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文)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txt下载阅读_(叶心怡 云桑格来)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叶心怡 云桑格来)

小说名:《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

主角配角:叶心怡 云桑格来

简介:三个月前,她在公益平台上看到偏远地区招募支教老师的信息,立刻动了心。 男友起初是反对的,说 :“那里条件艰苦,你身子骨弱。” 不愿意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吃苦受累。 但她软磨硬泡了半个月,把打包好的行李箱放在客厅中央,男友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帮她塞进去两床羽绒被。 她离开那天,还和男友约定,每日都要给对方发消息,等她回来就结婚。 没想到,她到...

推荐指数: ✩ ✩ ✩ ✩ ✩

》》》点我阅读小说全文及后续《《《

微信搜索关注:服务号【霸道推书】 输入书号【1025】, 即可解锁【《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叶心怡 云桑格来】小说全文!

晨露还凝在草叶尖上时,叶心怡已经带着孩子们走出了校舍。二十几个小身影背着画板排成长队,像一串刚从蛋壳里钻出来的雏鸟,叽叽喳喳地踩着露水往前走。央金走在最前面,手里挥舞着系红绳的树枝,说是能赶开草丛里的小蛇。

“老师,我们今天真的能去草原写生吗?”队伍末尾的小男孩次旦攥着蜡笔盒,声音里满是期待。他昨天特意把姐姐的碎花布缝在画板背面,说是要给画儿做件新衣裳。

叶心怡笑着点头,把被风吹乱的围巾又系紧些:“当然啦,不过要听老师的话,不能跑到太远的地方。”她特意穿了件深绿色的冲锋衣,是陈烈州担心她受凉硬塞进来的,此刻被草原的风一吹,倒真派上了用场。

远处的雪山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羊群像撒在绿毯上的珍珠,随着牧民的吆喝声缓缓移动。孩子们的笑声惊起几只云雀,扑棱棱地掠过头顶,留下清脆的鸣啼。叶心怡深吸一口气,青草混着泥土的气息涌进鼻腔,带着雨后的湿润,比县城里买的香薰还要清冽。

“就在前面那片花丛边停下吧。”她指着不远处缀满紫色野花的坡地,那里地势平缓,又能望见蜿蜒的溪流,“大家找自己喜欢的位置,把看到的景色画下来。”

孩子们立刻欢呼着散开,趴在草地上支起画板。央金选了块开着黄色小花的地方,刚把画纸铺平,就举起蜡笔喊:“老师你看!我要画雪山!”

叶心怡走过去帮她调整画板角度,指尖刚碰到木头边缘,就听见一阵沉稳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她抬起头,心脏猛地一缩——云桑格来正骑在黑马上,沿着溪流边的小路缓缓走来。

黑马的鬃毛被风吹得飞扬,云桑握着缰绳的手骨节分明,深灰色藏袍在晨光里展开,像一只展翅的雄鹰。他似乎早就看到了他们,目光隔着花丛落在叶心怡身上,沉静得像深潭,连马蹄声都仿佛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

孩子们也发现了他,立刻围了上去。次旦举着画板跑到马前,仰着小脸喊:“云桑叔叔!你看我画的牦牛!”

云桑勒住缰绳,黑马温顺地停在原地。他低下头看次旦的画,嘴角难得地牵起一点弧度:“画得好,比上次进步了。”

“真的吗?”次旦眼睛一亮,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老师说我涂色很均匀!”

叶心怡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和孩子们说话。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连眼神都染上了暖意,完全不像陈烈州担心的“野汉子”,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威严。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像被无形的网轻轻罩住。

“叶老师。”

云桑的声音突然转向她,叶心怡这才回过神,发现他已经骑着马走到了面前。黑马比普通的马高大许多,她站在马下,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阳光顺着他的轮廓流淌,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您怎么会在这里?”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查看草场边界。”云桑言简意赅,目光掠过她手里的画板,“带孩子们写生?”

“嗯,让他们感受一下大自然。”叶心怡点点头,下意识地把画板往身后藏了藏。上面是她刚起的草稿,画的是溪流边饮水的羊群,线条还很潦草。

云桑的目光在她发红的耳尖上停顿了半秒,才转向远处的雪山:“今天天气好,适合画画。”他顿了顿,突然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一阵风。

叶心怡看着他走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却撞到了身后的画板。画板晃了晃,上面的画纸簌簌作响。

“小心。”云桑伸手扶了一把画板,指尖擦过她的手背。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缰绳的薄茧,温度却意外地高,像烙铁似的烫得她立刻缩回了手。

“谢谢。”叶心怡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冲锋鞋上沾着草屑和泥土,是这片草原留下的印记。

“画得不错。”云桑看着她的画稿,声音就在头顶响起,“羊群的姿态很像。”

叶心怡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点评她的画。她抬起头,正好看到他垂眸看画的样子——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淡淡的阴影,竟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随便画画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云桑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画稿。风卷着花瓣掠过他们之间,带着淡淡的花香。叶心怡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酥油混着阳光晒过的羊毛味,比上次更近了些,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裹住了她。

“老师!云桑叔叔!快来看我画的经幡!”央金举着画跑过来,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云桑直起身,目光从画稿上移开,落在央金的画上。叶心怡趁机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渗出了薄汗。她看着云桑耐心听央金讲解画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的别扭。

“叶老师,这个给你。”

云桑突然转过身,摊开的手掌里躺着一条项链。银质的链子上坠着颗鸽子蛋大小的松石,蓝得像雨后的天空,边缘还嵌着细小的银花,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叶心怡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这松石一看就价值不菲,比她所有的首饰加起来都要值钱。

“不是值钱的东西。”云桑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递过来一块普通的石头,“牧场附近捡的,让银匠随便做了做。”

叶心怡当然不信。她在县城的首饰店见过类似的松石,小小的一块就要几百块。可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掌心的纹路里还沾着草屑,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云桑叔叔给的,老师你就收下吧!”央金仰着小脸劝道,眼睛亮晶晶的,“这松石可好看了,配老师的衣服正好!”

叶心怡还在犹豫,云桑已经拿起项链,不由分说地往她颈间戴。冰凉的银链贴上皮肤时,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温热的力道,牢牢地稳住了她的身体。叶心怡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擦过她的后颈,像羽毛轻轻搔过,痒得她心跳都乱了。

“戴好就不会掉了。”云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呼吸的热气,让她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项链戴好后,他松开手,后退半步打量着她。松石坠在她的锁骨间,蓝得惊心动魄,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很合适。”他说。

叶心怡抬手想把项链摘下来,却被他按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她挣了一下,没能挣脱。

“戴着。”云桑的语气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牧民说,松石能保平安。”

“可这太贵重了……”叶心怡还想争辩。

“在我这里,没有贵重不贵重,只有想不想要。”云桑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脸上,“我想送你,你就该收下。”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叶心怡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突然明白了——这个男人习惯了掌控一切,他送出的东西,就没想过会被拒绝。

“老师,云桑叔叔是好意啦。”央金拉了拉她的衣角,“你看这松石多漂亮呀。”

叶心怡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云桑不容拒绝的样子,只好放弃了挣扎。她轻轻“嗯”了一声,把手放了下来。

云桑这才松开她的手腕,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他看了看天色,对次旦说:“快到中午了,草原上会起风,早点带老师回学校。”

“好!”孩子们齐声应道。

云桑又看了叶心怡一眼,目光在她颈间的松石上停顿了几秒,才转身翻身上马。黑马扬了扬前蹄,他勒了勒缰绳,对孩子们挥了挥手,便朝着牧场的方向走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藏袍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草原和雪山的交界处。叶心怡摸着颈间的松石,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却压不住心里的慌乱。

“老师,你看你看,云桑叔叔回头看你呢!”央金突然指着远处喊道。

叶心怡猛地抬头,只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黑马的身影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往前走。阳光刺眼,她看不清是不是真的在回头,可心跳却像被马蹄声追赶着,砰砰地撞着胸腔。

她知道,这条项链像一个无声的宣告,也像一个无形的标记。从戴上它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不一样了。

回到学校时,叶心怡把项链摘下来,放进了抽屉最深处,上面还压了本厚厚的教案。她看着教案封面上“支教日志”四个字,深吸了一口气。

她是来支教的,不是来招惹这些麻烦的。这条项链,迟早要还回去。

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掉了。就像这片草原上的风,一旦吹进心里,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的树。

夕阳西下时,叶心怡坐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的雪山被染成金红色。颈间似乎还残留着松石的凉意,又或许是心里的错觉。她拿出手机,信号依然时断时续,却还是固执地拨了陈烈州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陈烈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心心?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叶心怡的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偷走,“陈烈州,我今天在草原上看到好多野花,紫色的,像星星一样。”

“是吗?那一定很漂亮。”陈烈州的声音温柔下来,“等你回来,我带你去看薰衣草田,比这个还好看。”

“好啊。”叶心怡笑着点头,眼眶却有点发热。她握着手机,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草原,突然很想告诉他颈间的项链,告诉他那个强势又温柔的男人。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他担心,怕他胡思乱想,更怕自己说不清这复杂的心情。

“早点休息吧,别太累了。”陈烈州的声音带着疲惫,“我明天还要早起开会。”

“嗯,你也早点睡。”叶心怡说。

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有些迷茫的脸。远处的经幡在夜色里猎猎作响,像在诉说着什么。叶心怡摸了摸抽屉的方向,那里藏着一条蓝得像天空的松石项链,也藏着一个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秘密。

草原的夜来得快,星星很快缀满了天空。叶心怡站起身,回了宿舍。她不知道,在学校围墙外的老槐树下,帕卓正对着对讲机低声说着什么,而对讲机那头,云桑格来的声音沉稳地传来:“她收下了吗?”

“收了,不过好像不太情愿,回来就摘下来收起来了。”帕卓如实回答。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声低沉的“知道了”,随即便是忙音。

云桑格来放下对讲机,看着远处校舍里亮起的灯光。那扇窗户里的身影,像一颗落在草原上的星星,遥远,却又充满了吸引力。

他知道她在抗拒,可那又怎样?草原上的雄鹰要捕猎时,从不会在意猎物愿不愿意。他想要的东西,迟早都会属于他。

夜风卷着草屑掠过他的藏袍,腰间的松石小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佛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晨读的琅琅书声刚漫出教室,叶心怡就攥着那条松石项链站在了宿舍门口。初秋的风卷着草叶掠过脚踝,带着牧场清晨特有的清冽,可她掌心却沁出了薄汗——银链被体温焐得温热,嵌在松石边缘的银花硌着指腹,像一枚必须归还的印记。

“老师,你要去找帕卓叔叔吗?”央金抱着作业本经过,红绳辫梢扫过叶心怡手背,“我刚才看到他在操场边喂马呢。”

叶心怡点点头,把项链往帆布包里塞了塞,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藏着她一夜未平的心事。昨夜她对着抽屉里的项链坐了半宿,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松石上,蓝得像化不开的夜色。她数着羊油灯跳动的火苗反复想:这东西太贵重,也太烫手,必须还回去。

穿过操场时,帕卓正蹲在黑马旁边,手里捧着铜盆给马刷毛。黑马见到叶心怡,打了个响鼻,前蹄轻快地刨了刨地——它鬃毛上还系着云桑格来特意编的红绳,和央金辫子上的颜色如出一辙。

“叶老师。”帕卓直起身,羊皮坎肩沾着草屑,“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叶心怡没绕弯子,从帆布包里取出项链递过去:“帕卓,麻烦你把这个还给云桑先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铜盆里的水还在轻轻晃荡,映出松石在晨光里的蓝。帕卓的目光在项链上顿了顿,没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在藏袍上蹭了蹭:“叶老师,这是云桑特意让银匠打的,你这么送回来,他会不高兴的。”

“可是……”

“你别为难我了。”帕卓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昨天他送你项链的时候就说了,要是你不肯收,或是悄悄还回来,我这个月的工钱就没了。”他指了指黑马,“这马的马鞍还是我攒钱刚换的呢。”

叶心怡捏着项链的手指紧了紧。她知道帕卓不是说谎——云桑在牧场的威望无人能及,说一不二的性子连乡干部都要让三分。可让她戴着这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总觉得像被无形的线捆住了手脚。

“这不是钱的事。”她把项链往前递了递,“你就告诉云桑先生,心意我领了,但礼物真的不能收。我是来支教的,不是来要东西的。”

帕卓却像被烫到似的往后躲:“叶老师,你是不知道云桑的脾气。”他压低声音,眼神往四周扫了扫,“他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上次牧场的老阿爸想把自己的女儿许给他,他没看上,直接让人把聘礼扔到了河里——他不想收的东西,谁也塞不进去;可他想给的东西,没人能退回去。”

叶心怡愣住了。她看着帕卓认真的脸,突然想起云桑递项链时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他按住自己肩膀时不容置疑的力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可是这太贵重了。”她还想争辩,指尖的松石却凉得像块冰。

“在云桑眼里,这不算什么。”帕卓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他牧场里的牦牛有几百头,去年挖虫草卖的钱,够盖三个这样的学校。再说了,这松石是他自己去山涧里采的,说是看到的时候就觉得适合你。”

叶心怡的心猛地一跳。山涧采松石?她听说过,藏区的松石多生长在险峻的岩壁上,有些地方连马都上不去,只能靠人攀着岩石一点点挖。云桑那样身份的人,竟会亲自去采?

“他就是闲的。”帕卓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摆了摆手,“前阵子牧场没事,他天天带着猎枪去山里转,说是散心,其实就是闲不住。”他指了指项链上的银花,“这花纹是照着草原上的格桑花刻的,银匠刻坏了三个才做成,他盯着看了整整一天。”

叶心怡摩挲着银花的纹路,指尖能摸到细微的刻痕。原来那些看似简单的花瓣,藏着这样细密的心思。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回去,是驳了云桑的面子,也让帕卓为难;留下来,却像揣着颗滚烫的石头,坐立难安。

“老师,你就收下吧。”央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教室门口,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糌粑,“云桑叔叔从来没给别人送过松石呢。上次他妹妹想要一块,他都说‘女孩子戴这个太野’。”

叶心怡回头看她,晨光落在小女孩红扑扑的脸上,辫子上的红绳亮得刺眼。她突然想起昨天在草原上,云桑看着央金画的经幡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柔和——那个看似强硬的男人,或许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硬。

“叶老师,要不这样。”帕卓像是想到了主意,“你先戴着,要是实在不想留,等下次云桑自己来学校,你亲自还给他。他总不能当着你的面为难你一个女同志。”

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叶心怡犹豫了半天,终于松了手,把项链重新放回帆布包。“那我先替他收着,等他来了一定还。”她看着帕卓,语气很认真,“你可不能骗我。”

“放心吧!”帕卓拍着胸脯保证,又蹲下去给黑马刷毛,动作都轻快了不少,“云桑这几天肯定会来,他昨天还问我学校的煤够不够烧呢。”

叶心怡“嗯”了一声,转身往教室走。帆布包里的项链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兽。风卷着孩子们的读书声过来,她却没心思细听,满脑子都是帕卓说的“没人能退回去”——这句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上午的数学课刚上到一半,窗玻璃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敲。叶心怡抬头,正看到帕卓站在窗外,对她做了个“出来一下”的手势。

她把粉笔交给同桌的李老师,走出教室:“怎么了?”

“云桑来了。”帕卓指了指操场,“在那边等你。”

叶心怡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帆布包,项链还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该来的总会来,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角:“我知道了。”

走到操场时,云桑正坐在拴马桩旁的石凳上。他没穿厚重的藏袍,只套了件黑色的皮马甲,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沾着些新鲜的泥土——像是刚从牧场过来。黑马在他脚边打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

“云桑先生。”叶心怡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云桑抬起头,目光在她颈间转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项链呢?”

叶心怡从帆布包里取出项链递过去:“还给你。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可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

云桑没接,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深,像雪山融水积成的深潭,能把人的影子都吸进去。“为什么要还?”

“我是来支教的,不是来要礼物的。”叶心怡把项链往前递了递,“而且这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在我这里,没有受不受得起。”云桑的声音很低,带着草原男人特有的沉厚,“我给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他指了指项链,“你戴着很好看。”

“这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叶心怡有点急了,“云桑先生,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真的不能收。你要是想帮我,就多给孩子们带点课本和文具,比什么都强。”

云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接过了项链。叶心怡心里一松,刚想说“谢谢”,却见他突然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把项链戴在了她颈间。

冰凉的银链贴上皮肤,她像被烫到似的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肩膀。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刚从牧场过来的温度,牢牢地固定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戴好了。”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呼吸的热气,“再摘下来,我就把学校的煤全拉走。”

叶心怡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威胁自己。操场边的孩子们好奇地望过来,帕卓识趣地把他们赶回了教室。风卷着经幡的声音过来,衬得周围格外安静,只剩下她和他的呼吸声。

“你不讲道理。”叶心怡的声音有点委屈,眼眶都红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这样强迫过她。

云桑却像是没听见,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拨了拨松石吊坠,让它正好落在她的锁骨中央。“这样才好看。”他的指尖擦过她的皮肤,像电流似的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瞬间僵住了。

“你……”

“别再想着摘下来。”云桑直起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下次再让我看到项链不在你脖子上,就不是拉煤这么简单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说到做到。”

叶心怡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皮马甲在风里微微晃动,他走得很稳,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刚才那个强硬的人不是他。她抬手想把项链摘下来,指尖刚碰到银链,就想起他说的“说到做到”——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认真,让她不敢赌。

“叶老师,你没事吧?”李老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教室门口,脸上带着担忧,“刚才那是谁啊?看着好凶。”

叶心怡摇摇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什么,一个资助学校的老乡。”她摸了摸颈间的松石,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我们进去上课吧。”

回到讲台后,她总觉得脖子上的项链沉甸甸的,像坠了块石头。孩子们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颈间,带着好奇和羡慕。央金甚至趁她转身写板书时,偷偷对她比了个“好看”的手势。

叶心怡却笑不出来。她知道,这条项链已经不是简单的礼物了。它是云桑格来下的战书,也是套在她身上的枷锁——从他强行把项链戴回她脖子上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

放学时,叶心怡故意走得很晚。她抱着作业本往宿舍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颈间的松石在余晖里泛着温暖的蓝。刚走到宿舍门口,就看到门把手上挂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

她解下来打开,发现是几件崭新的藏式披肩,还有一小袋晒干的野核桃。布包里夹着张纸条,是用藏文写的,下面用歪歪扭扭的汉文标着:“央金阿妈说,天冷了,披肩能挡风。”

叶心怡捏着披肩的羊毛边缘,柔软的触感像云朵。她知道这是谁送的——除了云桑格来,没人会这么细心,也没人会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渗透她的生活。

风卷着经幡的声音越来越响,像在耳边催促。她把披肩和核桃拿回宿舍,放在桌角,又看着颈间的松石发了会儿呆。窗外的雪山在暮色里渐渐隐去轮廓,像个沉默的旁观者。

叶心怡知道,自己和云桑格来的纠缠,才刚刚开始。而这条被强行留下的项链,就是这场纠缠的第一个印记——清晰,深刻,无法磨灭。

她摘下项链,小心翼翼地放在披肩旁边。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松石上投下一小片光晕,像撒了把碎银。明天早上,她还是会把它戴上——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害怕。

害怕那个男人眼里的认真,害怕他说的“说到做到”,更害怕自己会在这片陌生的草原上,变得孤立无援。

夜色渐浓,草原上的风还在吹。叶心怡躺在床上,听着远处的马蹄声渐渐远去,知道那是云桑离开了。她摸着胸口的位置,那里跳得很厉害,像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点我阅读小说全文及后续《《《

微信搜索:服务号【霸道推书】

回复书号数字:【1025】

即可阅读《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小说全文!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