新闻上的称呼「贵公子」。
可现在贵公子像是讨债的阎罗。
我步子控制不住地后退。
楼观瑞一把握住我的小臂,眼底瞬间阴沉:「害怕我?」
能不害怕了吗?
他要是让我还钱怎么办?
我咬着唇内软肉,不知所措。
「楼观瑞。」
带着不满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到新闻上说的那位顶级 omega 未婚夫。
顶 A 和顶 O 的搭配真的很耀眼。
我心里叹息,完蛋了。
楼观瑞铁定是来问我要钱的。
不然他都有对象还来找我干嘛。
可是,堂堂集团总裁,不至于掉价到问小情人要钱吧。
有钱人送东西出去,还会要回去吗?
我这边心里琢磨,那边 omega 已经走近了。
omega 笑吟吟地一巴掌拍在楼观瑞头上。
接着挤开楼观瑞,温柔地拉着我的手:「你好啊,我是楼观瑞的哥哥,林淳。」
!?
不是,哥哥?
楼观瑞不是独子吗?
林淳一眼看出我的疑惑,诧异道:「他没和你解释吗?」
我疑惑:「解释什么?」
林淳恍然大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楼观瑞。
「你长嘴干嘛?不知道解释?对象跑了,还不知道原因?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我说你这几天怎么一副鳏夫样,对象跑了都不知道追。装什么。」
说完不解气,看着面色阴沉的楼观瑞,林淳一脚踢上去:「傻了?解释啊。」
「算了,指望你没用。」
林淳紧紧拉着我的手:「我因为身份特殊,家里没对外公开,但我真的是楼观瑞他哥。新闻上说的那些你不要信,那是我爸妈为了让我出现在公众面前,寻找联姻对象的手段。」
我脑袋还在处理这段信息。
林淳看我没反应,急了:「你要不要看鉴定书?」
我歪头:「什么鉴定书?」
林淳:「我和楼观瑞是不是兄弟啊,这刚好是医院,误会当场解除才好,不然到时候就是情感路的绊脚石了。」
「哎对了,小宁你来医院是不舒服吗?」
我张嘴想要解释,林淳根本不给我机会:「楼观瑞有私人医院,三个月前刚开的,你快去他医院检查一下。」
我推拒:「不用,林先生,我没什么大事。」
「没大事?」楼观瑞成功挤开林淳,眸色晦暗地盯着我:「没事你护着肚子?」
我瞬间把手放下来。
放完明白了什么叫掩耳盗铃。
我舔了舔唇,硬着头皮解释:「我吃得有点撑了。」
楼观瑞似笑非笑:「是吗?」
我点头,想要快点摆脱楼观瑞,低着头诺诺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楼观瑞松开我的手。
我心里大喜,抬腿就要走。
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楼观瑞打横抱起来。
我愣神一秒,立马开始挣扎。
他手一松,突然的悬空吓得我赶紧抱紧他的脖子。
楼观瑞低头看着我。
他背对着光,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邬宁,别动,我不想现在就办你。」
我老实了。
楼观瑞满意地把吻落在我的额头,大步往外走。
身后的林淳大喊:「楼观瑞,你控制住,别忘了医生的话,别发疯吓到小宁。」
我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医生的话?发疯?
我提着心,看了一眼楼观瑞虽美但带着阴霾的脸,身子一紧。
事情好像有点糟了。
6\.
我就这样被楼观瑞塞进了车里。
我想趁他不注意打开车门,没想到他紧跟着坐了进来。
手搂住我的腰,一刻也没松开。
车内空间狭小,我仿佛闻到了罗勒叶的味道。
夹着苦涩,像是变质了一样。
我没太在意。
楼观瑞的手机不断振动,他直接关机。
「回颐和庄园。」
我心头一动。
楼观瑞到底有多少庄园。
「哼哼,父亲可不只是有庄园,城堡都有呢。」
「但为什么选择这个庄园呢,嘿嘿还不是因为里面有不可描述的东西。」
「父亲本来压抑得够久了,现在彻底成疯狗了,爸爸要遭殃喽。」
邬桃愉快的小奶音响起。
我惊恐地瞪圆双眼。
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楼观瑞?疯狗?
怎么可能。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身边的人,怎么也不能把矜贵神仙一样的楼观瑞和疯狗挂钩。
楼观瑞捕捉到我的视线,伸手抚开我的刘海,摘下我的眼镜。
我的世界变得模糊。
唯有他是清楚的。
「想什么?身子都在发抖?」
「好可怜,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顶多……死你。」
我听到了什么?
我吓得想往后退,却被楼观瑞一把按住。
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够明显听出来楼观瑞腔调里的古怪。
以及迫不及待。
他是认真的。
楼观瑞真的想弄死我。
我张嘴想要说话,他把吻落在我的额头。
接着把我搂在怀里。
「睡吧,醒来就到家了。」
声音很低很轻,伴随着似有若无的香味。
「笨蛋爸爸不要呼吸啊!父亲下药了!哎呀,真让人操心。」
邬桃着急的呼喊我听不太清。
眼皮变得沉重,意识也变得模糊。
彻底睡过去前,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耳边响起轻叹,带着阴暗和偏执:「好可怜,本来我的病快好了。宝宝,为什么要跑?」
我还没来得及张嘴,已被拉入无边黑暗。
7\.
这一觉我梦到了我和楼观瑞的初相识。
我是个 beta,平庸至极的存在。
家里人轻视我。
所有的资源都倾斜在仅比我小一岁的 alpha 弟弟身上。
家里住在高级小区,但我的学费永远是最后一个。
我的衣服永远是不合身。
不是没钱,而是不在意。
我苦涩开口要学费时,他们会厌烦的把放在弟弟身上目光,施舍一样落在我的头顶。
「你一个 beta,上那么多学有什么用?」
「你一个 beta,穿那么好的衣服给谁看?」
带着锋芒的话语从我耳朵里钻进去,扎在我的心脏。
血肉模糊。
因为我是一个 beta。
平庸无奇的 beta。
在灰暗逼仄的童年,我永远得不到一缕照在我身上的阳光。
我开始兼职。
我想获得更多的钱。
钱能够解决我的忧愁,忙碌的生活能够让我不再索取爱。
凭借努力,我考上了首都第一大学。
我以为父母会因此而改观,他们却怨恨地说:「考上了又怎么样?你就是一个 beta,除了爱读书,能成什么大事。」
至此我与他们断联。
毕业后,我顺利在大公司入职。
白天当职员,晚上去酒吧当服务员。
我需要钱,钱能够给我带来安全感。
直到二十三岁生日这天,父母第一次打来电话。
弟弟闯祸了,飙车撞死了人。
要赔钱,一百万。
没有钱,他们的宝贝 alpha 儿子就得坐牢。
家里的房子早就卖了。
公司也在我大二那年破产。
危难关头,他们想到了我。
他们要我拿出这一百万。
筹码是和我断绝关系,以后永远不会再联系我。
我同意了。
权当换他们生育之恩。
我把存款全给了他们。
可还是不够。
差五十万。
我问同事,有没有来钱快的法子。
她说下海。
那天晚上我没有穿服务员的衣服,而是天蓝色水手服。
穿着这衣服,代表除了陪酒也能有别的服务。
厚重的刘海被同事扎成小啾啾,用小发卡夹住。
黑框眼镜也被摘了下来。
同事一边惊叹我的脸,一边给我上口红。
「等会我带你去 101 包厢,一群公子哥,年轻帅气,还都是 alpha,你不吃亏,赚完钱你好跑。」
我感激地看了一眼同事。
101 包厢的确和别的不一样。
烟雾不弥漫,也不杂乱。
四五个新闻上才能看到的 alpha 靠在那里。
见到我进来,最中间的 alpha 懒散地掀起眼皮。
头顶的光打在他的眉骨上。
俊美的脸让我心一恍惚。
那就是楼观瑞。
楼家的独子,顶级 alpha。
整个联盟 omega 的梦中情人。
他指尖夹着烟,缓缓坐直身子,嘴角噙着清薄的笑,对我招招手。
「过来。」
8\.
我没动。
顶级 alpha 的气势过于迫人。
我不想和这种太耀眼的人扯上关系。
同事却激动地推我一把。
「快去啊,那可是楼观瑞哎,你跟他一晚上,几十万就到手了。」
!
我心动了:「真的?」
同事小声说:「真的,他手上夹的那根烟就五万起步。」
该死的有钱人。
我视死如归地一步步朝楼观瑞走去。
越近我浑身越紧张。
仿佛被什么包围了一样。
紧抱着我,催促我,把我往楼观瑞身边推。
一群人开始起哄,让我来一波美人喂酒。
我头皮发麻地端起酒杯,刚准备蹲下去喂。
楼观瑞突然微微起身,一口叼住酒杯,眸子紧紧盯着我。
那是我第一次与他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对视。
明明酒是楼观瑞喝了。
偏偏醉的是我。
我被楼观瑞打横抱起,去了顶楼的房间。
我仰躺在纯黑色被子上。
楼观瑞蒙住我的眼睛和我接吻。
一个葡萄酒味的吻。
醉了我一整夜。
我咬着枕头,楼观瑞不满地把它丢开。
紧贴着我,咬着我的耳垂说:「乖宁宁,叫出来。」
「房间隔音很好。」
我信了,也叫了。
第二天嗓子沙哑得根本发不出声音。
房门被敲响。
楼观瑞眷恋地吻落在我的嘴角,接着小心翼翼地起身,开门。
门没关紧。
他们交谈的声音钻进来。
「知道了昨晚的事,她让我带话给少爷,她未来的儿媳妇不能是一个 beta。」
「楼家的血脉不能断。」
我没听到楼观瑞的回答。
只是伸手拉被子蒙住头,拳头抵住隐隐作疼的胃。
看着手机上父母让我赶快补钱的短信。
我想,原来文字也能表达情绪。
原来这里隔音不好。
原来,楼观瑞很会骗人。
刚想完,楼观瑞掀开了我的被子。
「醒了?装睡?」
我很不熟练地装:「刚醒。」
楼观瑞伸手捏昨晚被他咬过的后颈。
那里一片平坦,没有腺体,灌不进去信息素。
只有一个牙印。
但很快就会消失。
「撒谎。早醒了,眼睛都是亮的。」
楼观瑞要来亲我,我推拒。
在他困惑的眸子里,我舔了舔唇,紧张地问:「我昨晚表现怎么样?」
楼观瑞笑,凑到耳边轻声:「很棒,腿张得很开,身子很软,声音很好听,尤其是让我……」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那,那你能给我多少打赏?」
9\.
话音落下,楼观瑞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你想要多少?」
我手心出汗,心跳如擂:「五十万?」
「不不,十万就好。」
我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五千也好。」
毕竟昨晚我也很快乐。
未经人事的身体久逢甘霖。
我体验到了飞上云霄的快感。
那楼观瑞呢?
beta 的身体或许对于楼观瑞来说太过于无趣。
其实一千……不要钱也可以。
我越来越没有底气。
看着楼观瑞的脸和身材,我甚至想倒贴给他钱。
就在我天人交战时,一张黑卡落在我眼前。
我抬眼,楼观瑞神色淡漠,刚才的温存不复存在。
「无限额。」
啊。
那不得被楼观瑞查死。
呸呸呸。
邬宁,你嘴怎么回事?
我想拒绝,楼观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够?」
那一眼淡漠没有任何情绪。
我嘴角原本平直的弧度,缓缓扯起。
接着双手拿起黑卡。
「够。」
怎么会不够?
我拿上卡的那一瞬间,楼观瑞离开了。
门关得通天响。
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旋。
我妈打了电话过来,我按下接听。
尖锐的女声覆盖关门声,在屋里回旋。
「邬宁,钱呢?剩下的五十万呢?」
「你最好今天就给我,不然我就到你们公司去闹。」
接着是我爸的声音:「小宁,你把那五十万给我们,我们立马去社保局断绝关系。」
我看着已经落到西边的太阳,挂断电话。
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黑卡的边缘抵住我的手心,锐利的疼痛一阵阵穿进我的大脑。
那天过后,我成了楼观瑞的床伴。
他求我给。
直到他未婚夫的出现。
我才知道我的梦醒了。
我也该离开了。
但没想到我一个 beta 居然怀孕了。
更没想到楼观瑞会找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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