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看大孬吧,没几杯都关机了,俺弟兄招待不周啊。”
“看三弟说的啥话,外气了啊,咱把大孬弄回去吧?”
“不用,让弟诉会儿苦,酒劲一过大孬就精神了。”
“弟弟年轻有为,有啥苦啊?”
“唉,幻灭苦啊!”
“咋回事?”
“姐姐是高学历人才,又有在外留学的经历,以前让弟弟羡慕的跟啥似的,可现在,唉……”
“呵,现在弟弟就不羡慕了?”
“我倒是想羡慕,可羡慕不起来了呀。”
“Why?”
“咱都是常刷手机的人,姐姐这段时间就没刷出点什么?”
“姐刷出来的多了,三弟想说什么?”
“那姐姐都刷出了些啥?”
“三弟想说啥就敞开了说,让姐姐猜啥谜呀?”
“那姐姐刷没刷到个牢A,又萝什么岛呢?”
“能刷不岀来吗?网上吊炸天了都!”
“那姐姐信吗?”
“先别问姐,你呢?”
“我不愿意信,可……要不为啥叫幻灭了呢,弟一跟大孬论起来就争个没完,又找不到别人求证,现在刚好见姐了,姐又是见过世面的,弟的意思姐懂吗?”
“那大孬怎么说?”
“哥说甭管那儿再美好,网上曝光的现象肯定有。”
“弟呢?”
“弟认为是谣言,是有人特意给我心目中的灯塔抹黑。”
“姐不想介入你弟兄俩的争论,姐只是好奇,那儿为什么是你心目中的灯塔。”
“网上看的啊。”
“弟没说实话。”
“何以见得?”
“网上黑的白的都有,你就是有所偏好,也不可能一叶障目 不见泰山。所以姐的判断是:肯定有人给你吃了耙向药物,对不?”
“哪呀。”
“你别搔头,姐的直觉一向很准。”
“不好意思姐:也就石……石叔,就是你爸给我绘声绘色地描述过。”
“我爸都跟你说了什么?”
“说的多了,那里自由呀民主呀什么的等等,我、我们要致力打造那样的社会制度,怎么?你爸没跟你说过吗?”
“为什么你信我爸说的?”
“这世上除了我爸,向我伸出援手的有两个,一个是夏公子,一个是你爸,我这辈子都记着呢。”
“那你为啥不信夏……我舅说的?”
“你舅帮就帮了,没给我说啥呀。”
“明白了,可三弟想过没有?若这世上有人给你个甜头,然后在你耳边灌这输那,希望你怎么怎么,你是不是得提个神,至少不能闭着眼睛把啥都搂到怀里吧?”
“那可是石叔,你爹?”
“噫,三弟:我爹跟我说的多了,但我是独立的个体,那必然有自己的见解,比如拿为人民服务这事来说吧,我与我爸的理念就不尽相同。”
“那、那……姐是不是对我心目中的灯塔有看法?”
“当然有看法。”
“黑的白的?”
“无所谓黑无所谓白。”
“弟被姐弄糊涂了。”
“那弟对金无足赤 人无完人认同吗?”
“认同。”
“那凡间也好,咱仙界也罢,这呀那呀是不是咱人创出来的?”
“对呀?”
“人还没有完人,人创岀来的能完美吗?”
“这、这……”
“还不明白?”
“有点……抽象。”
“那弟知道丛林法则吗?”
“不就是大鱼吃小鱼 小鱼吃虾米吗?”
“对,网络上曝出来的这岛那岛呀什么的就充分说明了达官贵人的民主自由是什么,而被斩杀的也想那样的自由,但可能吗?他们能在街头有顶帐篷不被干扰的活着就不错了,至于死了身上的零部件去哪了,那……姐还是不说了吧,姐只想问弟下:若有一袋米,你面对等米下锅的一群,该怎么分呢?”
“我……我没准备,姐呢?”
“姐:我、我能说吗?”
“噫,大孬:你没睡呀?”
“我、我醒着呢,你、你俩说的我、我都听着呢。”
“那你说。”
“留、留些,以求持、持续发展,然后按劳分配,当、当然得照、照顾病弱,让、让所有人生、生存下去是第、第一位的,随后带着大、大家一起想办法,弄、弄更多的米,再、再……呼、呼噜噜……”
“嗨,你这……三弟:你怎么看你哥说的?”
“弟没有主意,姐呢?”
“你哥也是人,那分法就肯定有瑕疵,但姐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可姐同意你哥说的生存第一,因为人都不能生存了,说其它这权那利的还有用吗?”